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玩?


对啊。
杨羡没想到三两句话说不通,她竟然就伸手开始解腰带。
他表情瞬间变得惊吓,遮了双目,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语调都飞高了几分。

你干嘛?!我可是正经人!
他之前不是还调戏她来着?怎么现在又一副纯情样了。
谁不是正经人?上次我不是让你负荆请罪了吗?

你心里头有气,那这一次我给你负荆请罪行不行呢?


这倒……也不必。说出去对你姑娘家名声不好听。
杨羡带了乐善出去,让她看看他这衙内平时是怎么过的日子,赛马打猎,斗鸡走狗,提笼架鸟,吃喝玩乐。
以他这个身份,干的事情,成日除了花钱还是花钱。
本以为她会无所适从,结果没想到她玩得比他还精。
杨羡权当找了一个跟着身边陪玩的玩伴,毕竟她说她要报恩吗?那对待恩人,随传随叫是应该的吧。
一个对他的态度不谄媚不讨好,时不时还呛他两句,给他找找新鲜感的乐子的玩伴。

咱们今天去哪逛?戏楼听曲,还是郊外踏青。
不是……你玩了这些日子了,还不会嫌无趣?


我觉得挺好玩的!不趁着现在年少玩,以后七老八十了还怎么玩?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陪你玩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嫁人了。


嫁人?我没听错吧。
杨羡愣了一愣,就是放声大笑了起来,以为乐善又是在哄骗他的,当即不假思索地嘲讽道。

哈哈,你……你也不看看你从上到下什么样,别人家姑娘有的贤良淑德,知书达理,你有吗?

比男人还凶,居然嫁得出去,到底是哪个男人敢把你娶回家呀?不怕闹得鸡飞狗跳。
乐善恶狠狠地瞪了杨羡一眼,一脚碾在了他鞋面上,惹得杨羡叫唤起来。
……死乌鸦嘴。把嘴闭上吧你。从你这里就听不到什么好话。

杨羡差人去打听了打听,竟知道这事确实是真的,乐善被许给何家,不日就要迎娶过门。
很快到了大婚那一日。
街道上吹吹打打,竟是两边新人的队伍相遇,左右两边看着竟然花轿和规格都差不多,巧合的是连走的都是同一条路。
一边骑马的是何家的新郎,一边骑在马上的是杨羡,他平日就惯穿红衣,今日比起平日来带了个乌帽,上面暂了一朵红花。
杨羡身上绑着红绸子,高昂着头颅,把花枝招展发扬到极致,像是一只吸引雌孔雀注意力的雄孔雀一般,挥了一边手道。

叫他们让路。
“是。”家仆道,“哎,你们是哪一家的?没高没低的,还不赶紧上去让出一条路来。”
何家郎君虽骑在马上,但是显得有些懦弱的样子,道:“这是谁家的新郎官迎亲,怎么这么嚣张?”
旁边跟着的人解释道:“这是杨衙内。听说他表姑母是太妃,听说还和太后家有些亲戚关系,他的姐姐又做了宫里的婕妤。皇亲国戚,开罪不得,要不让他们先过去吧。”
何家郎君马上点头称是,道:“对对,说的是,那就让他们先过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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