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旗说:“行,你先去小区等我。”
裴柚诧异:“你要来?”
贺旗:“嗯,接你。”
裴柚:“为什么?”
为什么要来接他?为什么这么巧……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听筒里传出的声音让裴柚觉得他的身体有点回温。
“想你了。”
“……啊?”
贺旗轻笑了一下,说:“啊什么啊,上车。”
他怎么觉得这人的声音好像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裴柚猛地从手机里抬起头,路边停着一辆车,车里的贺旗一边握着手机,一边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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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贺旗一同坐在后座,是司机开的车。
“裴柚,有哪不舒服吗?”贺旗依然担心。
“没有。”他耐心地重复。
贺旗怎么老问他舒不舒服,虽然确实不舒服,但为什么会这么问?
贺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松了口气。
“那个晚宴,你也要去吧?”
“嗯。”
“正好,一起去。”贺旗乐呵呵的。
一起去……可是如果让李宁婉他们看见的话,往后再造个有关他俩不存在的谣言,那贺旗的名声可能就会扫地,他们很擅长拉别人下水。
裴柚犹豫不定,“可……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
贺旗反问他:“你在意别人的看法?”
“不是。”
“那不就行了,别人看没看见又是怎么想的,那是别人的事。”
见裴柚还是欲言又止的模样,贺旗无奈笑了笑,“好啦,你就放心吧,他们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裴柚闻言微愣,贺旗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巧合,巧合吧,应该吧?
车子靠边停下,他们俩陆续下了车,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洁白、高尚用于形容它再合适不过。
大厅里人人身着华贵,聚在一起,把握人情世故,捧高踩低,这便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体现。
裴柚跟着贺旗走到角落坐下,一路来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
裴柚向周围不动声色地瞅了瞅,没看见裴蘅译和李宁婉,应该还在忙着吵或正在赶来。
无聊地坐着,敏锐的观察力使他们都察觉到有一人正直直朝他们走来。
“小旗,好久不见,上次与你的合作很愉快,你的能力果然很强。”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写着欣赏。
“程叔叔好,过奖了,希望我们会有下一次的合作。”贺旗礼貌回应。
中年男人是程乡北的父亲,与贺家有比较密切的合作关系。
那为什么大大咧咧的程乡北不曾认识贺旗?
因为先前贺家把独子保护得太好,程乡北压根没机会接触。
“哎!这是裴家的那个小柚吧,长得真秀气。”程定注意到了贺旗旁边的裴柚。
“您好,程叔叔。”裴柚立马站起来。
“嗯,”程定点点头,旋即憨笑了一下,简直跟程乡北如出一辙,怪不得能成为一对父子。
“你们是不是有个婚约?”程定激动地说,“加油!加油!”
“……”
“……”
有个屁的婚约,马上就要退了。
程叔叔还真是走在“磕学家”的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