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月明、叶鼎之和百里东君、赵玉甲四人离开了玄武楼。
临月明扛着叶鼎之一边的胳膊环在自己肩上,扶着叶鼎之行走。
她虽然有武功在身,但终究是一个女儿家,要支撑一个身形高大、受了伤的成年男人的重量,委实是几分吃力,头上都渗出了几分汗珠。
叶鼎之都看在眼里。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但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还要劳累她如此辛苦。

月明,你把我放下吧。
不,我不会放下你的。

临月明和叶鼎之对视着,好像说的是眼前的困境,好像又不止于此。
百里东君见状也来帮忙,与临月明一人一边分担着叶鼎之的重量。
一路到了南梓巷。
街边的屋檐下堆放了些杂物,还有一个废弃在那里的推车。
叶鼎之先被扶到老旧的推车上坐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可能不大好。
先找一个地方,我需要帮鼎之运功疗伤。

“可是我们能到什么地方去?”赵玉甲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

临月明将他们带回了陈家旧居。

疗伤需要多久?
起码要半个时辰。


我这伤必须得尽快治好,不然若是遇到了诸葛云他们,我就会成为拖累你们的累赘。
说什么累赘,你是因为救我才伤成这样的,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丢下你的。

但是我修习的真气属阴,鼎之体里的真气乃是至阳之气,如水火不易相融,为了疗伤,必须宽衣。


可是月明,我们毕竟男女有别……
“临姑娘到底还是未婚女子。”赵玉甲道,“如果为了救叶兄弟,坏了临姑娘的名节……”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们的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眼前,我们必须随机应变,不可拘泥于俗礼。

只是疗伤过程里不能被任何外力破坏,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只能如此。可惜我不懂怎么用内力疗伤。我来给你们护法。
赵玉甲道:“我也为你们护法。”
*
百里东君和赵玉甲守在了屋外护法。
简陋的木床垂落着白色的素帘。
帐内。叶鼎之闭着双眼,身上的衣物尽去,只剩下了一层单薄的白色亵衣。
临月明宽衣解带,与他面对面而坐,她调动着丹田的真气,渐渐汇聚在和叶鼎之相贴的双手掌心上,为他疗着伤。
叶鼎之只觉得有股温润如潺潺流水般的真气从两人手心相对处慢慢渗入他体内,流淌在他经络各处。
*
屋外。
赵玉甲坐在台阶上,道:“真好。”

我们几个都成了这个样子,有什么好?
“我是说年轻而绝世的少年人相聚于这座集世间繁华于一处的城池,并肩而战,相互扶持,本就是一件让人觉得很好的事情。”赵玉甲道。
“而且,临姑娘为了叶兄弟牺牲这么大,依我看,一个有情一个有义,经此一事,他们恐怕就是一对有情人了。”
“如果,你们这些人不出现的话!”
忽然。
从暗处跳出来两人。
一个是“诸葛云”,传闻魔教天外天有无法无天、无作无相四大尊使,他的真实身份就是其中之一的无作使。
诸葛云不过是他伪装的假身份。武功已达大逍遥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