“师傅,你……”白娇娇见墨渊的气息越来越近,唇瓣几乎要贴上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带着颤意。
墨渊低嗯一声,眸色沉沉地锁着她的唇,喉结微动:“娇娇怎么了?”他竟忘了喊她“十六”,只顺着心底的念头,唤出了那个软乎乎的名字。
就在两唇相触的前一瞬,身后忽然传来弟子的声音:“师傅,小师妹!”
白娇娇像受惊的鸟儿般猛地偏头,趁墨渊一怔的功夫,用力从他怀里挣了出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九师兄。”
令羽从远处走来,只依稀见师傅与小师妹站得近,没看清方才的亲昵。走近了见白娇娇脸红得不正常,不由得愣住:“小、小师妹,你脸怎么这么红?”
白娇娇狠狠瞪了墨渊一眼,都怪他!却不好明说,只能强装镇定:“师兄是有话对师傅讲吗?我去找其他师兄了,你们聊。”话音未落,便像逃似的跑了。
墨渊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转头问令羽:“找为师何事?”
“是瑶光上神来了,正在殿外等候。”令羽垂首回话。
墨渊的眉头瞬间蹙起,眸底闪过明显的不耐。他与瑶光同为远古战神,情谊仅限于同僚,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生出爱慕之意。他曾委婉拒绝,怎料她愈发执着。
“知道了,你退下吧。”
令羽应声退去,墨渊整理了下衣襟,才迈步走向前殿。
瑶光正坐在殿中,一身新制的云锦仙衣流光溢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见墨渊进来,她起身时带起一阵香风,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和:“墨渊。”
“瑶光,你找我有要事?”墨渊开门见山,语气疏离。
瑶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维持着姿态:“没事便不能来看看你,陪你喝杯酒吗?”
“瑶光,”墨渊直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对你并无爱慕之意,望你早日放下。”
“十几万年了!”瑶光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受伤,“我陪你征战万载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感动?”
“感动不是情。”墨渊语气不变,“你该明白。”
瑶光一怔,忽然想起几万年前听闻他收了个女弟子,短短两万余年便修成上仙,心头猛地一跳,试探着问:“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墨渊脑海中瞬间闪过白娇娇泛红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没有回话。
这片刻的停顿,已让瑶光明白了七八分。她惨然一笑:“原来是这样……”终究是被旁人捷足先登了。
“既然如此,我告辞了。”瑶光不想在他面前失态,转身便走,背影带着几分萧索。
墨渊点头,并未挽留。
瑶光回到自己的府邸,立刻唤来侍女:“去查,墨渊的那个女弟子,白娇娇,把她所有的事都查清楚!”
不过半日,消息便回了。瑶光听着侍女描述白娇娇的容貌、修为,尤其是那句“墨渊上神对其宠爱有加”,心头妒火中烧。
当夜,白娇娇刚从叠风那里讨了些灵果,转身便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捂住了口鼻。她挣扎间只瞥见几个陌生的侍女,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被粗暴地丢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抬头望去,只见首位上坐着位女仙,威严与美貌并存,正是白日里听闻的瑶光上神。
“你是瑶光上神?”白娇娇撑着地面坐起来,心头又惊又疑,不明白这位远古上神为何要抓自己。
瑶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见她虽狼狈,眼底含着泪,却更显娇美动人,心头的妒意更甚:“你就是墨渊唯一的女弟子。”
白娇娇见她眼神复杂,瞬间明白了——这定是师傅的追求者,来找自己麻烦了。她定了定神,挺直脊背:“是。上神抓我来,想做什么?”
瑶光挑眉,没想到这小丫头竟不怕她:“你若肯改投我门下,墨渊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
白娇娇愣住,随即摇头:“上神说笑了。我已拜入师傅门下,断无改投他门的道理。”
“怎么?看不起我?”瑶光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是。”白娇娇语气坚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背叛他。”
瑶光被她的骨气噎了一下,随即冷笑:“好一个忠心耿耿。既然如此,便别怪我不客气了。”她对侍女道,“把她关进水牢,让她好好反省。”
冰冷的锁链缠上手腕,白娇娇被拖拽着往外走。她回头望了眼端坐首位的瑶光,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蓝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