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虚度不虚度的,跟朱志鑫在一起才是虚度…
朱志鑫“给你请过假了,现在你要回去吗?”
朱志鑫“想清楚,今天不回去的话,周末回家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男人的声音和这个天一样渗着冰碴,冻得她牙齿打哆嗦,呼吸不自觉发颤。
冬杳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灼得她脊背发烫,下意识缩起了脖子。
左航“同学,这是你的挂件吗?”
突兀的男声响起,冬杳愣了一下,对上少年的视线时怔愣了片刻。
水蓝色的小兔子稳稳躺在他的掌心,那是挂在自己书包上的小玩偶,是她以前自己做的。
冬杳“谢谢”
朱志鑫警觉地皱起了眉头,抬眸上下扫视着面前陌生的少年,最后别开头移开了视线。
冬杳“我和妈妈说过了,今天不回去了,她会问的…”
朱志鑫“谁和你说要回那个家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冲了,朱志鑫沉默了片刻,下意识放软了声音。
朱志鑫“过生日要高兴一点”
朱志鑫“你不是说,从来没感受过家的温暖吗?”
朱志鑫“一直这样逃避,你永远都感受不到别人的心”
有时候朱志鑫都在想,冬杳的心是不是冰做的,她为什么总把自己缩在一个小角落里,连痛也不语。
在朱志鑫说喜欢她之前,他从来没有给她送过生日礼物。
朱志鑫做这些事,说这些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了耍她?还是另有所图,她不得而知,只是他的掌心太过温暖,拂过她的肌肤带着阵阵烫意,让人难以控制地主动贴近。
人的心是肉做的,被剜过之后会变得血肉模糊,有人却突然说要帮她疗伤。
他们说原生家庭不好的人容易被骗,看起来是真的。
朱志鑫“哭什么?”
雪势有些不受控制,她的发顶已经落了毛绒的雪花,眼睫湿得厉害,冬杳低垂着头没有说话,任由脸颊被泪水沾湿。
伞面倾斜将她的身体笼罩,湿冷的空气好像都被隔绝在外了。
炙热的吻将泪水拭去,冬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依赖他一些什么。
朱志鑫“太冷了,回家吧”
这是冬杳第一次来他家,干燥的毛巾盖在头顶遮掩了她的视线,鼻腔间满是温馨的气息。
冬杳“不回家,真的可以吗?”
冬杳“因为妈妈听着真的有些不高兴…”
朱志鑫“不会的”
男人用淡漠的口吻回应着她,视线却落到了她书包上重新刮起的玩偶上。
朱志鑫“门口那个,是你的同学吗?”
冬杳“不、不是,不认识”
她在紧张,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邢少楠缠着绷带的胳膊。
朱志鑫“许个愿吧”
朱志鑫没说话,将蛋糕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十八岁,没有鲜花,没有喧嚣,只有和她相对而坐的朱志鑫,还有一块镶花的粉色蛋糕。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难以下咽。
冬杳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冬杳“我没什么胃口”
冬杳“今天想早点休息…”
起身的瞬间手腕处传来一股劲力,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稳稳跌坐在了男人的怀里,粘腻的蛋糕翻在大腿上时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朱志鑫“你没胃口,我还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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