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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古大妖金性坚》

十二谭之金性坚的历险

白玉书的家族,自古便以脚行营生为业。所谓脚行,即是位于海边码头的一处场所,专门负责帮助过往商贾装卸货物。每当夕阳西下,海风轻拂,码头上总能看到白家子弟忙碌的身影,他们用汗水浇灌着家族的荣耀,也见证了无数船只的来往与兴衰。

多年后,人类社会历经沧桑巨变,往昔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唯有那画雪斋依旧静静地守在原地,它的身旁不知何时起悄然添了一抹新色——一家名为“克里斯汀”的服装店。这店铺如同一位温婉的新来者,在时光的流转中渐渐融入了这片土地。而店铺的主人叶青春,仿若命运的巧妙安排,成为了金性坚在这瞬息万变的新时代里为数不多的知心挚友。他们一个坚守着传统的画雪斋,一个经营着现代的服装店,在这个充满变革的世界里,他们的友谊宛如一股清流,静静流淌。

不知从何时起,金性坚开始了他夺取妖界内丹的行径。自此之后,但凡提及“金性坚”三字,无数妖族无不心生畏惧,闻风丧胆。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小妖,听见这个名字也会吓得魂飞魄散,更不用说直面这位令人生畏的存在了。

小鱼
小鱼

鲲哥,我想上岸玩玩。

鲲哥
鲲哥

上岸?你没听说啊?

小鱼
小鱼

听说什么啊?

鲲哥
鲲哥

岸上有个叫金性坚的妖怪,他不管妖魔鬼怪是善是恶,逢之必取内丹,没了内丹你就做不成人了,到时候不小心被钓鱼佬打去炖汤吃了,你还是在海里好好待着吧,至少留有性命,你还想上岸?你要是上了岸,被金性坚取了内丹,我怎么办?

小鱼
小鱼

就算有被人类吃掉的风险,我也要上岸去追求爱情,再说了,人类也不吃金鱼,金鱼对于人类来说,不过是宠物,顶多被狭小的鱼缸养着,我也不至于被炖了。

鲲哥
鲲哥

那我不管,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你不能上岸。

白玉书家的家丁正忙碌于码头卸货,小鱼则轻盈地迈步,前往寻找白玉书。

白玉书
白玉书

姑娘,你是谁?

小鱼
小鱼

我叫……小鱼,我是来找你的。声音虽轻,却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冬日的寒冷,直抵心扉深处。

白玉书
白玉书

小鱼姑娘,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小鱼
小鱼

我们以前好像……见过。

白玉书
白玉书

好像见过?什么叫好像见过?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好像见过是怎么回事啊?

小鱼
小鱼

我为何而来,你无需过问,总之,我就是特意来寻你的。

小鱼与白玉书正交谈着,那话语中夹杂着些许对前路的探寻与迷茫。连玄敏锐地觉察到小鱼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妖气,这股气息如同夜幕下潜行的幽影,不易被察觉却又真实存在。他眉头微蹙,缓缓迈步向小鱼走来,眼中闪过一丝凛然之色,显然是将小鱼视作了需要被收服的对象,仿佛在他看来,此举是为这世间的秩序除去一个潜在的不安定因素。

莲玄
莲玄

妖怪!

小鱼
小鱼

什么?妖怪?哪来的妖怪?我只是个民家女子,不是什么妖怪,大师,你是瞎子吗?

莲玄
莲玄

你或许能蒙蔽他人的眼睛,却逃不过我的直觉。你浑身上下散发着那股独特的海洋气息,显然,你才刚从水下世界归来吧?

小鱼
小鱼

我家世代以渔民身份为生,吃的鱼多了,身上自然鱼腥气味比较重,怎么了?

莲玄
莲玄

呵,小鱼精,还敢口出狂言?今天就收了你。

小鱼
小鱼

没时间跟你纠缠,走你。

小鱼奋力摆动身躯,刹那间激起惊涛骇浪,沙石被卷入其中,尘土漫天飞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遮住了连玄的视线,小鱼便趁着这片刻的混乱,寻觅脱身的机会。

莲玄
莲玄

可恶。

画雪斋中,金性坚这一寻就是一百余载。这百余年间,他四处奔波,只为寻找自己的哥哥金性存,却始终一无所获。这无尽的寻找仿佛抽走了他的灵魂,让他整日里茶不思饭不想,望着眼前的饭菜,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毫无胃口,那食物的香气于他而言仿佛是世间最遥远的东西。

小皮
小皮

先生,吃点吧,多多少少吃点吧。

金性坚

不,我不饿,小皮,你自己吃吧。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先生,我知道您思念您的哥哥,这一百多年来,你都没怎么进食,您这是要把自己饿死吗?

金性坚

小皮,你不知道我的来历,别说百年不进食,哪怕千万年不进食,我也不会被饿死。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人类常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您都一百年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金性坚思念自己的哥哥金性存,为此,一百多年来,金性坚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顿饭。

金性坚

小皮,不该问的事情,你不要问,你想知道我的来历吗?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我当然想知道先生的来历。

金性坚

好,你去沏壶茶,备几盘小点心,我们俩一起吃,边吃边聊。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是。

小皮照做,给金性坚精心准备了数盘点心。

金性坚

小皮,你怎么不坐啊?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您是主,我是仆,哪有主仆一张桌子上吃饭的道理?

金性坚

此言差矣,来,一起吃,我慢慢告诉你,我的来历。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小皮洗耳恭听。

金性坚

小皮,我问你,你知道这个世界存在多久了吗?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小皮不知年月日,但听得人类说,大概有四十六亿年了。

金性坚

当年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大战,共工兵败,头触不周山,不周山断裂,因此天塌西北,地陷东南。

金性坚
金性坚

后来……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后来,大地之母兼万妖之祖兼人类始祖的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修复苍穹。

金性坚

不错,你也听过女娲补天的传说?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小皮不明白这些,跟了先生几百年,先生答应我的事情,先生都办到了,我给您磕头。

小皮回想这一百多年陪伴金性坚的日子,要是没有金性坚和金性存俩兄弟,小皮还是穿山甲,做不了人,也不会成为画雪斋的一员,小皮真心实意感念金性坚,当场下跪,金性坚大吃一惊。

金性坚

小皮,你这是做什么?我对你并无恩惠,你何故跪我?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先生忘了?您当年助我修炼成人,让我做画雪斋的家丁,此等大恩,比天高,比海深,比地厚,怎能不报?

金性坚

当年也是看我们俩有缘,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来历吗?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我当然想知道先生的来历,不过先生要是不愿提及,小皮不再追问便是。

小皮
小皮

对了,先生,您刚才说到不周山被撞断,然后呢?

金性坚

天柱断了,人类世界面临灾难,女娲娘娘不忍人类受苦,炼就五彩神石补天。

金性坚
金性坚

小皮,我就是趁女娲娘娘不注意的时候,逃离下界的补天石修炼成人,这便是我金性坚的来历,没有我的允许,你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

金性坚
小皮
小皮

原来先生还有这些故事?小皮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小皮得知金性坚的来历,大吃一惊,越发佩服补天石修炼成人的金性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