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无奈地带着杨堇棠,写了信约王宽去那最初的院子领韩断章后,便找了辆马车,带着赵简往城外赶去。三人坐在车上,气氛有些怪异,大眼瞪小眼的。元仲辛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赵简身上的绳索,满是歉意地说道。
元仲辛打晕你两次是我不对,现在辽人已经放出去,马车正在出城,等到出城之后不出意外,我会放了你,若有得罪还请见谅,不过以后山高水长,估计你也见不到我了。
赵简拿开了身上的绳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杨堇棠,一脸凝重的开口。
赵简你应该很得意,你的计谋都得逞了吧,出城之后就用我换元伯鳍,既不想归顺大宋,也不想投靠辽人 ,所以才闹出了这些事情。逃命还要带上相好的,看来你是不想再回来了。
元仲辛瞪大了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杨堇棠却觉得他这模样有趣极了,微微一笑,捏着嗓子,亲昵地抱住他的胳膊,深情款款地说道。
杨堇棠元郎,怎么没有告诉妾,咱们是要去亡命天涯呀,不过元郎放心妾愿意放下一切追随你而去,妾心身已属于元郎,自会不离不弃。
元仲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跳陡然加快,愣怔了好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对上杨堇棠那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时,下意识地轻轻推开了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元仲辛不是…你…她…你…
杨堇棠被一推,往旁边倒去,眼眶中竟瞬间蓄起了两滴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杨堇棠元郎你难道厌弃妾身了吗?
赵简见状,越发瞧不起元仲辛了,忙将杨堇棠搂在怀里安抚着,元仲辛顿时百口莫辩,呆愣在那半天。
赵简元仲辛你是不是人啊,人家姑娘愿意放弃一切跟你走,你这样对她。
元仲辛看着车里这混乱的情况,着急地辩解道。
元仲辛不是,你俩不认识吗?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杨堇棠靠在赵简的肩膀,眼圈微红,楚楚可怜的,听到元仲辛的话,还往赵简怀里瑟缩了一下,弱弱地说道。
杨堇棠赵姐姐你瞧他凶我。
赵简的脸色越发难看,元仲辛咬了咬后槽牙微微一笑,把杨堇棠从赵简的怀里拉过来,抱在怀里,伸手摸着她的脸。
元仲辛我的小心肝啊,我哪舍得凶你啊,这不是有外人在吗,竟然都不怕羞那我还怕什么?
说着,作势就要亲下去,杨堇棠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元仲辛则笑得一脸玩味地看向她。
杨堇棠幸会,我是十斋的。戏过了,她不认识我很正常,她进入秘阁的时候,我不在阁中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掌院只是让我护着他,只要他不死你们随便。
赵简神情平淡,从容一笑。
赵简辛会,七斋。总算演完了,我以为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呢,不知道演戏有多难,我还要不露破绽地装作被他打晕。
杨堇棠靠在车帮上,神色从容,半带轻笑道。
杨堇棠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我只是配合你罢了。
元仲辛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赶忙掀开车帘一看,眉头紧皱。
元仲辛这不是出城的路,你不是说不掺和吗?
赵简畅快地笑了起来,笑得肆意又张扬。
赵简元仲辛,你除了加入秘阁之外,别无选择。
杨堇棠神色依旧从容,若无其事
杨堇棠我没有掺和呀,觉得你有趣 配合着演一出戏!再者说了你粘上毛比猴都精会没有退路。
元仲辛听完,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不再言语。
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小巷停了下来,元仲辛笑嘻嘻地下了车,见众人都在那,便开口问道。
元仲辛都在啊,韩断章收到了吗?
小景脆生生地回道:
小景已经抓回去了。
元仲辛一脸得意
元仲辛幸不辱命,我把嫂嫂也安然带回来了。
赵简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也下了车厢,没一会儿,就听他们说要去香铺,杨堇棠暗自腹诽,七斋的人啊,一个比一个争强好胜,就不能直接把人带回去吗,非要比个胜负才行,这任务真是琐碎,还不如在十斋喝那苦药呢。无奈,她也只能下车跟着一起去。
到了香铺元仲辛又要引着众人去后院,王宽持反对意见。
王宽小心些,说不定就有什么诡计。
元仲辛却打趣道
元仲辛兄弟一场,你怎么就能见色忘义?
王宽看了他一眼
王宽一般这表情就是藏了花招。
元仲辛不行,和你太熟了,不好搞,提醒你们一句,后院我不了无数陷阱,精兵上百,最好小心一点。
元仲辛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用话语又调侃又似在激怒赵简,而赵简果然中计,神色微动,顺着元仲辛的引导就要往后院去
赵简扭头对着薛映说道:
赵简薛应,他要敢跑你就弄死他。
薛映应了一声
薛映好
元仲辛装出一副我好害怕的表情,朝着靠在门上看戏的杨堇棠走去,那模样别提多楚楚可怜了。
元仲辛快保护我,他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