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理发师》
第一集:剪刀的“突袭”
后半夜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家属院的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阎刚平稳的呼吸声,像低沉的大提琴旋律。他侧躺着,军装外套随意搭在床尾,宽肩窄腰的身形陷在被褥里,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侧脸和额前微乱的黑发。
叶寸心醒了。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睡意渐渐消散,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阎刚的头发上。他最近忙着连队考核,好久没去理发,发梢已经有点长了,睡觉时蹭得有些凌乱,几缕黑发垂在额前,倒添了几分慵懒。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给他剪头发。
这个想法像颗种子,瞬间在心里发了芽。叶寸心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摸索着从梳妆台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是她平时剪花枝用的,不算锋利,但应该……能用。
她拿着剪刀,蹲在床边,借着月光打量阎刚的头发。他睡得很沉,眉头微蹙,大概还在梦里琢磨训练方案。叶寸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举起剪刀,对准他额前那缕最长的头发,刚要下剪——
“咔哒。”剪刀合口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阎刚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昏暗中,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举着什么东西在自己头顶晃悠,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叶寸心,大半夜的,你举着剪刀想干嘛?”
叶寸心手一抖,剪刀差点掉地上。她举着剪刀,有点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说:“给你剪头发啊,看你头发太长了。”
阎刚眯起眼,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她手里的剪刀——那玩意儿锈迹斑斑,刀刃还歪着,是她上次剪玫瑰枝差点伤到手的那把。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坐好,指尖敲了敲她的额头:“用这把剪?你想给我剃成斑秃?”
“才不会。”叶寸心不服气地把剪刀往他面前递了递,“我手艺可好了,以前给我家猫剪过毛。”
阎刚挑眉,抓过她的手腕把剪刀扔到床头柜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猫和人能一样?睡你的觉去,头发我明天自己去理。”
第二集:耍赖的“顾客”
叶寸心却来了劲。她凑过去,手指划过阎刚的发梢,软磨硬泡:“就剪一点点,保证不剪坏。你看你这头发,都能扎小辫了,明天去连队,战士们该笑话你了。”
阎刚被她闹得没辙,干脆往床上一躺,枕着手臂看着她:“剪坏了怎么办?”
“剪坏了……”叶寸心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剪坏了我就陪你一起剃光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阎刚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舍得你这头长发?”
“为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叶寸心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去拿剪刀,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阎刚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要剪可以,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叶寸心眨眨眼,有种跳进陷阱的预感。
“剪完之后,”阎刚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低沉,“给我‘服务’一下。比如……亲我十分钟,不许躲。”
叶寸心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阎刚!你耍流氓!”
“我耍流氓也是耍自己老婆的流氓。”阎刚低笑,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肌肉结实滚烫,“要么答应,要么睡觉。选一个。”
叶寸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为了圆这个“理发师”梦,十分钟就十分钟。
“这才乖。”阎刚松开她,从善如流地坐起来,还特意找了块毛巾围在脖子上,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叶理发师,请吧。”
第三集:“灾难”现场
叶寸心拿着剪刀,深吸一口气,学着理发店托尼老师的样子,先把阎刚的头发梳顺——当然,她手里没有梳子,只能用手指代替。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头皮,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阎刚低笑一声:“别挠,痒。”
“别动。”叶寸心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警告,“顾客要配合理发师。”
阎刚挑眉,果然不动了,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看得她心里发毛。她定了定神,举起剪刀,对准他鬓角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剪了下去。
“咔嚓。”一小缕黑发落在毛巾上。
好像……不难?叶寸心信心大增,胆子也大了起来,拿着剪刀左一下右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边再短点,显得脸小……哎呀,那边好像剪多了,得补回来……”
阎刚闭着眼,能感觉到剪刀在头顶胡乱飞舞,偶尔还有发丝落在脸上。他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发型有多惨不忍睹,但听着她认真的碎碎念,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这丫头,做什么都这么投入,哪怕是胡闹。
“好了!”叶寸心宣布完工,把剪刀一扔,捧起镜子递到他面前,“怎么样?是不是比理发店剪得好?”
阎刚睁开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男人,鬓角一边高一边低,头顶的头发东缺一块西少一撮,活像被狗啃过。他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叶寸心,眼底憋着笑:“叶理发师,你这手艺……是跟村口王师傅学的?”
叶寸心看着镜子里的“杰作”,脸瞬间红了,伸手就要去抢镜子:“好像……是有点不太对称……我再修修!”
“别别别。”阎刚赶紧按住她的手,把镜子藏起来,“再修下去,我就得真剃光头了。”他顿了顿,看着她懊恼的样子,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不过没关系,我家老婆剪的,再丑我也喜欢。”
叶寸心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往他怀里缩了缩:“那明天怎么去连队啊?”
“就说……”阎刚故作严肃,“为了体验战士们的生活,特意剪了个‘实战发型’,方便戴钢盔。”
叶寸心被他逗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阎刚,你真好。”
“那我的‘服务’呢?”阎刚挑眉,提醒她刚才的约定。
第四集:睡前的“福利”
叶寸心看着他“惨不忍睹”的发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难得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刚要退开,就被阎刚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从轻柔的试探变成带着点霸道的掠夺,像头终于抓住机会的狼,不肯轻易松口。叶寸心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他今天没穿睡衣,光裸的肩膀温热滚烫,带着常年锻炼的硬度。
“唔……”她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
阎刚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水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才两下,还差八下。”
叶寸心瞪他,伸手在他腰侧拧了一下——那里的肌肉紧实,捏起来硬邦邦的。“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阎刚低笑,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谁让我家老婆手艺这么‘好’,不得给点奖励?”
他的胸肌宽阔结实,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叶寸心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触到他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是上次演习时被弹片划伤的,当时她心疼了好久。
“还疼吗?”她轻声问,指尖在疤痕上轻轻点了点。
“早不疼了。”阎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有你吹吹气,好得快。”
叶寸心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主动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一下一下,认真得像在完成任务。阎刚就那么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干脆按住她的后颈,把剩下的“次数”一次性讨了回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了他被剪坏的头发,也照亮了两人眼底的笑意。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粘稠,带着点甜,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第五集:晨光里的新发型
第二天一早,叶寸心是被阎刚的笑声吵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阎刚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电动理发器,正在给自己剃头发。
“你干嘛呢?”她吓了一跳,赶紧爬过去。
阎刚转过头,原本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已经被剃短了,露出光洁的头皮,只留了薄薄一层发茬,显得他五官更立体,眉眼更锐利。“再留着你那‘杰作’,战士们该以为我被敌军俘虏过了。”他笑着关掉理发器,“这样多精神。”
叶寸心看着他的新发型,突然觉得……还挺帅?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短短的发茬有点扎手,却带着干净利落的劲儿。“好像……比之前更帅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公。”阎刚得意地挑眉,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过还是得谢谢你,不然我还懒得换发型。”
他转身去衣柜拿军装,宽肩窄腰的背影在晨光里格外挺拔,腰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哪怕穿着常服,也藏不住那份力量感。叶寸心看着他穿衣服,突然想起昨晚他光裸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脸颊有点发烫。
阎刚穿好军装,整理着领口的徽章,突然回头看她,眼底闪着促狭的光:“叶寸心,下次还想剪头发吗?我可以把理发器给你,让你练手。”
“才不要。”叶寸心赶紧摇头,“万一给你剃成秃瓢,连队该换连长了。”
“换了更好,正好在家陪你。”阎刚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好了,我去连队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转身出门。叶寸心趴在窗边,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转身回到卧室,看到床头柜上那把被遗忘的剪刀,突然笑了。大概只有在阎刚这里,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胡闹,才能把他的头发剪得像狗啃过,还被他笑着宠着。
这个腹黑又狡猾的男人,总能用他的方式,让她觉得安心又幸福。
叶寸心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里,心里默默决定——下次,一定要给她的连长老公,剪个真正好看的发型。
(第一集)
民国二十六年的初秋,南京城的梧桐叶刚染上浅黄。阎刚踏着暮色回府时,正撞见叶寸心蹲在门廊下喂猫,月白色的旗袍裙摆沾了点灰,衬得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腿愈发白皙。
“回来了?”叶寸心抬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手里还捏着块没喂完的桂花糕。
阎刚脱下沾着风尘的军靴,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那道深褐色的疤痕——那是去年在上海跟日本人巷战时留下的。“嗯,刚从营里出来。”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又偷偷买街边的糕了?”
叶寸心往他身后躲了躲,把桂花糕往兜里塞:“就尝了一口。”她鼻尖动了动,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又喝酒了?”
“应酬。”阎刚低笑,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腰很细,圈在掌心刚好一握,旗袍的丝绸面料滑得像水。“手怎么这么凉?”他皱眉,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军装口袋里捂着。
口袋里暖和得很,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叶寸心蹭了蹭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想起什么,眼神有点闪躲:“那个……阎刚,我跟你说件事。”
阎刚低头看她,指尖摩挲着她旗袍上精致的盘扣:“嗯?闯祸了?”
“也不算……”叶寸心咬着唇,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下午跟李太太她们打麻将,输了点钱。”
(第二集)
客厅里的留声机正放着周旋的《夜上海》,调子柔靡得像化不开的糖。阎刚靠在紫檀木沙发上,指尖夹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站在对面、手指绞着旗袍下摆的叶寸心,眼底带着点玩味。
“输了多少?”他吐了个烟圈,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低哑得好听。
叶寸心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动气,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比了个“一”的手势。
阎刚挑眉:“一千?”
叶寸心赶紧摇头,耳朵尖有点红。
“一万?”他又猜,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不急不缓。
叶寸心还是摇头,声音细若蚊吟:“是……一捆。”
“啪嗒”一声,阎刚指间的雪茄掉在了烟灰缸里。他抬眼,墨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却让叶寸心莫名发慌。
一捆,就是十万。这丫头,打一下午麻将,把他半个月的军饷都输进去了。
“叶寸心。”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你可知一捆大洋能买多少发子弹?”
叶寸心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点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手气背得很,李太太她们还总出老千……”
阎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散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那你是不是要扣我月钱?”叶寸心抬头,眼泪汪汪的,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我这个月还想买新款的香水呢……”
阎刚低笑,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扣什么月钱?我的钱,不就是给你输的?”
叶寸心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输了钱,总得付出点代价。”
(第三集)
“什么代价?”叶寸心警惕地后退一步,总觉得他这笑容没安好心。
阎刚没说话,只是转身往书房走,丢下一句:“跟我来。”
叶寸心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书房里弥漫着墨香和烟草味,墙上挂着把擦拭得锃亮的勃朗宁手枪,枪套是纯牛皮的,边角磨得有些发亮——那是阎刚的配枪,他宝贝得很,平时连碰都不让她碰。
“把这个抄十遍。”阎刚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步兵操典》,扔在桌上。
叶寸心看着那厚厚的册子,脸都垮了:“十遍?阎刚你欺负人!”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账本都懒得看,抄这种满是术语的东西,简直是折磨。
“要么抄,要么这个月禁足,不许出门。”阎刚靠在书桌边,双臂抱在胸前,墨绿色的军装被肌肉撑得微微发紧,领口的疤痕若隐若现,“选一个。”
叶寸心气鼓鼓地瞪他,却知道他说一不二。禁足不能出门打麻将逛街,可比抄书难受多了。“抄就抄!”她抓起笔,气呼呼地坐下,“你别后悔!”
阎刚低笑,走到她身后,看她歪歪扭扭地写字,笔尖在宣纸上戳出一个个墨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教她调整握笔的姿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烫得叶寸心的耳朵又红了。
“写字要稳,跟打枪一样,手不能抖。”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烟草的淡味,“你看这笔画,就像瞄准镜里的准星,得对准了才行。”
叶寸心的心跳有点乱,假装认真听着,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她想起上次在军营,看到他打靶时的样子——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扣动扳机时手臂稳得像座山,子弹精准地穿过靶心,硝烟在他周身散开,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想什么呢?”阎刚捏了捏她的手,“又走神?”
“没、没有!”叶寸心赶紧回神,“就是觉得……你的枪好像很有意思。”
阎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想学打枪?”
叶寸心眼睛一亮:“可以吗?”
“先把字抄完再说。”他松开手,转身去倒了杯茶,“抄不完,什么都别想。”
(第四集)
叶寸心抄到半夜,才总算把十遍《步兵操典》抄完。手腕酸得像要断了,眼皮也打架,刚把笔放下,就一头栽倒在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脚步很稳,身上带着熟悉的烟草味。她往那人怀里蹭了蹭,像只贪睡的猫,嘴里还嘟囔着:“不许扣我月钱……”
阎刚低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上还沾着点泪珠,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
这丫头,明明是个娇小姐,偏生喜欢跟他这粗人混在一起。打麻将输了十万眼睛都不眨,抄书却哭得像被抢了糖,矛盾得可爱。
他转身回了书房,刚想处理几份文件,却发现桌上的勃朗宁手枪不见了。枪套空瘪瘪地挂在墙上,透着点不寻常。
阎刚的眉头瞬间皱起,转身就往卧室走。推开房门,果然看到叶寸心正趴在床边,手里拿着他的枪,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嘴里还念念有词:“这玩意儿怎么上膛啊……”
“叶寸心!”阎刚的声音陡然提高,吓得叶寸心惊呼一声,枪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枪藏起来,却被阎刚一把夺了过去。他检查了一下,确认没上膛,才松了口气,脸色却依旧难看。
“谁让你碰我的枪?”他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
叶寸心被他吼得吓住了,眼眶瞬间红了:“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嘛……你平时都不让我碰……”
“好奇就能拿枪玩?”阎刚的火气还没消,想起刚才的场景就后怕——这丫头要是不小心扣动了扳机,后果不堪设想,“要是走火了怎么办?嗯?”
叶寸心被他问得说不出话,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阎刚的火气又没了。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别哭了,是我声音太大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叶寸心哽咽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什么都做不好……”
“没有。”阎刚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声音放软了些,“只是这枪太危险,不能胡闹。你要是想学,以后我教你,但是现在,不许再碰了,知道吗?”
叶寸心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知道了……”
(第五集)
第二天一早,叶寸心醒来时,发现阎刚已经不在身边了。桌上放着套新做的旗袍,水绿色的,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是她前几天看中的款式。旁边还压着一张支票,上面写着“十万”,签名是阎刚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她拿起支票,心里有点甜,又有点不好意思。这男人,嘴上说着要罚她,转身就把她输的钱补上了,还顺带买了新衣服。
“醒了?”阎刚从外面进来,穿着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上面还缠着道纱布——那是旧伤,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早饭在厨房,去吃点。”
叶寸心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细,却结实得很,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阎刚,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气什么?”阎刚转身,捏了捏她的脸,“气你把我十万大洋输了?还是气你偷玩我的枪?”
叶寸心的脸有点红,把支票递给他:“这个我不能要,我自己有钱……”
“你的钱留着买香水。”阎刚把支票推回去,眼底带着笑意,“这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下次打麻将再输了,直接跟我说,别藏着掖着。”
“我才不会再输了!”叶寸心哼了一声,又有点好奇,“你怎么这么有钱啊?我爹说你家以前是开当铺的,没想到这么阔绰。”
阎刚低笑,没解释。他家何止开当铺,早年在北平做军火生意,家底厚得很,只是他不喜张扬,从军后更是刻意低调。
“对了,”叶寸心忽然想起什么,“你昨天说,我要是抄完书,就教我打枪,还算数吗?”
阎刚挑眉:“想学?”
“想!”叶寸心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学会了,以后就能跟你一起去靶场了。”
“可以。”阎刚答应得干脆,“不过得先罚你……”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才笑着说,“罚你今天陪我去军营视察,顺便看看我训练。”
叶寸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我还没看过你训练呢!”
阎刚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乱世之中,能护着这么个娇俏明媚的姑娘,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走吧,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