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报酬

左航的话宛如一记重锤落在了她的头顶，冬杳只感觉到大脑一阵嗡鸣，呼吸被压迫的瞬间心脏在悸动，她颤着手抓住了桌上的手机。

再一次仔细端详面前的人，竟然慢慢和一张稚气的脸颊重合了，熟悉又陌生。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他从前就见过她，所以对她的防备心才会这么低…

冬杳“我听不懂…”

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她在害怕，和那天他提到“你哥”时是一个反应。

左航“你听得懂的，冬杳”

左航“那天是你的生日，你书包上的水晶兔子，很好看，但是我找了很久都没买到和你一样的”

冬杳最不想回味的日子，就是十八岁生日那天。

痛苦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天太过淫乱，朱志鑫几乎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吻了个遍，好像把在她成年前积蓄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热浪卷在雪花中将阴冷的夜点燃，睁开眼她最不想面对的人是枕边人。

如果再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做同样的选择。

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撑伞的少年，如果她知道，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左航“我原本不知道他是你哥哥，但是家长会的时候，是他替你爸妈来的”

左航“所以，你做过爱，是和你哥哥吗？你老公知道这件事吗？”

冬杳“别说了”

酸涩涌上鼻头的时候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麻了，左航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对她的罪行如数家珍一般熟悉。

水汽氤氲双眼，冬杳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就焦躁不安地深喘着，泪眼朦胧的模样是前所未见的，左航突然有些心软，欲抬又止的手蹭了蹭鼻尖。

左航“你哭什么…”

冬杳“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冬杳哽咽着去擦眼下的泪，抽噎时连着话语都变得含糊不清。

她的哭声引来了周围人的频频侧目，连着左航一时间都有些无措了。

他本以想拿来调侃冬杳的，却没有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哭，这个反应，绝对不是被撕开面具之后的慌张，而是回忆之后的恐惧。

左航的心里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是自愿的。

左航“哭包”

手腕被攥住的时候女孩浑身僵了一瞬，蓦然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

左航“过来”

在公众场合这样哭，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坐在左航的车里时她哭得更厉害了，湿冷的泪液从掩面的指缝中渗出，冬杳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哭。

左航“我不告诉张泽禹”

这一句话似乎是安慰到了冬杳，她的啜泣声渐弱，但是脸颊已经被泪浸得水润，泛红的鼻尖在无意识抽动着。

女孩漂亮的脸蛋因为眼下的泪变得格外凄美，左航突然就能理解她的哥哥了。

如果是他，也会想把她欺负哭的。

左航“但代价是，我每天都要索取报酬”

脸颊冷不丁被捧住，男人的掌心带着烫意，眸光里溢着难以诉说的柔情。

左航“今天的报酬是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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