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你说什么?
驱魔人答应得太快了,血剑的问题直接脱口而出。
驱魔人我答应你。
驱魔人成为你的血仆。
而驱魔人也很耐心地用清冷的声音平静地回答了一遍。
血剑瞬间放开钳制住驱魔人下巴的手。驱魔人立刻在铁链的拉力下倒了回去。
血剑直起身体,微微眯起那双眼尾上挑的湖蓝色双眸。
血剑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毕竟他面前这位可是人族历史上最年轻最强大的驱魔人。
他答应得太轻易了。
驱魔人因为我本来该安息了。
驱魔人抬起头,望着正蹙起眉头的血剑。
驱魔人一个驱魔人落在一名魔族手中,几乎没有别的下场。
驱魔人但我并不是“彷徨者”,也仍然健康。
他望着将嘴唇抿成一条线的血剑,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驱魔人我还不想过去,而先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血剑……
很怪。
血剑有一种整个事情都很怪异的感觉。
面前的驱魔人在被抓后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语气平静恭顺,甚至以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答应了自己提出的无理取闹的条件。
一种阴谋感。
驱魔人如果……
面前这位俊美的驱魔人又开口了。
驱魔人如果先生不放心,可以对我种下血契。
血剑……
血契,是血族掌握的一种禁术。通过这种禁术,施术者可以随意处死被施术者,甚至当被施术者有任何一点想要杀死施术者的想法产生时,被施术者就会陷入仿佛全身血液都被抽干的痛苦中。
好用,但血剑不喜欢用。
一是因为他自信自己的实力强大,不害怕背叛,不屑于下血契;二是下一次血契很麻烦,即使是像他这样精通法术的血族,也需要几分钟。
但面前这位是首席驱魔人……曾经差点将他逼入绝境的存在……
血剑开始认真考虑起驱魔人的提议。
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血剑脸上就绽放出了一个明媚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血剑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阴谋……
血剑我可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安息”。
卡尔以示恭顺地低下头。
驱魔人当然。
血剑传闻都说“首席驱魔人阁下沉默寡言难以交流”。
血剑但看起来我们的驱魔人阁下还是很能言善道的嘛。
驱魔人重新抬起头,他望着血剑似乎仍然不是很高兴的脸庞,微微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说话。
突然,一道迅捷的白光闪过——是血剑的佩剑——十分轻易地切开了驱魔人胸口的衣服,留下一道开始微微渗血的刀痕。
血剑啧,衣服真厚。
血剑单膝跪下,将苍白冰冷的手直接按在驱魔人心脏位置的胸脯上,冰得驱魔人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而下一刻,驱魔人便感觉到有千百根针齐齐刺入自己的心脏,如同百蚁啃食,如同万剑穿心。
他的眼睛蓦地睁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铁链也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但他的嘴唇始终紧闭,没有露出一点声音,连呻吟也没有。
痛苦持续了几分钟,但似乎又持续了一个世纪。持续不断的疼痛刺激让驱魔人的脑袋开始发胀,意识趋近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感觉有冰冷的气体喷洒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一阵自己动脉附近位置传来的刺痛便紧随其后。
但这并没有让驱魔人瞬间清醒,让他瞬间清醒的是,他感觉到有人在舔那个伤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舌苔贴合在自己皮肤上的粗糙摩擦感,软软地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舔,伴随着伤口的一点点刺痛,直接令他心脏漏跳一拍。
血剑将已经被驱魔人的体温捂热了的左手收了回来,嫌弃地甩了甩,又舔了舔刚刚划开驱魔人皮肤的右手食指,餍足地眯了眯眼。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变好了一些。
血剑没想到。
血剑我们亲爱的驱魔人先生居然是难得一见的原血人族呢。
——小剧场——
驱魔人你一直是这么喝血的吗?(盯——)
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