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太后青眼,那便是一生无忧了。毕竟皇帝素来孝顺,太后在宫中的威望自不必多言。纯贵妃之女、傅恒的儿媳,时常入宫陪伴太后,也是情理之中。这位公主知书达理,一见纳雅进来,便立即福身行礼:“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纳雅说到公主多礼了,然后有行礼“臣妾给老佛爷请安。”太后摆了摆手,慈眉善目地说道:“都免礼吧。四丫头一向懂事贴心,哀家很是喜欢。”她当着众人的面夸赞四公主,语气温和而亲切。一旁的纳雅听闻此言,忙附和道:“老佛爷所言极是,四公主果然深谙宫规礼仪,处处周全,可见平日教养之好。”
四公主心思玲珑剔透,深知进退之道。纯贵妃已然离世,而皇阿玛如今最宠的是和贵妃纳雅。她诞下龙凤胎,这可是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桩奇事。如此殊荣在身,四公主自然平日里对她多几分敬重与客气。这天于有人突然说要让娜雅去永和宫喝茶纳雅还是去了永和宫内愁云惨淡,空气中仿佛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愉妃颤抖着声音质问纳雅:“贵妃,是不是你从中作梗,阻止了皇上寻找永琪?你姐姐犯下死罪,你怕连累到自己,所以狠心弃永琪于不顾?永琪是我唯一的骨血,也是皇上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绝情,阻拦皇上找他?”纳雅却只冷冷一笑,眼中尽是不屑:“你儿子犯下的罪名,你当真不知?他公然藐视皇权,目无尊上!你以为皇上会为了一个犯下重罪的皇子而动摇吗?你自己以太子之母子居再说,皇上何曾是会被后宫嫔妃左右之人?”愉妃被这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如血。她确实一直以太子之母自居,倚仗永琪是宫中唯一成年的皇子,更是唯一的留宫皇子。然而,纳雅的话却字字如刀,戳破了她的算计——你可曾想过,自己头上还有皇后?六阿哥早已过继出去,七阿哥夭折,八阿哥身有残疾,九阿哥也未能存活。至于嘉贵妃,因外族血统的缘故,皇上本就对她冷眼相待。如此一来,永琪便成了最受宠爱的皇子,而愉妃也因此愈发张扬,妄图借着这份恩宠步步高升……但此刻,所有的骄傲与野心都化作了灰烬,只剩下一位母亲的绝望与痛楚。
欣荣快步追了出来。“贵妃娘娘,您不要与我额娘一般见识。我额娘因失去永琪,心中悲痛难以自已。”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恳求与无奈。纳雅静静地望着欣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问道:“你可曾后悔过?”欣荣微微垂眸,轻轻摇了摇头,“世家闺女的使命便是为家族带来荣耀,至于自身的喜乐哀愁,又何足挂齿呢?我想在这里熬上几年,皇室若有成员遭遇变故,往往会在三五年后才宣布其离世。到那时,我便成了他的遗孀,也就能为家族增添一份荣耀了。个人的幸福于世家贵女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之事,这是我们必须要做到的。”纳雅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欣荣站在原地,目光坚定,她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哪怕这条路满是荆棘,她也要走下去,这不仅是对家族的责任,也是她作为世家贵女的宿命。3
家族工具人实惨

:乾隆看着。娜雅笑着说道去永和宫喝茶,受了一肚子气,其实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有野心。都想要那个位置,你有没有那个想法。乾隆目光。笑着看娜雅。好像在说玩笑的话一样

纳雅吓得双腿发软,瞬间跪倒在地。“臣妾从未有过那种僭越之心!臣妾深知,自己的骨血带有外邦血脉,自入宫以来,皇上待臣妾恩宠无比。若真有半分觊觎之意,臣妾甘愿遭受天谴,魂飞魄散!这深宫之中,臣妾只求平安度日,又怎敢心存非分之想?”她的话语颤抖中带着几分决绝,仿佛试图用尽全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乾隆轻轻扶起纳雅,柔声道:“看你哭成这样,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然而,在纳雅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深知,若皇帝真要从皇家子孙中过继子嗣,自己的孩子绝无可能入选。毕竟,那孩子的血脉里流淌着外族的血液,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再者,眼前这位正值壮年的皇帝,乃是大清朝最鼎盛时期最具权势与财富的君主,又怎会为皇子继承皇位之事忧心忡忡?他这般说辞,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在皇家的天平上,哪怕只是皇帝的养子,也远比自己的亲生骨肉更有资格承袭皇位。1
宫斗技能点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