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可否问一句王爷是吃了什么?”才能让王爷吃坏了肚子没有拉肚子,这是非常的值得研究的。
“把药煎好了送过来,旁人怎么问你还知道怎么回吧?”吉布楚和目光依旧温柔却透露着几分威胁。
“是,微臣告退。”府医心想看来自己今天是不可能知道这原因了,明日再问问王爷就是了。
府医离开以后,在路上就遇到了三波过来打听请府医做什么的,都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熬药更是没有假手于人,直接送去了西院才放下了心。
吉布楚和做戏做全套,连夜都在床边守着,对于伺候这样的事虽然说笨拙了点,却是没有假手于人。
“水,水,水,”弘历低低的唤了一句。
唇边就是被沾染了水的湿棉布按了按,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向光彩照人的吉布楚和面容憔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心下就是慢了半拍,要是青樱不提也罢。
一眼之下,吉布楚和身上依旧是昨天的衣裙。
“我这是怎么了?我刚刚不是在沐浴?”弘历撑着起身,只觉得眼前一黑,完全用不上力。
“王爷吃坏了肚子,晕了过去,可真吓坏妾身了,”吉布楚和眼泪汪汪的,语气还带着惶恐,“好在只是吃坏了肚子,要是别的,王爷要妾身可怎么办?”
哭都是梨花带雨,眼泪一颗颗落下极具美感。
“你别哭,”吃坏了肚子?弘历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什么?无非就是青樱送过来的汤。
但他可能会说吗?不会,谁让那是自己心上人?不能当自己的嫡福晋和侧福晋已经很委屈了,不过这话他更不会说出来,毕竟乌拉那拉氏已经没落了。
压根比不上富察氏,瓜尔佳氏能带给自己的助力。
“妾身,只是心疼王爷凭白要遭受这么一遭,本来就不胖如今更是消瘦了些,”吉布楚和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几个时辰能瘦到哪里去?偏偏弘历信了。
“这事知道的人有几个?”弘历脸色微变,要是多了对青樱岂不是不太好?自己怎么圆过去?
“妾身以自己身体不适的名义请的府医,西院已经封过口了,不会有人知道的,”吉布楚和还是期期艾艾的,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王爷,你瞧我慌得很。”
你瞧瞧我的心慌不慌,虽迟但到,弘历目光落在吉布楚和脸上,这样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怎能不心疼?
炽热明媚又直白,只让人欲罢不能的离不开手。
“这两日我都来西院陪你,”这锅总归是帮青樱和自己背的,过来陪也是应当的,弘历理直气壮的想。
“妾身多谢王爷了,”吉布楚和意识到刚刚说错话,迅速把称呼换了回来,刚刚只是在试探弘历罢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生疏了,你刚刚就很好。”弘历肚子叫了两声,“可还有什么吃的?”
“王爷贴心,妾身都饿了呢,”吉布楚和招了招手,让辛夷沉香去小厨房取膳食,“我的小厨房还有燕窝粥,王爷先将就这吃点,等明日会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