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月明手指号着叶鼎之的脉搏,当即以银针先行压制住他身上的内伤,免得他体内的真气四处乱窜。
双瞳怪人现了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动着他如同狮子毛一般浓密的头发和眉须。
“你们二人倒是情深义重,这样吧。”
“只要你们四个人肯舍弃其中一个人,我就放过剩下三个人走。”
“就说那个穿得小道士样的人,和你们三个的关系最弱吧!”
临月明抬起袖子擦了擦叶鼎之嘴角的血,她凝视了赵玉甲一眼,对双瞳怪人道。
不可能。我们是同伴。四个人一起进来,就要一起出去。

叶鼎之还倒在临月明的怀抱时,她的怀里当真是温暖极了,暖得让人心安。
他这些年来,受过多少伤,扛过多少痛,是他一个人熬过来的,可这一刻却不一样。
哪怕颠沛流离了这些年,他心里从没有这一刻如此安心。
患难与共,生死不离,此时守在他身边的人,就是他心中所喜欢的姑娘,他又有何心不安?
他靠着抵着地面的佩剑,强撑着支撑起了身子,道。

以他人之死,换我求生,我为之不耻。

我百里东君绝不做这样没义气的事。
赵玉甲忽而对百里东君道:“你前面说错了。”

哪错了?
“我不是金刚凡境。我是自在地境!”
只见赵玉甲站了出来,运着内力,背后浮出数剑的幻影。
原来他是隐藏了实力。

那你还来拜师?!
赵玉甲道:“谁说我是来拜师的,我有师尊吕素真,乃是世上行走的真仙,不比李先生差。我是奉命来此历练一番的!”

那你......

我其实也是自在地境。要打不能漏去了我。
临月明甚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
你内伤不轻,还想再动武?你一身武功,还想不想要?


这不是因为特殊时刻……
特殊时刻也不行。


想不到我才是那个丑角!小明月,你可别说,你也步入自在地境了!
我真不是自在地境,我没品。

叶鼎之是自在地镜,他和你打都打不过你,硬说应该是自在地境往上或更高,不然叶鼎之都不会打不过你
但说起要打要斗,我该出的力绝不会少。

双瞳怪人道:“不打了。你们四个,走吧。”

为何忽然放了我们?
“刚才你们有机会抛下同伴,却没有那样做。我觉得很满意。”双瞳怪人道,“若要你们真的打过我才能算作通过?那还拜什么师,你们自己就可以当老师了。”
“不错,那丫头说得对,君不见玄武临世,这就是为了考验你们四个人能否精诚合作。”
双瞳怪人又接着道,“你们以后也需记住这一刻,不管何时,都不要放弃自己的同伴。”

东君记下。
月明记下了。


鼎之记下了。
“玉甲也记下了。”赵玉甲道。
“玉甲?真是个烂名字。”
双瞳怪人把那手里的拂尘一挥,甩向赵玉甲,他就摔在了地上。
赵玉甲兴高采烈地爬起来:“前辈教训得是。”
“再多赠你们一句话吧。仅靠你们自己的锦囊,是无法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的。”双瞳怪人道。
“所以你们还得去找其他几队人,只有集齐四个锦囊,方能得到真正的答案。晚去不如早去,走吧。”
跟着他们四人便离去了。
双瞳怪人好像在自言自语着:“今年的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