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弘历有些怀疑青樱格格是不是没有长脑子。
“璟福晋宽容,府规容不得宽容,青樱格格言行无度,罚抄府规百遍,三日后送到西院,”弘历看了眼抬到自己下巴旁边高高翘起来的三根指甲。
“王爷这是妾身给你准备的,你就尝一口那,”青樱不依不饶的要弘历喝汤,护甲都快戳到弘历脸上了。
吉布楚和好奇的看了一眼鸡汤,退了毛的小鸡仔子都能够看到细细的红色,有种莫名反胃的感觉。
“青樱啊,你放那就行了,本王等会就喝,”弘历表示拒绝,但是在对上青樱委屈的眼神,又将到嘴边的鸡汤和暗香汤都喝了下去,“阿箬带你家格格回去。”
青樱面上得意的瞥了吉布楚和一眼才施施然带着阿箬远去,心里还带着点别样的骄傲,看吧,弘历哥哥最是疼爱她,对她们都是假的,眼角眉梢带着笑。
“王爷,”在青樱离开以后,吉布楚和目光中带上了担忧的意味,“可是要叫府医来瞧瞧?”
“不必了,青樱只是心急了点,并没其他的想法,”弘历在犹豫和信任之间,选择了信任。
“暗香汤是陈年的雪水,妾身担心王爷的身体,”吉布楚和就差没有明着怀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青樱清高了点,人还是挺不错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弘历不想和吉布楚和继续讨论自己的小青梅,“至于我的身体,你等会有的是时候体验。”
“妾身,”吉布楚和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王爷可别胡说,你再这样下去妾身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看在美人的面上,弘历显然很有耐心。
在杀了两盘棋局以后,刚过酉时,弘历已经迫不及待的拉着吉布楚和到了里间,被推着进了净室。
过了三刻钟以后都没有出来,吉布楚和微微皱眉,披上外袍,拉响了床边连同外面的铜铃。
“主子,”过了片刻,守夜的几人一同走进来。
“王爷沐浴怕是出了点事,”吉布楚和语速偏慢,“辛夷沉香随我将人带出来,丹若管好西院上下的嘴。”
“往外面跑的一律拿下,听候发落,白芷就说我身体不适去请府医来瞧瞧,悄悄的去,别让人看到。”
“是。”几人各自领命离去。
果不其然弘历人刚出了浴桶,正趴在木桶旁边,面色惨白,辛夷沉香飞快地帮助吉布楚和将人抬出来。
吉布楚和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眼睛,几乎是瞬间眼眶红了起来,看上去楚楚可怜,挂上了焦急。
不多时,白芷领着府医进来,府医在看到面色惨白的弘历,腿下意识的软了下来,不是这怎么了?
“快来瞧瞧,还愣着做什么,要是王爷出了事,本福晋不会有事,就是不知道你这脑袋能不能保住。”吉布楚和语气凌厉还带着三分威胁。
府医抬手搭在弘历手上,想着自己怕是要一命呜呼了,就发现手下的脉象虽然缓慢,却没有生命危险。
“王爷,这是吃坏了肚子,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