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航的表情有所动容,却转瞬即逝,抚在咖啡杯的指在左右摩挲着,擦出一阵热意。
左航“被你猜中了”
冬杳“……”
冬杳“不是猜”
冬杳微眯着眼眸托住了下巴,半审视半端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没有仔细看,甚至睡醒的早晨她脑子里全是工作和朱志鑫,连着左航的模样都没有记个大概。
现在这样用眼睛细细描摹他的五官,才发现他是格外漂亮的,唇角的痣比雪中梅还娇艳。
她倒是不委屈自己,喝醉了也知道找个帅的祸害。
冬杳“你是没做过爱吗?”
左航“……”
或许是因为她的话语太过直白,面前的男人竟然意外地红了耳朵。
左航“这是什么话呢?”
冬杳“因为做完之后的早晨,身体的反应比比平时更敏感”
左航“我有晨勃”
冬杳“?”
冬杳蓦然哽住了,总觉得自己被一种名为天真烂漫的东西给打败了。
冬杳【神经病】
冬杳“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左航“哦”
左航咧唇轻笑着,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冬杳“所以你拿这个威胁我没用,我很忙,没事不要再找我了”
左航“……”
左航“可是你咬我了,这是事实”
男人的声音有些闷,听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怨怼。
说到这个冬杳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他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那些痕迹,她也不会被朱志鑫按在办公室里做到双腿发软了。
冬杳“你不是也咬回来了吗?”
冬杳“脖子,胸,你哪里没咬过?”
似乎是冬杳说话的声音太大,周围有不少人朝他们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左航“那不是你缠着我让我咬的吗?”
左航“怎么了,肌肤之亲只能做到最后才算落实吗?”
冬杳“……”
冬杳“我懒得和你说,和你这种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左航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没做到最后一步他有什么证据说她发展婚外情呢?
和张泽禹串供不是一件难事,她根本不需要讨好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张泽禹“航总”
清冷的男声在耳边炸开时冬杳正闷着一口水瞪着面前的人。
冬杳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但是又不是第一次。
左航“嗯,宋总到了吗?”
久久未能得到回应,左航抬眸便看到张泽禹定定地望着他对面的人,神情恍惚到让人看不真切。
冬杳“张、泽禹?”
张泽禹“嗯,冬杳”
张泽禹“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大脑有一瞬宕机,冬杳只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倒流,血管凉到几乎要碎裂了。
张泽禹的上司,是左航?
左航“你们认识?”
冬杳默默垂下了头,心虚到脊背冒着冷汗,但还是闷应了一声。
张泽禹“我们下个月婚礼”
空气凝滞了片刻,静到冬杳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左航“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冤大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