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指尖抚着喜字纹双环镯,“在家中时,阿玛似乎提过一句,先帝喜月琴?”
“确实提起过,”丹若略微回想,主子这是在想什么?“主子的意思是,玫贵人是为先帝培养的人?”
“宫中宫女都是皇上的女人,”吉布楚和指尖抚着镯身,“贵太妃在宫中多年,想来是清楚的,”
“娘娘说的是,”丹若复盘着这句话的意思,宫女都是皇上的女人,到底是再说试图上位又蛰伏下来的阿箬,还是玫贵人?再或者另有所指,让她们谨言慎行?
主仆说着话,走过长长的宫墙,进了永寿宫,花卉长青,往来宫人和太监井然有序。
“静观其变,内务府那边把新的成衣发下去了?”吉布楚和坐上软榻,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桌案。
“已经发下去了,”丹若心知肚明知道问的是什么,“景仁宫娘娘留下来的也送去了延禧宫,”尤其是当年盛绿豆汤的碗筷。
“那就好,后续都处理干净了?”瞥了一眼茯苓放过来的茶盏,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嘉奖。
“打着受过景仁宫娘娘恩惠,送过去的,后续都处理干净了,”丹若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先帝时期后宫的招数,”吉布楚和指尖敲着桌案,“丹若,你去找几个宫里老人,悄悄地找,”
“是,”丹若心下疑惑,但执行力满分,想来主子是想了解一下,多了解了解也好。
延禧宫里,看着新送过来的箱笼,娴嫔(如懿)满足于底下人给的孝敬,就知道不给赏银也会给自己送东西,一副自己最聪明的样。
“这件是姑母曾经穿过的?”戴着护甲的指尖抚摸着鹅黄色牡丹纹的旗装,“明日请安就穿这件去吧,惢心你给本宫挑两件首饰。”
“主儿,”惢心面露难色,“鹅黄色素来是贵妃才能用的,而且这牡丹花纹,皇后甚是喜爱,”
“本宫和弘历哥哥青梅竹马,他是不会在意的,再说对皇后的尊敬是表现在心里的,不过是一件旗装,能代表什么,”娴嫔(如懿)对于规矩心知肚明,强撑狡辩。
“景仁宫娘娘穿过的到底是皇后旧制,就是看着漂亮,”阿箬眼皮都没抬,心下诽谤,真穿出去,皇上会看在你青梅竹马份上,网开一面,你倒是没事,那她们这些伺候的岂不是又要遭殃?
皇后旧制几个字砸下来,娴嫔(如懿)想穿出去炫耀的心思瞬间没有了,如果只是一件旗装没事,但皇后旧制,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自己觊觎后位?心里是有想法,但不能说,说出去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看着确实好看,”娴嫔(如懿)目光恋恋不舍的看着旗装,“内务府可有嫔位可穿的黄色?”仍然不死心的追问阿箬。
“主儿如此聪慧,皇上定然很快就会给主儿晋位,成了妃主,自然可穿鹅黄色,”惢心祭出了捧杀大法,经过长时间相处,对如懿的心思精准把握,她最爱听人夸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