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市长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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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完在场的路人，北江分局众人便和西漳总局的人一齐回了总局。

因为西漳市市长的突然身亡，上级临时下达命令，他们手上其他的案件全部延迟拖后，着重优先查清市长之死，到底是何人所为。

市政府办公大楼到西漳市总局必经的一段路是一条商业街。

数十辆警车行驶在路上，整个阵仗都很庞大，警铃声响彻街头，听得人心惶惶。

虞栖站在商业街对面的一所高档小区的大平层中，透过落地窗将一众车队的经过看在眼里。

直到最后一辆警车没了踪影，她才走到一旁的软沙发边，慵懒地躺下。

她抱着刚才在超市买的薯片，将平板放在懒人支架上，手指在只有屏保没有应用的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个小窗口弹出，隐藏内容就此显现。

这是她自己研究的一点小发明。

虞栖点开窗口放到最大化，屏幕上出现了六个格子，每个格子都是动态的画面。

赫然一看，那些全都是路况的监控画面。

虞栖就这么懒散地靠着沙发背，手里还拿着个抱枕。

她看着若干人等抵达西漳市总局，中间的殡仪车推出一个被白布蒙着的人。

“钱有为。”

虞栖轻启唇瓣，吐出三个字。

这正是西漳市市长的名字。

都死了呢...

不，还有最后一个。

虞栖因钱有为的死而勾起的笑霎时不见，她直起身子，在几个监控画面中找到沈翊所在的格子，放到大屏看了起来。

待沈翊的身影随众警员一同消失在监控里，虞栖也将这个格子缩回原来的大小，向右滑动了整个界面。

同样是监控画面，但仅有两个格子。

一个是审讯室的监控，一个对准的是验尸室。

审讯室的那一格中有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工装，双手被手铐桎梏在小桌板上，低垂着如鸡窝一般零乱的头，神色略显萎靡。

虞栖对他不感兴趣，果断划走后放大屏看起另一个格子的画面。

几个警员迎面而来，随行的有何溶月、西漳市总局的法医，还有后跟上来的沈翊。

他们只在画面中出现了一会就不见了。

虞栖知道他们是进了验尸室。

验尸室里也有监控，只是她不愿看那些血淋淋的东西，就没有去勾那里的线。

但是沈翊...

虞栖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拉过懒人书桌，将平板放在其上。

她纵着一个透明板，两手在上面操作的飞起。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四个画面，分别对应验尸室的四个角。

她找到能看清沈翊背影的那个格子，拉近放大。

她等着看他描画的人像。

虽然虞栖很明确钱有为是自行跳的楼，在决定迈出那一步的神情也该是害怕与解脱共存的。

但万一呢。

万一他...后悔了呢？

她虽然对描骨画像一窍不通，但沈翊会啊。

沈翊可以画出死者临死前的表情，进而猜到濒死的前一秒想的是什么。

巧的是，她也略懂一二。

钱有为的遗容被清理干净，沈翊的画像也完成了。

虞栖手疾眼快地赶在沈翊合上画本之前截了张图，目送沈翊离开后才放大图片。

只一眼，虞栖就看出钱有为后悔了。

没想到他临死前还能摆她一道。

虞栖的脸色登时乌云密布，掌心握成拳。半晌又缓缓放开，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钱有为，别急。

我还能再‘杀’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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