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空跟戏馆的云先生请了一天假,和魈在路上拦了一辆黄包车,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昨晚的事,像是一场梦,醒来后不留一丝痕迹。
黄包车停在了一条小巷前,两人下车,走进小巷后霎时就暗了下来,苍白的高墙挡住了阳光,墙角的缝隙里长满了斑驳的青苔,脚下是几块参差的红砖,偶有几块没有嵌稳的会绊地空一个踉跄,然后一脚踩进常年不退的积水。
魈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狼狈,牵住了空的手,十指相扣着,空就算是再犟也不想摸黑跌进水坑里,另一只手略僵硬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总算走到了巷子的尽头,那里有一间白墙黑瓦的房子,很好的隐匿在了外面的诸多建筑里,同样铺满青苔,墙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红砖。
魈推开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拧开了陈旧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旦足矣照亮屋子,遂不知用什么办法敲开了一扇到地下室的门,看了一眼空,随后纵身跳了下去。
空蹲下身看了看地下室,空间比上面大的多,门口有一把生锈的梯子垂直的挂着,顺着梯子爬下去,离地面还有一些距离,魈站在下面张开双臂准备接着他,但空不认为自己需要,向旁边一跳,却还是被魈拥入了怀中。
“金鹏,今天怎么带了个女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玩这个梗是不是会被骂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致歉一切啊啊啊!)”说话的是一道粗重的男声,声音的主人从黑暗中走来,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的腱子肉,却不让人感到防备。
“大哥。”魈向他问好,遂低头凑近空的耳朵轻轻解释,“这是我们组织的领头「浮舍」。”
魈仿佛能感受到魈的鼻息,扫的他耳根通红,“你不用跟我解释。”
浮舍看着两人交头接耳,搔了搔头,“你们先忙,我有事先走了。”
空这是才注意到魈一直牵着他的手,连忙将手抽出来,“你不是要教我用枪吗?”
“嗯,”魈慢慢握近拳头,感受着空的余温,然后丢了一把枪给他,“用这把。”
“看准前面的把子,集中注意力。”
空握紧了枪,对准了靶心。
砰——
子弹在靶子后的铁皮上留下了一个凹陷,彼时空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魈摇摇头,重新握上空的手,空感觉后背一阵温热,甚至能听见身后之人的心跳,魈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眼睛却一直盯着眼前的靶子。
“别看我,看着前面,你的敌人在那里。”
魈的鼻息扫在他的脖颈上,使他无法集中注意。
“放松一点,对敌最忌讳的就是紧张和心不在焉。”
“唔…”
砰——
正中靶心。
魈放开了空的手,“感受到了吗?”
“什么?”
“用枪的技巧。”
空看着手中的枪。
“多练几次就行了。”
“好。”
空学的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很好,现在,试着注入元素。”
扩散……
激化……
绽放……
超绽放……
(我知道没有火主但是瓦不管!!!)
空熟练掌握用枪的技法时已是酉时,重新走在街道上,空这次毫不避讳的牵着魈的手。
满街霓虹灯都不如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