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紫禁城的琉璃瓦在薄雾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沉睡的巨兽,静默地等待着白日的喧嚣。慕容府的马车,在东宫侧门前缓缓停下,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敲击在清歌心头的鼓点,一下一下,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清歌端坐在车厢内,一袭月白色的素雅宫装,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清秀,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她没有像其他闺阁女子那般,在脸上涂抹厚重的脂粉,也没有佩戴繁复的珠宝,只是简单地挽了一个低垂的发髻,插着一支素银簪,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她透过车窗,望着东宫侧门外肃穆的景象,心中却一片平静,仿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这世间的繁华与喧嚣。
锦瑟坐在清歌的身边,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宫女服,显得格外精神。她紧紧地握着清歌的手,掌心微微出汗,眼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东宫之内,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保护清歌的安全。
“小姐,您真的要入东宫?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地!”锦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她知道,清歌的决定,或许会改变她们一生的命运。
清歌转过头,对着锦瑟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寒梅初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锦瑟,我别无选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锦瑟看着清歌坚定的眼神,心中也充满了力量。她知道,清歌并非一个柔弱的女子,她有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她一定能在这东宫之中,闯出一片天地。她紧紧地握着清歌的手,仿佛在传递着彼此的力量。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一个身穿青色太监服的内侍,恭敬地走上前来,他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慕容府的姑娘,请下车!”
清歌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她扶着锦瑟的手,缓缓走下马车。
东宫侧门,虽不如皇宫正门那般巍峨壮观,却也显得肃穆庄严,门前两排侍卫,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目光锐利,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进入之人。清歌抬起头,望着高耸的宫墙,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她知道,这宫墙之内,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而她,即将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在内侍的带领下,清歌和锦瑟被带到了一处偏殿。偏殿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参加选妃的女子,她们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仿佛盛开在枝头的娇艳花朵,竞相展示着自己的美丽。清歌的素雅装扮,在其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也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她们的目光中,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不屑。
“哟,这不是慕容府的嫡女吗?怎么穿得如此素净,莫不是没钱买新衣服?还是说,知道自己注定落选,所以连打扮都懒得费心了?”一个穿着绯红色宫装的女子,走到清歌面前,她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丝的宫装,头上戴着镶嵌着宝石的步摇,显得格外耀眼。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优越感。
清歌抬起头,她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这位姐姐,衣服再华丽,也掩盖不了你少调失教。与其把心思放在外表上。不如多读几本书,免得出口贻笑大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那女子被清歌的话噎了一下,她脸色一变,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你!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清歌不等她说完,便冷冷地打断了她:“我管你是谁?在这东宫里,大家都是‘待选’,谁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贵。与其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讨得太子殿下的欢心。”
那女子被清歌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清歌,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无法在言语上胜过清歌,她只能用自己的美貌和才艺,来吸引太子的注意。
锦瑟看着清歌,眼中充满了钦佩。她知道,清歌的智慧和胆识,远超常人,她能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保持自己的清醒和冷静,这让她感到无比的骄傲。
“小姐,您真厉害!怼得她哑口无言!”锦瑟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她为清歌感到骄傲。
清歌微微一笑,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这东宫之中生存下去。她知道,这东宫,是一个巨大的舞台,而她们,只是其中的演员,她们必须尽力表演,才能不被淘汰。
这时,一位身穿深蓝色宫装,面容严肃的嬷嬷走了进来,她环顾四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各位姑娘,老奴是东宫的教习嬷嬷,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教导各位规矩!从今日起,各位姑娘便要遵守东宫的规矩,不得有丝毫的违背!若有不合格者,将被遣送回府!”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各位姑娘,在正式选妃之前,你们会被称为‘待选’!你们要学习宫廷礼仪,琴棋书画,以及一些宫廷的规矩!若有不合格者,将被遣送回府,永世不得入宫!”
清歌心中一凛,她知道,这东宫的规矩,必定十分严格,她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不被淘汰。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选妃,更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
嬷嬷说完,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殿堂,殿堂里摆放着许多桌椅,以及一些琴棋书画的用具。嬷嬷让众人各自落座,然后开始讲解宫廷礼仪。
清歌仔细地听着嬷嬷的讲解,她知道,这些礼仪,都是为了约束她们的行为,让她们成为一个合格的宫廷女子。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这一切,才能在这东宫之中生存下去。
在学习礼仪的过程中,清歌发现,这些“待选”的女子,个个都心怀鬼胎,她们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暗地里却在勾心斗角。她们为了争夺太子的宠爱,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会陷害他人。
清歌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不让自己成为她们的牺牲品。她知道,这东宫,是一个充满阴谋诡计的漩涡,而她,必须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学习礼仪的间隙,清歌会偷偷地观察东宫的一切。她发现,东宫的建筑风格,与皇宫略有不同,它更加注重实用性,而非华丽的装饰。她还发现,东宫的侍卫,个个都身手不凡,他们目光锐利,行动敏捷,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
清歌知道,这东宫,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它隐藏着许多秘密,而她,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一切,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这天晚上,清歌在房间里练习母亲留给她的武功秘籍时,她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心中一动,知道有人在暗中监视她。
她迅速停止了练习,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她发现,窗外站着一个黑衣人,他正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她。
清歌心中一惊,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你是谁?为何要监视我?!”清歌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她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对着清歌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跟他走。
清歌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必须冒险一试,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她点了点头,她跟着黑衣人,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黑衣人带着清歌,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院落里种满了竹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什么地方?!”清歌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她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指着院落里的一间木屋,示意清歌进去。
清歌犹豫了一下,她推开木屋的门,走了进去。她发现,木屋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正闭着眼睛,似乎在打坐。
“你是谁?!”清歌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警惕,她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清歌,眼中充满了慈祥。“孩子,你终于来了。”老者笑了笑,他看着清歌,眼中充满了怜爱。“孩子,你的身世,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并非普通的官宦之女,你的身上,流淌着前朝皇室的血脉。而老朽,正是当年辅佐你外祖父的旧臣。”
清歌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她看着老者,眼中充满了震惊。“老人家,您说的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
老者点了点头,他看着清歌,眼中充满了坚定。“孩子,我没有骗你。你的母亲,是前朝的公主,而你,是前朝的遗孤。当年,为了保护你,你的母亲才不得不隐姓埋名,嫁入慕容府。”
清歌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她看着老者,眼中充满了疑惑。“老人家,您……您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您又是谁?!”
老者笑了笑,他看着清歌,眼中充满了慈祥。“孩子,我是你母亲的旧友,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你。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而老朽所求,不过是希望你能为前朝的冤魂,讨回一个公道。”
清歌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她看着老者,眼中充满了坚定。“老人家,您放心。我一定会为前朝的冤魂,讨回公道。”
老者摇了摇头,他看着清歌,眼中充满了担忧。“孩子,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这东宫,隐藏着许多阴谋诡计,你必须小心谨慎。切记,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清歌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清歌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一位长辈在暗中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