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床上的“强光突袭”》
第一集:手电筒与“睁眼瞎”
后半夜的卧室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叶寸心翻了个身,指尖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暗着像块黑曜石。她忽然来了兴致,悄悄按亮,把手电筒功能调到最大档,光柱“唰”地一下,精准怼在阎刚眼皮上。
“唔——”阎刚猛地皱眉,睫毛在强光下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似的眨了好几下。他睁开眼,瞳孔缩成针尖,却精准地抓住了叶寸心握手机的手腕,声音哑得像磨砂纸:“叶寸心,你想谋杀亲夫?”
叶寸心憋笑憋得肩膀抖,故意把手机往上抬了抬:“醒醒,阎队长,紧急集合。”
“集合个屁。”阎刚闭着眼,另一只手精准地捞过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深更半夜开探照灯,你是想让我明天带着熊猫眼去训新兵?”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真丝睡衣渗进来,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摩挲得她有点痒。
“谁让你睡得跟猪似的。”叶寸心挣扎着想去关手机,却被他按得更紧。光柱在天花板上晃出个亮斑,映得他裸着的肩膀线条愈发清晰——那里有块硬币大的疤,是三年前当队长带队缉毒时被流弹擦的,她当时在手术室外守了六个小时,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猪有我这么结实的胸肌?”阎刚低笑,突然低头往她颈窝里钻,胡茬扎得她直缩脖子,“再说了,要不是昨天晚上你闹到那么晚,我能睡得这么沉?”
“阎刚!”叶寸心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闭嘴!再胡说我把你扔去客房!”
第二集:腹黑的“反制”
阎刚抓住她的手腕往床头一按,手机“啪”地掉在枕头上,光柱斜斜照在他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腹肌的旧疤在强光下格外狰狞——是当狙击手时被伏击留下的,缝了十二针,他却笑着跟她说“比军功章酷”。
“扔啊。”他挑眉,翻身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口,结实的肌肉带着压迫感,却又没真的用力,“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叶寸心嘴硬,指尖却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那里的肌肉紧实,腰线利落得像用刀刻的,穿常服时看着清瘦,脱了衣服才显出藏不住的力量。
“哦?”阎刚突然低笑,伸手关掉她的手机,卧室瞬间陷入黑暗。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故意在她痒处捏了捏,“那我得做点让你舍不得的事。”
“别闹!”叶寸心被挠得笑出声,推他的肩膀却像推块钢板,“明天你不是要去基地吗?起不来我可不管。”
“管不管无所谓。”他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口,声音含糊,“反正迟到了就说是家属闹的,让他们看看阎队长在家多‘惧内’。”
“谁惧内了!”叶寸心气笑了,伸手在他腹肌上拧了一把,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你这肌肉练得,就是为了欺负我用的吧?”
“那倒不是。”阎刚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掌心下沉稳的心跳,“是为了能扛住你折腾。”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给你的那把迷你手枪模型,放哪儿了?”
“梳妆台抽屉里。”叶寸心纳闷,“问这干嘛?”
“下次你再用手电筒照我,我就拿那个‘枪毙’你。”他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第三集:烟盒与“交易”
叶寸心把他掀到一边,摸黑去够手机,刚按亮屏幕,就看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昨天他朋友来做客,开了包没抽完的。她挑眉,抓过烟盒晃了晃:“阎刚,你是不是又想偷偷抽烟?”
“就剩两根,想抽早抽了。”阎刚躺着没动,手枕在脑后,轮廓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硬朗,“再说了,在家里抽烟,你不得把我皮扒了?”
“知道就好。”叶寸心把烟盒扔进抽屉锁好,转身时被他一把拉回怀里。他的腿缠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胸肌抵着她的后背,温度烫得惊人。
“锁那么紧干嘛?”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怕我半夜撬锁?”
“不然呢?”叶寸心往旁边挪了挪,“上次你就趁我睡着,在阳台抽了半根,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不是看你睡熟了吗。”阎刚耍赖,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再说了,那烟味我都处理过了,你怎么闻出来的?”
“你老婆的鼻子,比警犬还灵。”叶寸心得意地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上次说队里那个新兵,把实弹演习当游戏打,最后怎么样了?”
“关禁闭了。”阎刚笑,“那小子跟你似的,胆大包天,说要挑战我的狙击记录。”
“我可没那么蠢。”叶寸心戳了戳他的腰,“不过你那记录,确实该有人破破了,省得你天天吹。”
“想破我的记录?”阎刚挑眉,突然翻身压上来,“那得先过我这关。”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比如……先打赢我。”
“谁跟你打!”叶寸心偏过头,脸颊却被他捏住,强迫着转回来。
“不打也行。”他笑得腹黑,“那用别的换——比如,亲我一下,我就把记录让他一半。”
第四集:疤痕与“情话”
叶寸心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他却不满意,头一低,把吻加深了。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叶寸心,你这招‘强光突袭’,是不是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腹黑。”叶寸心推了他一把,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说真的,这疤疼不疼?”
“早不疼了。”阎刚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指尖,“倒是你,当时在医院哭成那样,我还以为你要守寡了。”
“呸呸呸!”叶寸心捂住他的嘴,“乌鸦嘴!再说这种话,我天天用手电筒照你!”
“遵命,老婆大人。”他笑着投降,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你摸摸,是不是比刚认识时更结实了?”
“是更硬了,硌得慌。”叶寸心故意逗他,却被他按住手不让动。
“硬点好,能给你当盾牌。”他的声音突然沉了沉,“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能挡在你前面。”
叶寸心心里一暖,往他怀里缩了缩:“我才不用你挡,我自己也能打。”
“知道你厉害。”阎刚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过有我在,你不用厉害。”他顿了顿,突然说,“明天我休息,带你去靶场玩玩?”
“真的?”叶寸心眼睛亮了,“你教我用你的新狙击枪?”
“看你表现。”他故意卖关子,“要是今晚乖乖睡觉,不折腾我,就教。”
“谁折腾你了!”叶寸心瞪他,却乖乖往他怀里靠了靠,“那我睡了,你不许偷偷抽烟。”
“遵命。”
第五集:晨光里的“妥协”
后半夜叶寸心睡得很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阎刚脸上,他还在睡,睫毛长而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伸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从眉骨到下颌线,再到脖颈处的线条,最后落在他胸口的疤痕上。这个男人,在外是说一不二的阎队长,在家却会耍赖、会腹黑,会把所有温柔都给她。
阎刚似乎感觉到了,缓缓睁开眼,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醒了?没再用手电筒照我?”
“谁那么幼稚。”叶寸心撇嘴,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他的胸肌温热,带着阳光的味道,腰侧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不幼稚,”他低笑,“是可爱。”他突然翻身下床,裸着的上半身在光线下像尊雕塑,肩宽腰窄,肌肉结实却不臃肿,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叶寸心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阎刚,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他回头,挑眉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教我用狙击枪。”
“算啊。”他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过得先罚你——昨天用手电筒照我,罚你今天给我做早饭。”
“凭什么!”叶寸心瞪他。
“就凭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被你照得,现在看东西还有重影呢。”
“你耍赖!”叶寸心笑了,却还是爬起来,“做就做,不过你得陪我一起。”
“遵命,老婆大人。”
厨房里,阎刚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看着她煎鸡蛋。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了,”叶寸心突然说,“下次你再晚归,我就不止用手电筒照你了。”
“那用什么?”
“用你的狙击枪瞄准镜。”她笑得狡黠,“让你在楼下就知道,家里有人等。”
阎刚低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这个家,有她的地方,才是他永远的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