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哥哥最是宠我,”娴嫔(如懿)不自觉的伸手托住下巴,“只是璟贵妃出身瓜尔佳氏,慧贵妃的父亲是治水的高斌,又抬了旗,怎么会封我妃位,”
惢心和阿箬对视一眼,翻着白眼,被打发到偏僻的延禧宫,衣衫服饰都是暗沉沉的,这叫什么宠?
真正的宠应该像璟贵妃那样,协理六宫,次次荣宠,衣衫首饰都是最好的。再不济也应该和慧贵妃一样,皇上记挂常常探望,皇上来都不来延禧宫,这叫什么宠?
“主儿,你和皇上是打小的情分,皇上定然不会让你在嫔位太久,”阿箬努力遮掩眼里的嫌弃,要不是想名正言顺被举荐上位,她才懒得在这里跟娴嫔废话。
在宫里的时光,阿箬想通了旧主她得认,不能背主,不能主动和皇上示好,要欲擒故纵,不情不愿这样的上位才不会影响自己以后,要是背着忘恩负义,那就到头了。
她想要荣华富贵不是镜花水月。
惢心垂着眸子,看着脚尖,这个时候娴嫔可不会想听自己说话。
却不曾想,福珈嬷嬷看到有人给娴嫔送眼熟的箱笼,仔细思索以后,发现正是景仁宫娘娘喜欢的花纹,还以为是娴嫔自己要的。
抬脚就进了长春宫。
“你是说,娴嫔在收集景仁宫娘娘的物件?”皇后(富察琅华)抱着五公主的手忍不住动了动,满心都是娴嫔到底是想做什么?
“老奴亲眼所见,”福珈姑姑低着头,遮掩住眼底的神色,太后娘娘的言行举止都再说后宫不必太过安稳,安稳了娘娘就没有用武之地,这真是一个机会。
“皇后娘娘您是六宫之主,这样的事奴才需要向你汇报,”福珈只看着脚尖,补充了一句。
“本宫知道了,皇额娘身边离不开人,别耽误了姑姑的差事,”皇后(富察琅华)给了莲心一个眼神,“莲心,送姑姑回慈宁宫。“
一边挥退了殿内宫女,只留下素月站在那里。
“素月,你说娴嫔,”
皇后(富察琅华)话都没有说完,就被素月打断,“娘娘,您出身富察氏,膝下儿女双全,是牢不可破的皇后,娴嫔只是妃妾而已,不用您亲自下场去斗。”
“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才能看着二阿哥平安长大,”
妃妾,不用自己下场,忽然打开了富察琅华对于宫斗的大门,“素月,你说,嘉贵人如何?”
仪贵人是自己的陪嫁婢女,有几分颜色,可不够聪明。反倒是常常过来的嘉贵人看着精明。
“嘉贵人快人快语,直率了些,”素月回忆着常常过来给皇后请安的嘉贵人,是个爽利性子,而且还能观察到她们这些奴婢的需求,“心细如发,很有用。”
“心细如发,快人快语,”皇后(富察琅华)认真盘算,嘉贵人在自己有孕时也常常过来,一心投靠,“给嘉贵人传话,”
低声在素月耳边嘀咕了几句,素月皱眉似乎有些不赞同,在富察琅华的坚持下还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