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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局的重要骨干都聚在一起。
杜城站在李晗身后，看着其在电脑前眼花缭乱的操作，问道：“怎么样？查到可疑人员了吗？”
李晗摇摇头，“办公大楼里的监控仅有死者一人的身影，各个角度都是。”
杜城想了片刻，提出可能性。
“凶手会不会利用死角作案？”
李晗认真地顿了下，回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们对西漳市政府的办公大楼并不熟悉，无法在这个问题上以偏概全。
西漳市总局的技术人员就在李晗身边，他自然也听到了杜城的问话。
他瞥了自家上司一眼，在得到他同意的眼神后才接话道：“不会有这个可能，办公大楼里的监控覆盖了整片区域。容易出现死角的地方还专门安放了一架隐形摄像头。”
“你们看，在这。”
说着，他将那个画面指给众人看。
李晗探头扫了一眼，回到自己的电脑前找到了相同的那个。
恰好沈翊拿着个画本走了过来。
他见众人都埋头于工作，本不欲出声打搅他们，谁知杜城像身后长眼般回过头，道着： “让沈翊来看看。”
沈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听话。
杜城说让他去看，那他就看。
总归不会坑骗他。
“这是死者跳楼前的行动轨迹。”
李晗按着杜城的指示播放着视频。
监控画面显示，死者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后就直奔顶层天台。
整座楼共有34层，而他的办公室在32层。
他徒步上楼梯的行径都在画面当中，行动和速度也相当吻合。
随着天台的门被掩上，画面也停在一处不再变化。
沈翊从自己的画本前抬起头，纸张上的人像赫然就是监控拍到的死者。
他将两张画纸拎出来，拿给杜城看。
“你看出什么了？”
杜城接过，锁着眉头仔细对比了一下。
“好像有点不一样。”
同一张脸，却浮现着不同的神色。
杜城只看出了浅显的对比。
沈翊也没作什么评价，而是指着其中一张人像的眉骨，说道：“你看这里。”
被沈翊这么一点，杜城当即就知道差别在哪了。
“这张好像...在害怕？”
杜城说的是沈翊在验尸室画的那张。
沈翊没有严词反驳，而是运用了一个更准确的描述。
“我倒觉得他是在后悔。”
“后悔？”
杜城拿着那张画像又细看了一会，半晌才提出疑问：“若他是在迈出脚的时候不想跳楼，想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呢？”
沈翊微微摇头，没有立即回复他，而是让其又看了另一幅， “你从这张上看出了什么？”
“平平无奇，并无异常。”
这是杜城给出的回答。
沈翊这次直截了当，否认了他的话。
“这是解脱。”
若在赴死途中隐有后悔的念头，到赴死场地作出最后的决定，再到确定赴死后露出解脱的表情，才算正常。
可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
“你是说，有人逼他跳的楼？”
杜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沈翊先是点了下头，又摇了几下，没有当下立断，“不一定是逼他跳楼。”
而是...
逼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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