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开着暖气,冬杳身上穿着的男士睡衣是夏季款,短裤只遮住了她的膝盖,黏腻的奶油顺着腿根一路下滑没入了鞋间,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叉开了双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冬杳“那你吃吧!”
冬杳慌不择路地去扯自己的衣角,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了。
冬杳“可、可以点外卖…”
朱志鑫“冬杳”
男人的掌宽大有力,覆上手背时激得她一阵颤栗,条件反射地缩起了腰身,滚烫的吐息在她耳畔缭绕着,舌尖像震颤的蛇信子一般触上肌肤。
衣摆被撩开,温热的指顺着纤瘦的腰身攀附向上,身上湿黏的衣物都已经褪去,他的掌心只有滑腻柔软在融化。
朱志鑫“你长大了”
他的脸颊冒着热气,肌肤相贴让她几乎要分辨不清究竟是谁的身体在升温。
朱志鑫“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只有三岁,笑起来右脸颊的唇边会溢出酒窝,没人比你更可爱”
冬杳“骗人…”
冬杳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声音在不自觉发颤。
冬杳“每次我哭你都说我真丑…”
朱志鑫“哦”
朱志鑫不悦地轻挑了下眉,埋头在她颈间轻咬了一口。
冬杳很记仇,想控制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从前的朱志鑫太刻薄,在她心里挖下的沟壑太深了。
朱志鑫并不想承认他的口是心非,或者说,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没有人会不喜欢小时候冬杳,刚来到家里的人,她特别阳光,但朱文汐没有时间把精力放在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身上。
在她心里,冬束比任何人都重要,冬杳甚至都没在她心里,只要冬束在她面前闹,冬杳就要受罚,所以她那时候很爱哭。
一个爱哭的麻烦鬼,偏偏是个惹人怜爱的家伙,除了她最亲近的人,其他所有亲戚都很喜欢她,矛盾又抽象。
朱志鑫“你怨气很重?”
****************************************************************************
朱志鑫*********
冬杳“唔…”
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怀里的女孩抖得厉害,嗔吟声难以控制地从喉口溢出,她咬着指甲喘息,脸颊却落下了一个湿吻。
朱志鑫“是被哥哥一手抚大的呢”
冬杳“才不是…!”
冬杳气急败坏地回怼出声,下一秒就冷不丁被捂住了嘴巴。
朱志鑫“记得第一摸的时候,我一只手就能掌住了”
冬杳“只是因为我长大了!”
朱志鑫“是吗?”
冬杳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三年时间里她长得愈发亭亭玉立,给她塞情书发消息的异性数不胜数,光是朱志鑫抓到并且为此发火的,都够他焦虑很久了。
包括今天在校门口和冬杳搭话的那个男生。
让人恼火。
好像谁来了都可以碰她两下。
朱志鑫“别的地方也会有变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