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窦府
赵家舅父的到来令窦家五爷窦世枢没有想到,本是想逼迫赵容秋答应窦世英娶王映雪从而获得王家的支持,但此时赵思的到访,令他不免有些把握不准。
众人在议事厅,窦世枢先开口道“赵思,这喜酒你愿意吃就吃请便。”
赵思再一次重复的问了一声“请便?”
似是在说你脸是否也忒大了一些。
而后赵思讥笑道“傻妹妹你听明白了吗?你夫君在澶西求学之时被你这个好姐妹好好招待了如今要嫁进窦府这算什么喜酒啊?”
赵容秋听着不可置信的,红着眼眶似是再问是否是真的假的
而王映雪楚楚可怜道“容秋,你也知道这些年我独自在澶西谋生受尽冷眼,今日我父亲官复高升,我本可以如愿高嫁的,但是我看重窦郎淳善我也念着咱们两个姐妹情深,我才愿意入府为妾的。再者这为官的三妻四妾乃是常态。与其换了旁人不如咱俩来的知心”说着拉起赵容秋的手而后看向在场的人,跟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赵容秋有些不可置信这王映雪的一番言论,“知心?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知心的”说着放开王映雪的手,走向窦世英,红着眼眶质问道“你知道她是我的手帕交”窦世英不敢再看向赵容秋,而后赵容秋向后撇过身子“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夫君”而王映雪似是在思索着该如何。
后又看向窦世英“你们怎么能够…”
而在一旁的窦世枢却冷冷打断“怎么不能够,世英同龄的仕子都已儿女成群你过门近十年只有寿姑一个女儿若不纳妾是想让我们西窦一脉就此断后吗?”
窦世英红着眼懦弱打断道“五哥别再说了。”
而赵思听闻窦世枢的言论,瞬间维护“我朝律历,纳妾需得正妻允许,我妹妹现在有权不允。”
窦世枢想攀附王家的心是笃定的,“王小姐的父亲王行宜座师乃是当今首辅邬贻芬他一起复变是四品大员,与王家结亲,对世英仕途是多大的助力岂能不允。”
赵容秋了然“原来你是嫌我们赵家小门小户帮不上你了。”
窦世英虽并不想闹成这个样子,但他一贯听从窦世枢的,只能苍白解释“容秋我从无此意。”
而窦世枢自然不会管那么多只觉得女子便只得听从夫的意思,“夫为妻纲,阳尊阴卑,天经地义”可自身本就是出自女人的罗裙下却如此言论。
“我们窦家,需要这门亲事。”
而在一旁的赵思听不下去,抄起桌子上的杯子摔到地上,指着窦世枢“狗屁,这些年你的官场人情窦世英拜师求学我赵家出了多少金银其中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也叫天经地义吗?”
或许人的贪性是一直如此的,既已得到就会觉得是那人应该为你那么做的。
而后威胁道“你们若再敢逼我妹妹,我所幸就一封上疏参上去。”
窦世枢似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威胁“赵思,你休要放肆,你真要为了你妹妹不惜玉石俱焚吗?”
赵思自然不惧威胁“你试试。”
但窦世枢是已然觉得攀附了王家而不惧“今时不同往日,真要玉石俱焚谁不知道是谁绝谁的路。”
藏在门外的章如和窦昭全然看了这场闹剧,“我没骗你吧,寿姑放心我爹定会护着姑母的。”
窦昭却不觉得她五伯父并不会放弃攀附王家这个好机会,这样就相当于已踏入内阁半步。
王映雪见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直接对着赵容秋跪了下来,声有啜泣道“我本想有枝所依却不成想闹成这个样子”说着便要寻死觅活,而此时赵容秋才真正看透这个与她手帕交的人。
随即抛了一根簪子“你若真想死不用那么麻烦”
而窦世英确实立刻护着“容秋你什么时候那么凉薄了。”
王映雪见此瞬间趋炎附势的演上,窦世英夺过抱着王映雪。赵容秋不敢置信的是枕边人如此。
而王映雪的哮喘之证竟指着赵容秋院里的玉兰花,说是不利于其病症的利落。
窦世英命人将其打落,赵氏容秋不容背叛,死在了那个令所有人欢喜的日子。
赵容秋为窦昭算好了后路,书信一封到了庄子的崔老夫人手中。
信件到时,朱云婳正带着崔臻臻拜访崔老夫人,正聊着闲话,众人收到此信,全然气愤不已,朱云婳当场道“这王行宜竟能纵女如此,怕只怕是几人商量好的。”
崔老夫人抱着崔臻臻缓和道“赵氏既将信件送来怕是已然身死,我得去一趟护着赵氏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