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宿舍窗户，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芮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本专业书看得入神，指尖偶尔在字里行间轻轻划过。
苏芮手机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瞥了眼来电显示，挑了下眉，接起电话时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喂，大队长，有何吩咐啊？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过目不忘’的本事给忘了呢。”
郝义城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哪能啊，你的本事我可记着呢。苏芮，这次是真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苏芮“先说清楚，太麻烦的我可不干。”合上书，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郝义城“不麻烦，就是我们特警队今天有场实战演习，缺个扮演被困者的角色。”的声音透着恳切，“知道你细心，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演这个再合适不过。放心，绝对安全，就是走个流程。结束之后我请你喝奶茶，顶配的那种，肯定请得起。”
苏芮稍一沉吟：“被困者？需要做什么？”
郝义城“就是到时候待在指定位置，等队员们来‘营救’就行。哦对了，”顿了顿，特意压低了声音，“这事……你二哥不知道，苏玮杰那边我没说。主要是怕他知道了，反倒有顾虑影响演习效果。”
苏芮心里了然，二哥对她向来紧张。想了想，觉得只是配合演习，没什么大不了，况且之前郝义城也确实帮过她不少忙。“行，没问题。”干脆地答应下来，“不过有个要求。”
郝义城“你说。”
苏芮“到时候得给我戴个头套，”补充道，“但必须保证能正常呼吸，这点不能含糊。”不想中途出什么岔子，也想让这场演习更逼真些。
郝义城一口应下：“没问题，保证满足你的要求。我让队员现在过去接你，到了楼下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苏芮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准备下楼。
苏玮杰与此同时，特警基地的操场上，穿着笔挺的作训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队伍前，脸上神情严肃。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喊道：“所有人集合！”
队员们迅速列队，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专注地看向他。
苏玮杰“接到上级指示，”的目光扫过众人，“今天下午进行一场实战营救演习。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迅速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带齐装备，十分钟后在这里登车，前往演习地点。都听明白了吗？”
万能人物“明白！”队员们齐声应答，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苏玮杰“解散，准备！”
随着苏玮杰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整个基地瞬间忙碌起来，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没人注意到，这次演习的关键角色之一，此刻正在被另一队队员悄悄接往指定地点，而这场演习的策划者郝义城，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反复确认着各项细节，确保演习能顺利进行。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特警基地的操场上，队员们已全部整装待发。深蓝色的作训服笔挺利落，战术背心上挂满了各式装备，对讲机里不时传来短促的调试声，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绷的专注，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演习场，而是真实的战场。
李煜晨“报告队长，全员准备完毕，请指示！”副队长跑步至苏玮杰面前，抬手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苏玮杰回礼，目光扫过队列，确认无人遗漏后，沉声下令：“登车！”
万能人物“是！”
队员们依序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停在一旁的几辆越野车。车门开关的“砰砰”声接连响起，很快，所有人员全部就位，车辆引擎低低轰鸣起来，只待出发指令。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特警总部指挥中心内，亦是一片忙碌景象。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即将启用的演习区域地图，几名身着制服的指挥人员围在桌前，反复核对演习流程和应急预案。
万能人物“各点位通讯信号已调试完毕，随时可以接入现场画面。” “模拟监控设备部署到位，能实时捕捉‘人质’区域动态。” “医疗支援组已在指定待命点准备就绪，以防万一。”
苏玮杰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他透过车窗望向远处，眉头微蹙——这次演习来得突然，郝义城又临时称有要务在身，将现场指挥权交给他，总让他觉得心里有几分说不出的异样。但眼下容不得多想
苏玮杰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各车注意，目标地点，出发！”
郝义城车队抵达演习区域外围时，早已通过加密频道发来消息：“‘犯罪分子’由猎豹特遣队抽调的队员扮演，装备、战术风格都按真实情况模拟，你们注意应对。”
苏玮杰握着对讲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猎豹队以迅猛刁钻的战术闻名，这次让他们来扮演“对手”，显然是要给队员们来场硬仗。他抬眼看向车窗外荒芜的废弃工厂，这里是预设的“人质”被困点，断壁残垣间透着几分肃杀。
苏玮杰“各小组注意，”压低声音下令，“猎豹队的人在里面，动作小心，别暴露位置。”
队员们迅速下车，呈战术队形散开，悄无声息地摸向工厂深处。阳光穿过破损的屋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到队员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自己的心跳。
工厂二楼的某个房间里，苏芮已经被“绑”在椅子上，头上套着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头套。头套的材质很透气，并不影响呼吸，只是眼前一片漆黑，让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凶悍，显然是“犯罪分子”在模拟对话。
万能人物“都精神点，别让人摸进来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猎豹队特有的硬朗口音。
万能人物“放心吧，四周都布了暗哨，苍蝇都飞不进来。”另一个声音应道。
苏芮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蜷缩起来。她知道这是演习，却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好奇二哥他们会用什么战术突破防线。
工厂外，苏玮杰带着队员已经摸到了第一道防线。通过红外探测仪，他能清晰地看到暗处潜伏的“哨兵”。他对着身边的队员打了个手势，示意分左右两路包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一场由特警队主力与猎豹特遣队扮演的“犯罪分子”之间的较量，在这片废弃工厂里悄然打响。而被蒙在鼓里的苏玮杰不知道，他拼尽全力要营救的“人质”，正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工厂外围的隐蔽处，苏玮杰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内部布局，
李煜晨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开了句玩笑：“苏队，你说这次被‘绑’的会是谁啊？我听说郝队特意找了个特殊角色，要是……我是说要是，里面的人是你妹苏芮，你这战术是不是得改改？”
苏玮杰放下望远镜，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怎么可能？”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她应该在上课，专业课从不缺席，不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
苏玮杰转头看向李煜晨，眼神严肃起来：“别瞎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指向工厂西侧的通风管道，“猎豹队的人把主要火力放在了正门和东侧楼梯，西侧防守相对薄弱，但通风管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得派个身形灵活的进去侦查。”
李煜晨见他认真起来，也收了玩笑的心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去？我身形还算灵活。”
苏玮杰“不行，”否定道，“你得留在外面配合突击组。让小张去，他之前在特训里钻过类似的管道，经验更足。”他迅速在战术板上画出简易路线，“三分钟后，一组从正门佯攻吸引注意力，二组趁机从东侧楼梯突破，小张从通风管潜入，确认‘人质’位置后立刻发信号。”
指令清晰明了，队员们立刻开始行动。苏玮杰再次看向工厂深处，阳光在断墙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掠过一丝细微的不安。但他很快压下这感觉——不过是场演习，而且苏芮绝不可能在这里，李煜晨的玩笑话根本当不得真。
苏玮杰握紧腰间的配枪，目光锐利如鹰：“各小组注意，按计划行动，听我指令。”
苏玮杰“行动！”
苏玮杰的指令通过对讲机传到每个队员耳中，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工厂的沉寂。
万能人物一组队员迅速迂回到正门附近，故意弄出踢到铁皮桶的声响。“谁在那儿？”工厂里立刻传来猎豹队员扮演的“犯罪分子”的喝问，几道手电筒光束齐刷刷扫向正门方向。趁着对方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二组队员如狸猫般蹿出隐蔽处，沿着东侧楼梯快速向上突进，靴底踩在积灰的台阶上，几乎没发出半点声音。
小张则早已摸到西侧外墙，找准通风管道入口，利落地卸下栅栏，像条泥鳅般钻了进去。管道里狭窄逼仄，布满灰尘，他只能匍匐前进，
苏玮杰耳机里不断传来的指令：“注意左侧岔口，前方三米有障碍物。”
苏玮杰蹲在工厂外的断墙后，紧盯着战术平板上不断跳动的红点——那是队员们的定位。不知为何，他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又冒了出来。明明知道这只是场演习，猎豹队的配合也挑不出错处，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对方的防守布局太刻意？还是自己太过紧张？
苏玮杰甩了甩头，把这念头压下去。苏芮在上课，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李煜晨的玩笑根本不值一提。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下令：“二组已接近二楼平台，准备清除外围‘守卫’。小张，汇报位置。”
万能人物“已抵达二楼管道出口，正在确认‘人质’房间位置。”小张的声音带着些微喘息，透过耳机传来。
很快，东侧楼梯方向传来几声模拟枪响和短促的搏斗声——二组成功解决了两名“守卫”。正门处的“犯罪分子”察觉到不对，刚想分兵支援，一组立刻用强光手电照射，配合着投掷发烟罐，再次将对方的注意力牢牢锁在正面。
苏玮杰“就是现在！”低喝。
小张猛地踹开通风管道出口的格栅，翻身落入走廊。他迅速贴墙隐蔽，确认安全后，摸向标有“人质”位置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他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二组队员已经冲到房门外，与小张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人抬脚踹向门锁，另一人迅速投掷闪光弹。“砰！”门板应声而裂，强光闪过的瞬间，队员们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指向房间中央——
苏玮杰通过小张身上的微型摄像头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椅子上坐着个被绑着的人，头上套着黑色头套，身形纤细，正微微低着头。
万能人物“安全！”队员们齐声喊道。
苏玮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刚想下令撤出头套，却见那戴头套的人似乎被惊动，轻轻动了一下，手腕上露出的细链手链在昏暗光线下闪了一下。
苏玮杰那手链……
苏玮杰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去年苏芮生日时，他送的礼物，链子上挂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他绝不会认错。
苏玮杰怎么会……她不是在上课吗？
苏玮杰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房间的，刚才通过摄像头看到的那截手链像根烧红的铁丝，烫得他心口发紧。他一把推开围在旁边的队员，两步冲到椅子前，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猛地扯下了那个黑色头套。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那张熟悉的脸——确实是苏芮。她额角因为头套闷着沁出了细汗，眼神里还带着刚被强光刺激后的茫然，看到他时，瞳孔明显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抿紧了唇。
苏玮杰“苏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你这是胡闹吗？！谁让你来的？说话！”
他的吼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后怕和愤怒。队员们都愣住了，谁也没见过向来沉稳的苏队发这么大的火，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苏芮被他吼得一哆嗦，缓过神来才小声辩解：“是郝大队长……他说只是配合演习，还说你不知道……”
苏玮杰“他说你就来？”的音量更高了，指着周围的模拟废墟和队员们身上的装备，“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就算是演习，万一出点岔子怎么办？你把这当什么了？过家家？”
他越说越气，伸手就想去解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手指却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颤。刚才设想过无数次的“营救”场景，此刻全都变成了扎心的刺——他拼尽全力要保护的人，竟然是自己瞒着他、把她置于这种“险境”中的妹妹。
李煜晨在一旁想劝，刚上前一步就被苏玮杰瞪了回去。苏芮看着哥哥通红的眼眶，也知道自己理亏，低下头不再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苏玮杰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演习结束的信号声交织在一起。这场本该圆满的实战演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彻底变了味。
演习场的硝烟味还未散尽，苏玮杰的脸色比硝烟更沉。他攥着苏芮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却又在她蹙眉时下意识松了半分。一路穿过基地走廊，队员们见他这副模样，都识趣地噤声退开，连空气都仿佛被他周身的低气压冻住了。
苏玮杰到了郝义城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直接踹门的冲动。他松开苏芮，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门，声音硬邦邦的：“报告！”
郝义城“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异样。
苏玮杰猛地推开门，侧身让苏芮先进去，自己则像座移动的冰山紧随其后，反手“砰”地带上了门，震得墙上的规章制度牌都晃了晃。
郝义城正坐在办公桌后整理文件，见两人进来，尤其是看到苏玮杰能滴出水的脸色，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下笔，靠向椅背，脸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笑意：“演习结束了？看你这表情，是知道了？”
苏玮杰“郝队！”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妹妹会出现在演习现场，还成了‘人质’？”他刻意加重了“人质”两个字，目光死死盯着郝义城，仿佛要在对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苏芮站在旁边，被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夹在中间，下意识地往苏玮杰身后缩了缩，小声说：“大队长，对不起，我不该瞒着我哥……”
苏玮杰“不关她的事。”立刻打断她，转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随即又转向郝义城，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明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明知道我最忌讳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把队里的规定当摆设吗？把人的安全当玩笑吗？”
郝义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慢慢坐直身体，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玮杰，你先冷静点。我请苏芮来，一是确实需要一个细心的人配合演习，二是……”他顿了顿，看向苏芮，“我也想让你看看，你哥平时执行任务时是什么样子。”
苏玮杰“用这种方式？”的火气更盛，“要是刚才行动中出了任何一点意外，你负得起责任吗？”
郝义城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不认同：“哪有那么严重？再者说了，这不是没事吗？一场演习而已，你何必这么较真？”
郝义城看向苏芮，又转回头对着苏玮杰：“苏芮这不是好好的？如果今天扮演人质的不是她，是别人，你难道就不救了？”
苏玮杰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郝义城“怎么不是一回事？”提高了些音量，“我知道你在意妹妹，但你是特警队的队长！我请苏芮来，一是她细心，过目不忘能帮我们记录细节，二也是想试试你——如果实战里被困的真的是她，你是不是真的会乱了阵脚？”
郝义城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玮杰，我们面对的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任何一点私人情绪都可能要命。今天这场演习，不光是练队员，也是练你。你刚才在现场的反应，已经证明了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苏玮杰“你……”被堵得说不出话，胸口的怒火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烧得更旺，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反驳的涩意。他确实乱了阵脚，从看到那截手链开始，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苏芮看着哥哥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二哥，大队长也是好意，他跟我说会保证安全……”
苏玮杰“你闭嘴！”回头喝了一句，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闭了闭眼，声音缓和了些，“这里没你的事。”
郝义城叹了口气：“玮杰，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得承认，这次演习让你看到了自己的软肋。作为队长，这是必须克服的。苏芮现在没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苏玮杰紧抿着唇，死死盯着郝义城，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训练声，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郝义城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语气沉了沉：“我知道家人是你的软肋，但你得想清楚——如果今天被困的是别人，你会这么失控吗？”
郝义城他看向苏玮杰，目光锐利如刀：“你是特警队长，不是普通队员，更不是只护着自家妹妹的兄长。你妹妹现在是大学生，有自己的学业和生活，不是需要你时刻攥在手里的小学生。”
郝义城你总担心她出事，可她总有自己要走的路。”的声音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能帮我们是情分，但我们不能把这当成理所当然。她得上课，得生活，总不能因为我们有棘手的案子，就随时把她拉过来？那她自己的日子过不过了？”
苏玮杰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胸口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泄了些，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堵。他确实把苏芮护得太死，甚至忘了她已经是个能自己做决定的成年人。
郝义城“你是队长，要带队伍，要扛责任。”继续说道，“今天这场演习，就算我不请苏芮来，以后也可能遇到类似的情况——比如营救熟人，甚至是亲人。到那时候，你难道要因为私人情绪乱了方寸？那你的队员怎么办？任务怎么办？”
苏芮站在一旁，悄悄抬眼看了看哥哥紧绷的下颌线，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郝义城的话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她答应来的时候，确实没多想哥哥的处境。
苏玮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褪去不少，只剩下疲惫和复杂。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知道了。”
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郝义城看着他，
郝义城终于露出点缓和的神色：“行了，这事就过去了。苏芮，吓到了吧？走，我请你们喝奶茶，刚才答应你的，不算数可不行。
苏芮抬头，看了看哥哥，见他没反对，才小声应了句：“嗯。”
办公室里的紧绷感终于散去，只是苏玮杰看向苏芮的眼神里，除了余怒，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或许，他真的该学着，慢慢松开护着她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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