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血人族,是血族用来称呼那些对于他们来说血液异常香甜的人族的。血族认为这些人族的血液发生异化,形成了“原初之血”。
原初之血对血族拥有强大的吸引力,当一个血族遇到一个正流着血的原血人族时,几乎都会像见了腥的猎豹一般扑上去。
但可惜,原血人族十分罕见,可以说十万人里都可能没有一个。
所以血剑当然高兴。他不仅抓了人族首席驱魔人当俘虏,这人还是个成为了他血仆的原血人族。
血剑弯着眉眼,又俯下身子用纤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驱魔人心口处那个正流转着诡异光影的妖冶符号。
血剑现在,你属于我了。
他站直身体,转过身去,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束缚住驱魔人的两条锁链应声断裂,驱魔人则是在快要倒下的瞬间抓住了平衡,不适地活动了一下被控制久了骨骼。
血剑又一次打开了沉重的铁门,头也不回地顺着不算明亮的盘曲楼梯向上走去。
看来是要跟上去了。
但已经会意了的驱魔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用被被铁链压出青紫淤青的手剥开被血剑划开的衣服,轻轻抚摸着那个诡异的符文——血剑刚刚戳过的地方。
他低垂着那双殷红的眼睛,看不清神情。
血剑啧。
直到门后石阶之上传来一声微小但不耐的声音,驱魔人才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迈开脚步,向门外走去。
……
石阶很长,这里似乎是在很深的地底。
血剑和驱魔人沉默地走着,“咔嗒咔嗒”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弯曲回廊中回响。
似乎是觉得沉默无趣,血剑随意地开口。
血剑你叫什么名字?
驱魔人……
驱魔人垂下眼睛,藏起了里面的落寞。
驱魔人伊索·卡尔。
血剑卡尔……
血剑咀嚼着这个发音,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念起来意外地顺口。
但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血剑很快将其抛在脑后。
他语气自然地吩咐着。
血剑等一下自己去禁闭室,扒一件驱魔人尸体的衣服换了。
血剑如果没有找到,直接去储物间扒一件尸体的。
他回头温柔地对卡尔笑了笑。
血剑这样才能显示“首席驱魔人阁下成为了血剑长老的血仆”这个消息呀。
如同让一位国王穿着华服跪倒在脚边,这对任何一个驱魔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但卡尔不是普通的驱魔人。
驱魔人好。
他十分平静地答应了下来。
血剑找一件干净的,不要罔顾礼数就来见我。
驱魔人是。
血剑所以,你为什么会愿意落入我的手中?
突然,血剑话锋一转,毫无预告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血剑别用你在下面时的回答来搪塞我。
血剑即使有你解释的原因,也绝对不是主因。
附加了血契的驱魔人现在已经失去任何背叛血剑的机会,但这就让其愿意俯首的理由更加扑朔迷离。
血剑思考过卧底之类的计策,但以他对教会那些老家伙的了解,让“首席驱魔人”来自己这边当卧底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完全回不了本,到“初拥”老祖那边当卧底他还信。
驱魔人……
但这回的卡尔没有立刻回答。
血剑挑了挑眉,直接停了下来,转身望向比他低两个台阶的卡尔。
血剑哑巴了?
驱魔人……因为先生的容貌无可挑剔。
卡尔突然说。
血剑瞬间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他眯起眼睛瞪了一眼卡尔,恶狠狠地嘟囔着转身。
血剑你追猎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了。
但他没有继续纠缠,不知道有没有接受这个解释。
而就在这时,卡尔突然开口。
驱魔人那先生又是为什么要留下我呢?
——小剧场——
血剑看了看卡尔“沉默寡言”的人设,又看了看卡尔。
血剑???
驱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