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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小鱼与白玉书》

十二谭之金性坚的历险

小鱼曾经被白玉书救过,她很感激白玉书,这也是小鱼喜欢白玉书的原因,小鱼是条小金鱼成精。

都说妖怪忘恩负义,无情无义,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视人命如同草芥。然而,这样的评价是否公允?那些口耳相传的评判,又是否真的触及了妖怪世界的真相呢?在这幽暗与光明交织的世间,妖怪们的故事,远比人们所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们并非生来便是那般凶恶,每一只妖怪背后,或许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有着自己的挣扎、无奈与坚守。事实,恐怕并非如传言中那般简单粗暴。当夜幕低垂,月光洒落,若能静下心来聆听,说不定会听到不一样的声音,那些来自妖怪深处的声音,在诉说着什么……

白玉书家的脚行,那可是远近闻名、声名在外。其名声就如一阵清风,不仅吹遍了小镇的每个角落,更飘向了远方,为无数人所熟知与称道。“脚行”在这方土地上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营生手段,它承载着白玉书家几代人的汗水与智慧。每一块用于搭建脚行设施的木材,每一根支撑起招牌的柱子,似乎都在默默诉说着往昔的故事。过往的客商提起白玉书家的脚行,眼中总会流露出信任与敬意,这份声誉背后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与诚信经营。

白玉书家丁
白玉书家丁

少把头,货物都到码头了,麻烦您过来清点一下货物。

白玉书
白玉书

好,我马上到。

白玉书
白玉书

各位兄弟们,赶紧过来卸货。

白玉书大声招呼着各位伙计一齐动手卸货,作为少把头的他也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亲身加入到这忙碌的行列之中。每一滴汗水的落下,都见证着他对这份工作的认真与担当。

在白玉书这边,事务纷至沓来,简直忙得不可开交。而画雪斋之中,那沉睡了十年之久的夜明终于缓缓苏醒。初醒的她,宛如新生的幼兽般对人类世界懵懂无知,记忆如同被迷雾笼罩,自己的来历、为何会沉睡十年,这些都成了她脑海里难以触及的空白。

夜明
夜明

我在哪?

金性坚

你,终于醒了。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你是什么人?

夜明沉睡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仿若一道厚重的帷幕,将她与过往隔绝开来。十年前,那是一段被黑暗吞噬的岁月,到底遭遇了什么?是惊天的阴谋,还是残酷的命运捉弄?她的记忆如同被风暴席卷而空的沙滩,一片空白。自己的名字,那本应是最熟悉的存在,此刻却像缥缈的烟雾,怎么也抓不住;那些曾经的经历,宛如消失在迷雾中的画卷,无从寻觅;自己的来历,恰似被岁月尘封的秘密,无处可考。更令人诧异的是,她竟不认识金性坚,那个几百年前便结为手足的弟弟。往昔的情谊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能够如此彻底地抹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忆,甚至抹去了自己对自己的认知呢?这一系列的问题如同乱麻,在人心头缠绕,找不到头绪。

夜明
夜明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睡了多久?

金性坚

此地乃是画雪斋。当你从沉睡中醒来,或许以为只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然而实则已过去了十年光阴。对凡人而言,十年足以让一个孩童成长为青年,让满头青丝染上霜华,确实是漫长的岁月;而对你我来说,莫说这区区十年,纵是千年时光,也不过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罢了。在这里,“凡人”与“你我”的时间感知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显出非同寻常者的超然。同时,也暗示了“你我”身份的特殊性,不是普通人类,可能是仙人、妖怪或者拥有特殊能力的存在,增添了神秘氛围。

金性坚
金性坚

夜明,好久不见了。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夜明?这是我的名字吗?

金性坚

是的。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我叫夜明?那你是谁?

金性坚

你本是来自遥远无边无际之宇宙,是一颗星星,你爱恋凡尘,下凡堕妖,金某金性坚也,是你的弟弟。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弟弟?你刚才说过了,我是天上的星星,那你是什么来历?

金性坚

我的来历,你既然忘了,那又何必问起?

金性坚
金性坚

我既是金性坚,也是小石头。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小石头?他是谁?

金性坚

小石头,这个名字,是你在三十年前,送给我的小名。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三十年前?我在画雪斋睡了十年,那剩下二十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明已经有十年未曾进食,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困惑不已,她实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在这漫长的十年里,她仿佛与世隔绝,远离了人间烟火,如今这般饥饿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地冲击着她的身心,令她满心都是茫然与不解。

夜明
夜明

我这是怎么了?

金性坚

你的肚子在叫。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它在叫什么?

金性坚

你这是饿了呀,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着,千万别乱动,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金性坚

金性坚转身离去,抬手间一道流转着神秘符文的结界悄然展开,将夜明周身笼罩其中。夜明只觉一阵无形的力量将自己禁锢,她尝试向前迈出脚步,却在触及那层透明屏障时被温柔却又坚决地阻挡。望着眼前这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阻碍,夜明心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她还未能熟练掌握体内那股时而汹涌、时而平静的法力,此时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不知所措。

小皮
小皮

先生,您这是要出去啊?

金性坚

我前去为她准备些食物。在这画雪斋中,唯有她所居之处,是你不可涉足的禁区,那里的一切,包括卫生打扫,都自有安排,无需你操心。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她?她是谁啊?先生?

金性坚

你忘记了么?我曾经告诫过你,有些不该探寻的秘密,最好永远埋藏在心底,不必也不该去追问。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小皮不敢问了。

金性坚外出,给夜明预备大餐,路过隔壁的克里斯汀服装店,他把小皮喊了过来。

金性坚

小皮。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先生,我来了。

小皮听到金性坚的召唤,速去画雪斋隔壁的克里斯汀服装店待命。

小皮
小皮

先生,什么事啊?

金性坚

叶兄,这是我的家丁,小皮,小皮,这是我的朋友,叶青春,这家服装店是他开的。

金性坚
叶青春
叶青春

金兄,你这是要干嘛啊?

金性坚

叶兄,你照着小皮的尺寸,给他做几套衣服,钱,你不用担心,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金性坚
金性坚

小皮,你过去,让叶老板给你量一下尺寸,衣服做好以后,你自己过来拿。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先生,我没钱啊。

金性坚

钱,你不用担心,我给你买单,你要多少衣服,你自己跟叶老板说清楚,叶老板,小皮的衣服做好以后,你让他自己过来拿,就不用送到画雪斋了。

金性坚
叶青春
叶青春

大家都是街坊四邻,你就在我隔壁,他又是你的家丁,我给他把衣服送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店里员工也有一些,我给他送过去不算什么问题。

金性坚

那麻烦叶兄了。

金性坚
金性坚

小皮,你过去,让叶老板给你量一下尺寸,好为你量身定做衣服。

金性坚

叶老板在给小皮量尺寸,小皮跟了金性坚一百多年,金性坚第一次给小皮做衣服,金性坚离开克里斯汀服装店,去给夜明预备大餐,只剩小皮一人在克里斯汀服装店。

金性坚

小皮,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尺寸量完以后,你就自己回画雪斋,不用找我。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遵命。

金性坚带着各种美食,回到画雪斋里面,小皮无权涉足的房间,这间房间里面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整座画雪斋,唯有此地,金性坚未设权给小皮出入?

金性坚

我回来了。

金性坚
夜明
夜明

你去哪了?

金性坚

我说过了,我去给你预备大餐了,刚才路过隔壁的克里斯汀服装店,给小皮订做了一些衣服,以后,我也会慢慢送你无数衣服,你的饮食起居,包括衣服,还有其他的一切,我买单,我小的时候,你照顾过我,现在,换我来守护你!

金性坚

白玉书和小鱼在一起练功夫。

小鱼
小鱼

玉书,我教你一部分功夫,让你自保,也能保护你的脚行。

白玉书
白玉书

小鱼,你怎么这么大的鱼腥味啊?

小鱼
小鱼

嗯?鱼腥味?有吗?可能是最近吃鱼吃的太多了吧,哈哈。

小鱼本身是金鱼修炼成人,自身带点鱼腥味很正常,不管谁问她这么重的鱼腥味,小鱼全部以“最近吃鱼吃的有点多了”来应对,以此理由隐瞒自己是鱼的事情。

白玉书
白玉书

难道,就是因为你喜欢吃鱼,所以你才叫小鱼?

小鱼
小鱼

可能……也许……大概,是你说的这样,我吃鱼很厉害的,有时候吃得多,一天吃二三十条鱼也不是不行,我各种鱼都吃过,草鱼、鲤鱼、鲢鱼等等,各种鱼,我都有吃过,我吃过的鱼类太多,我也记不清了。

小鱼此话全部胡扯,为了隐瞒自己是鱼精对白玉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