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吉布楚和抬眸看向欲言又止的丹若,“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在这里吞吞吐吐的,叫人看了不舒服,凡事都要大大方方的。”
“福晋给主子含有零陵香的手镯,主子要不要借着这次机会,”丹若比划了一个手势,“妇人生产如同走鬼门关,偶尔出了什么差池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不用,”吉布楚和承认她是有点心动,不过很快把这个念头压制了下去,“现在还不到时间,早产就已经很难了,我们不插手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王爷看重嫡妻嫡子,若是查出来对我们有害而无一利,说不定还会借助这件事遮掩乌拉那拉氏干出来的好事,”吉布楚和随口找了个借口应付丹若。
“主子说的是,”丹若想了想的确是有可能,她可不能因为贸然出手有损主子在王爷心里的形象。
“不过今天的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你让人关注一下青樱身边有没有来一个新人,就她那个做什么都是百口莫辩的,倒看不出有今天的算计,”吉布楚和目光里带上凌厉,那个没脑子的今天好像是长脑子了。
这样的对手玩起来应该更有趣,只是可惜了她还是更喜欢那个愚蠢的青樱,不费吹灰之力。
言语刺激福晋还让人抓不到把柄,句句都是关心又都是刺,可真是个不简单的,绵里藏针的不像是府里出来的,或许是宫里的皇后出手了吧?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该死,自己怎么就好端端的疏忽了,也是青樱在府里又不得宠还什么都能忍耐,以至于自己下意识把目光放在了得宠的高氏身上。
“我听说她的银钱都藏在院子里了?”吉布楚和眼珠一转,来了一个坏主意。
“咱们埋下去的钉子却是看到青樱格格把克扣奴才们的月例藏在了大槐树底下,”想到这,丹若一阵无语,那些奴才被克扣成这样还跟着她可真是忠心。
“找个人挖出来,然后找机会赏给阿箬,”吉布楚和勾唇,眼里带着坏笑,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着底下人辛苦,给她们添添油水而已。
拿别人的银子刷自己的名声多好的事情啊
“奴婢都听主子吩咐,”丹若心想,主子还真是坏,不过青樱格格看着人淡如菊的,背地里原来这么喜欢银子,要是知道银子丢了怕是天都塌了吧?
“还有她那几个护甲,格格的位分哪来的护甲戴?还是趁早处理的好,别让贵人看着,”吉布楚和又提了一句,转而靠坐在软榻上,“替我卸妆。”
“主子想的周到。”丹若恭维了一句,让开位置。
福晋生产,此时同心院还没有人过来通知,想开始要等着平安生下孩子以后才会过来,自然不应该妆容精致,不过不上妆也是不可能的。
后院之中,有一张好看的脸可是很重要的。
自鸣钟一点点的走向戌时,外面才传来一声。
“福晋生产在即,请璟福晋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