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月亮会想起我吗?
我的名字,无论多么好听。
在你嘴里才能爆发出最美妙的音符,我想着我的名字,在你嘴中黏腻的,潮湿的,缓慢的滑过你的牙齿,一笔一划的字留在你口中。
它在你口中咀嚼,那温热的舌尖划过我名的每一个音节,美丽的,像我浓稠的情在你口中留下突兀的,夹在你的津液里,舔过你的嘴唇。
好美…好美……
请…再多叫我的名字吧。
你总说我骄纵,“执狩”这名字该给我才好。
我也问过你,「为何,是白姓?」
你那时笑着,只是刮了刮我的鼻子。「因为,我只希望你只剩下快乐啊。」
你说,要让我当上最幸福的人。
啊…,真的好幸福啊……
你的淡香弥漫在鼻间,看着我的血液贱在你的脸上,手上。
啊…你的身上全是我的血液。好美,好美。暗红的血液在你身上,润滑的,流淌的。就像我在抚摸这你每一寸肌肤,我的触手,我的一部分。
那是什么感觉呢?我想,那淡香能将我的血液停滞,结成些许血滴,留在你的肌肤上,留下血色的印记。
这算是标记吗?死前还能在我美丽的妻子身上留下属于我独有的标记。光是想想就好幸福啊…
好喜欢…好喜欢你……
血液在躯体里疯狂溢出,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那么多,那么喷涌出来。
你的眼里全是我。全是我的样子。
血液沾在你的眼睛里,融到你的眸里。撒在你的口中,看着你舔着自己的唇,连我的心都被你吞进去了。
「白铎,」你在叫我。
看着你那微张的唇,一合一开,好像在索吻。
好美。好幸福。
你的身上全是我的气味。啊,我占有着你的香气。侵略的,占据的,飘在你周围。你散都散不掉。
这算不算陪伴?好香。我美丽的妻子。
真美。
暗红的液体在地上勾勒,像画。
我看不到你了。
我看着你把我手上的戒指拿走。是要珍藏吗?
我的妻子……好美。
好幸福……好幸福……
我已经做到了……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