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乾隆注意到纳雅止不住地颤抖时,他的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愧疚。原来自己刚才那番话,在纳雅听来竟成了令人惶恐的言辞。他赶忙将语气温和下来,轻声细语地说道:“纳雅,莫怕,朕以后绝不再开这种玩笑了。你当真以为朕会不知你的心思吗?刚才不过是一时兴起,开了个玩笑罢了。”

皇上的一时玩笑,却似一道惊雷劈在臣妾心上。哭得泪眼还未干呢,这般沉重的“帽子”扣下,便是让臣妾死上十次百次,也难承其重啊。娜雅颤抖着紧紧抱住乾隆,:往后再莫要开这等玩笑,臣妾的心,可经不起这般反复折腾了。
乾隆微微收敛了笑意,带着几分认真与温柔说道:“娜雅莫怪,朕确实不该如此玩笑。,若真因此让你忧心伤神,朕自是心疼不已。”说罢,轻轻握住娜雅的手,“满月之时未能好好操办,乾隆说的,不如给两个孩子过个百日酒,纳雅说可是大清从来就没有皇子公主过百日的习俗,不如待他们周岁之时,还要感谢“皇上一片苦心,臣妾明白。当初不办满月酒,实则是皇上在保护臣妾,不愿让臣妾背负不祥之名。臣妾感恩不尽,也请皇上日后莫要再开那般玩笑,臣妾实在难以承受。”乾隆将娜雅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柔声道:“放心,朕定不会再如此。”话语间满是对娜雅的珍视与疼惜。
老佛爷轻抚着锦缎袍角,听闻承乾宫里那位哭得肝肠寸断,已大致明白了缘由。她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皇上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姑娘开这种玩笑?纳雅如今日日提心吊胆,怕是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皇上这一吓,若她只是哭哭便罢了,要是真岔了气,可如何是好?”一旁钮祜禄家族的诰命夫人忙道:“这是皇上与贵妃娘娘间的闺阁趣谈呢。”老佛爷摇了摇头,叹道:“纳雅这孩子胆儿是小了些,可哀家却着实喜爱她这份纯真。皇上虽是真的疼她,但这玩笑啊,也该有个分寸才好。”
钮祜禄家的夫人连忙堆起一抹温婉的笑容,“老佛爷说得是,皇上和老佛爷对贵妃娘娘当真疼爱至极,这都是贵妃娘娘的福分啊。” 老佛爷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纳雅年纪轻轻便经历诸多磨难,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她这般谦逊恭谨,哀家自然要多疼她一些。至于从前那位……”老佛爷话音一顿,冷淡道,“被人奉为天神,却毫无慈悲之心,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自作自受。”那夫人听罢,只是浅浅一笑,并不多言,毕竟皇家之事岂是外人能随意置喙的。近来皇后倒是颇为开怀,被誉为人太子之母倒下了,早前得宠的妃子如今也被禁足,不能轻易出门。后宫事务有人帮着打理,皇后总算得以清闲。好在这些人都安分守己,并不惹是生非。转眼间冬至将至,这一年冬天格外寒冷。而那群以爱情为精神食粮的人,在外流浪也快满一年了。起初日子还算顺遂,他们从宫中带出不少珍宝,手头宽裕。可随着时间推移,钱财渐渐耗尽,食物越来越少,众人只能勉强果腹。当初逃出来时计划得多么美好——开酒楼、开小店铺,可这些都需要户籍。他们如今是朝廷通缉的逃犯,谁敢把铺面租给他们?更别提营养早已不足,众人体力大不如前。终于,爱情的甜蜜变成了生活的苦涩。小燕子气得直跺脚:“我怎么又回到以前大杂院的日子了?永琪,你赶紧想办法弄点钱回来!”永琪一脸无奈:“我去问谁要钱?我们现在可是逃犯!”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粗陋的衣衫,心中满是苦涩——曾经何等风光,穿的是最上等的料子,甚至能绣金龙纹样的华服,如今却沦落到这步田地。
小燕子开始撒泼打诨:“不行,我就是要吃饭,要吃肉!永琪,你快点想办法弄钱回来,我可不想再过大杂院那样的日子了。你可是皇子啊?大家见到你不都要下跪吗?”面对小燕子的质问,永琪哭笑不得。他心中明白,那已是过往云烟。如今,他们不过是逃犯,遇见官兵只能仓皇躲避。看着小燕子这般无理取闹,永琪内心彻底崩溃。原以为选择了爱情就如同拥有了整个世界,可如今独立于世,才发现生活竟如此艰难。晴儿也满心懊悔,三人分食一个馒头,餐桌上只有青菜相伴,她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困苦日子呢?而此时,在皇宫之中,令妃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虽然她清楚自己已被皇帝厌弃,无人再看得起她,但那个梦境却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坚信自己的儿子是未来的皇帝,而她也将成为皇太后。那些曾经与她争宠的人,终将面临灭顶之灾,她的眼中满是仇恨。随后,她招来一名宫女,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永瑞与雪莲会笑了,瞧见人便绽开笑容。特别是看到十二小哥哥时,那笑更是止不住。花枝乱颤的乾隆和娜雅都觉得这场景神奇又美好。永基也常来陪弟弟妹妹玩耍,这般温馨和谐的画面,令人满心欢喜。可在孩子们即将满周岁之时,这份宁静却被打破了。永瑞突然浑身高烧不退,太医们束手无策,最后才查出是天花。这一消息如惊雷般炸响,皇帝震怒不已。他怎能容忍天花再次肆虐?当年七皇子便是因感染天花而亡。众人急忙翻阅古籍,将那个房间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发现康熙皇帝也曾患过天花,而有一种草药或许能派上用场。然而,谁都不愿冒险去寻找这种草药。那些太医更是相互推诿,和亲王又远在外办公,一时无法赶回。众大臣也不愿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前去寻找。纳雅心中满是绝望,难道天命如此,非要让天山子民走向灭亡?若这孩子没了,她又该如何守护天山子民?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十二皇子却拖着满身伤痕回来了。他找到了那种草药——芨芨草。太医赶快煎药,在经历了两个月的生死挣扎后,小阿哥终于活了过来。5
追妻火葬场虽迟但到
等两个孩子痊愈之后,纳雅特意前往皇后宫中,对着十二皇子永基。她郑重地行下跪拜之礼,满心都是无尽的感激。按理说,贵妃是不应该给皇子行如此大礼的,但纳雅执意要以最隆重的礼仪来表达这份感激。永基急忙起身,脸上带着惶恐:“贵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您不该对儿臣行如此大礼呀。我救弟弟妹妹,是因为我喜欢他们,再说作为兄长保护弟妹本就是分内之事。您若对我行跪拜大礼,实在是折煞儿臣了。”纳雅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而坚定:“没有什么该与不该,你救了弟弟妹妹,这份恩情值得我这么做。”说罢,又转向皇后恭敬行礼,“多谢皇后娘娘,是您的教导,才让十二皇子如此爱护弟妹,救了臣妾的孩子。”皇后只是淡然一笑,“那是他作为兄长应该做的。”臣妾知道该如何做了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纳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臣妾一定要调查清楚,究竟是谁暗中使诡计,成为这天花背后的主谋,绝不能放过这个害我孩子的罪人。”
皇后尚未参透纳雅话语中的深意。不久之后,乾隆皇帝却突然宣布:永基为太子。此时的永基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然而经此一事,他那稚嫩的模样仿佛在乾隆眼中多了几分可造之姿。大清的皇帝一直心怀一个夙愿,那便是立嫡子为下一任君主。往昔的岁月里,乾隆的心也曾系于端慧皇太子七皇子身上,可惜命运弄人,两个孩子皆是福运浅薄。于是,乾隆此次便将目光落到了永基身上,决意立其为太子,而永瑞则被封为福王,乾隆希望永瑞往后的生活能够平安顺遂。老佛爷听闻此事时也是满心惊诧,从前那皇帝可是连正眼都不曾瞧过永基一眼,怎地如今突然就要立他为太子了呢?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最难受的莫过于令妃与五皇子之母愉妃。她们心中那炽热的太子之母的梦想,仿若刹那间被一场冰冷的暴风雨无情地击碎,往昔所有的期盼与幻想都化作了泡影,在这宫廷深处,徒留一片黯然神伤。

皇后,笑靥如花:“娜雅啊,你这般回报本宫,这礼可真是贵重得让人心惊。本宫深知,你的心思远不止于此,定是想借着此事查出散播天花的真凶吧。这至高无上的位置,难道你就真的丝毫不曾心动?如今你竟如此轻易地将它推到本宫面前。

:娜雅轻扬唇角,泛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臣妾对那位置始终心如止水,即便日后皇上欲从宗室子弟中过继养子,也断然轮不到臣妾的孩子。臣妾现为贵妃,膝下已有一双儿女,此生已是再无所求。臣妾深知自己身负外邦血统,更明白那位置于己而言犹如天方夜谭,所以从未有过半分奢望。臣妾曾言,定会助皇后娘娘达成心愿,如今天花下毒之人,臣妾已然查明,请皇后娘娘与臣妾同往。”
原来是天道。终于激活了,给姜糖也就是纳雅托梦了。纳雅是昨天才知道。这一系列的故事,嘴角只是挂着冷笑
想到梦中皇后的结局,娜雅决定帮皇后一把
令妃的寝宫里,寂静如死。因皇帝久不临幸,这里早已冷清得如同废弃之地。然而此刻,她却在迷药的作用下,陷入了疯狂的呓语之中。“哈哈……你们都要完蛋了!”她的声音颤抖而尖锐,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我儿子是未来的皇帝,我是嘉庆之母!谁敢与我争宠?统统得死!天花之毒,那又如何?外邦的女人凭什么踩在我头上?还有皇后……哼!她最后会落发而亡,她的孩子,不过是个光头皇子,连爵位都没有!而我,将成为皇贵妃,我的儿子,才是这大清的继承者!”她的话像一道道冰冷的利刃,刺入空气中每一个角落。皇后站在一旁,面容平静,眼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寒意。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暴露自己的丑陋面目。纳雅的目的已然达成,。忽然间,令妃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皇帝与太后立于殿中时,瞳孔猛地收缩,满是惊恐。“不……不可能!”她瘫坐在地,汗水浸湿了衣襟,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乾隆皇帝的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你竟敢对朕的子嗣下如此恶毒的手段?”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个女人立即打入冷宫!太子已定,后宫诸位若再有非分之想,休怪朕无情!”众嫔妃齐齐跪下,低头应道:“臣妾遵命。”可心底的波澜,却无人能知。
皇后听罢那些话,心中竟也泛起一丝释然。从今往后,皇帝去何处宠幸哪位嫔妃,都与她再无干系。而今,她的身份是太子之母,为了家族的荣光,她只需好好活着便已足够。至于纳雅,若她真有本事拴住皇上的心,且始终忠诚,那这一切便已足矣。于是,后宫的日子在平静中度过,前朝事务亦井然有序,国库日渐充盈。一日,皇帝忽而提议出游散心。众人皆应和之时,皇后却温婉一笑,道:“臣妾愿留在宫中,皇上可带着老佛爷与贵妃妹妹一同前往。”乾隆略一思索,点头应允,又说道:“让太子随行吧,永瑞、雪莲他们也一道去。如今这两个孩子都已能蹒跚学步,正是活泼可爱之时。”一切准备妥当,众人恭送圣驾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