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对我心爱的女人好,有错吗?”他十分不解,转过头看着她。
“不是错与对这么简单。曾经,你对我越好,我心里越欢喜。可是现在,你越对我好,我却越觉得难过和不安。你明白吗?”她不想再弯弯绕绕,用最直接的方式说出她的感受。
“这……,”他没有说话,紧蹙眉头,似在思考这个困惑的问题。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你对我的好,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我说过,我们回不去了,我们也无法重新开始。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她顿了一下,“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不行,我不同意,我已经错过了你一次,我不能再错过。既然喜欢,就要和你在一起。”他激动起来,用手牢牢地抓住她的胳膊,“秋水音,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把我们之间的回忆都忘得干干净净?你敢说,你的心里一点也没有我吗?”
她被他痛苦抓狂的眼神刺痛了,是啊,她不敢说,她并没有完全忘记他,可是,至少她现在已经能坦然面对他了。
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和痛苦,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霍展白,都是他,对不对?是他抢走了你,是他阻隔了我们在一起。这个该死的霍展白,他本就应该一直去陪着紫夜姐姐才对。”他愤怒地吼道,手中握着的一块石子被捏的粉碎。
“紫夜姐姐?”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紫夜姐姐,你是薛谷主的什么人?”
他垂下头,语气伤感低沉,“我是她的弟弟,明介。”
她猛地站起身来,“你就是薛谷主以命换命,用自己的性命救回来的那个弟弟?”
他点点头,沉默不语。
“这么说来,你就是长无绝死后,接替他的那个新教王?”她用手指着他,神情激动,浑身都在颤抖。
“是啊,”他面上浮出一丝讥诮,“世人都在说,薛谷主一个弱女子,却敢只身前往元一宫,用自己的命诛杀长无绝,救了我。而我,却成了又一个长无绝,是不是很可笑?”
“是,不仅是可笑,简直可悲。你姐姐救你是为了让你洗新革面、重新做人。可是,你辜负了她,你竟然当上了邪恶冷血、罪大恶极的魔教教王……”
说到此处,她激动地哽咽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好像她每句话都说得很有道理。正想伸出手去宽慰她,没想到她竟然重重地扑到自己的怀里。
他心中大喜,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抱着他。还没开口,胸中却传来一阵刺痛,一个冰冷的金属插进了他的身体。
是她,她的手中就握着那只发簪,发簪的另一头深深没入他胸口。她还在不停地啜泣,整个人都在发抖。
“为什么?”他握住她的手,手掌下的那只小手冰冷颤抖。
她没有抬头,恨恨地说道,“我爹当年就是被元一宫陷害,成了屠杀摩家村的凶手,他也因此自裁谢罪。”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我和元一宫有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