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人来了。”听的声音丹若轻声在吉布楚和耳边提醒,放在以前这个时辰主子已经该睡觉了,啧,真是会挑时候,一边给吉布楚和披上了披风。
“走吧,去瞧瞧福晋准备给我们什么惊喜。”吉布楚和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鬓发微微凌乱正是无声胜有声的说明了是刚刚才起来的,算是伪装。
“想来是很惊喜,现在这个时辰倒是和王爷生辰所差无几,”丹若扶着吉布楚和行走在青石板路上。
身前辛夷沉香提着精美的宫灯照亮着这往日里走惯了的路,只觉得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很远很远。
风还带着点冷,在前院必经之路上遇到了匆匆而来的弘历,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一前一后走向同心院。
“福晋胎像平稳,今日如何会早产?”弘历疾行之下衣摆上的香囊也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服服帖帖的。
“这事,”吉布楚和做出一副为难的样,“您还是问问福晋身边的姑姑吧,妾身实在不好说出口。”
“莫非又是青樱?”弘历脱口而出,他不是不知道青樱和福晋的关系不太好,“本王刚刚可有说什么?”
“妾身并没有听清,福晋生产才是当务之急,王爷就别和妾身说这些了,”吉布楚和眼神轻闪,看来弘历都知道青樱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这样那所谓的青梅竹马情分又有多少呢?
“你说的是,”弘历满意的看了眼吉布楚和,脚步明显变得快了点,“你在后面慢慢来,不用急。”
“福晋是当家主母,主母生产,妾身自然应该在身边的。”吉布楚和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你是个懂规矩的。”弘历偏头,比青樱懂事。
至于青樱,呵,弘历心想,不过是他制衡富察氏的棋子,他的审美才没有差到喜欢一个老太妃。
前朝后宫都应该制衡,两两压制方才是正道,就像是玫瑰和牡丹他都喜欢,自然是都应该是他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同心院,在场的人纷纷对着弘历行礼问安,而吉布楚和站在弘历旁边,只看着就像是众人在对着两人共同行礼问安。
“素练,福晋如何了?”弘历摸着手上的扳指,很好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他现在还需要富察氏的势力来为自己稳固地位,福晋自然还需要好好的活着,必要的时候不是不可以保全大人,至于孩子他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孩子。
素练在看到吉布楚和和弘历前后站立的鞋,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冷色,好在她下手快,要不然自家主子的福晋之位哪里能够坐的稳稳的。
弘历目光一沉,素练这是个什么意思?
“福晋一切安好,”素练将富察琅华在里面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事情隐瞒了下去,那般模样也不适合王爷看到,“想来不久就可以为王爷添上一位子嗣。”
“是吗?那本王怎么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诸英生产时候他又不是没有过去看,语气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