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杳有些慌神，对于左航描述的那些，她完全没有印象了，时间过去太久，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境下说出的那句话。
但绝对不是针对左航，因为冬杳高中时根本就不认识左航。
如果是这张脸的话，时常遇到冬杳一定会记得他的。
可惜了第一次见面她被冻得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想着该如何面对哥哥，根本就没有办法记住这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
冬杳“那不是在说你…”
左航“我知道。”
男人的眼中难掩落寞，却依旧在替她说话。
左航“你不是那样的人。”
左航“可是事实就是你根本就没有多看我一眼，我很失败，所以那之后我再也不戴耳钉了。”
流血的耳垂格外疼，左航缩在桌前闷声痛哭，却无法放弃这段暗恋，如果冬杳是个恶劣的人，如果初遇时她的脸颊没有泛红，如果她不是年纪第一，如果她不喜欢蹲在楼下喂野猫…可惜没有如果。
喜欢上冬杳，太正常了。
冬杳“对不起。”
被人抱住腰时左航才回过神来，落寞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温暖的怀抱。
冬杳贴着他的后背轻蹭了两下，似是安抚。
冬杳“我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让你这么难过。”
左航“没关系。”
左航低声答道，闷头回握住她的手腕。
左航“是你太好…”
朱志鑫“冬杳。”
朱志鑫的声音刺破了空气中暧昧的氛围，冬杳浑身一僵，抱着男人腰身的手冷不丁松懈。
黑色风衣被萧瑟的风卷起，男人双手插兜站在马路对面，墨色的眸中有阴翳攀升，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抬眼睥睨着冬杳身边的人人。
朱志鑫“小小，过来。”
即便过去很多年，冬杳却依旧无法拒绝朱志鑫，这是养她长大的哥哥，是浑身上下只有一百，都会全部给她的哥哥。
左航“没事，我打车回去，你走吧。”
左航“照顾好自己，有空再出来一起吃饭。”
左航很少会越界。
冬杳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副驾驶的，好像哥哥在的话，她从来就不用自己开车。
朱志鑫“跟我回家，我有东西给你。”
冬杳“你开车就没想过要放我走吧。”
朱志鑫“嗯。”
冬杳“那你何必问我的意见？”
冬杳有些恼了，靠着车窗不再置喙身边的人。
朱志鑫从来都是这样，一生气就自说自话地做一切。
朱志鑫国内的房子一直有人在打扫，推开门的时候冬杳还有一瞬恍惚，她挎着包站在原地，下一秒却被人从身后抱在了怀里。
下巴冷不丁被挑起，男人的唇瓣滚烫又湿润，暗自用力地吮舔着她，明明吻得急躁又克制，却还是弄疼了她。
太痛苦了…又要和哥哥睡到一起了。
朱志鑫“他是在你十八岁的那天喜欢上你的，是吗？”
朱志鑫“他知道你十八岁的时候，和哥哥睡在一起吗？你第一次哭得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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