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窦昭愣神之际,赵容秋和妥娘走了过来,赵容秋询问道“寿姑,看什么呢,这画本这么好看啊这么入神。”
而窦昭则是看向远处哪里还有崔臻臻和宋墨的身影,只喃喃自语着“中了。”
赵容秋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句“中了?”
这不刚说完,就有小斯从远处跑来嘴里还喊道“夫人,中了,中了。”
小斯到三人面前,做辑抱拳道“老爷上榜了,二甲第七。”
赵容秋不免欣喜“太好了,世英日夜苦读终于心愿得偿。”
赵容秋反应过来后看向窦昭“爹爹得中,你是听谁说的呀?”
窦昭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我……”
还未说完,一旁的妥娘道“这个寺庙真的是太灵验了,先前夫人为映雪小姐的家事也来求祷。”
一旁的窦昭闻言“王映雪。”
此时的众人一片喜乐祥和
但阖家欢庆之际,赵容秋一病不起。
窦昭坐在贵妃榻前,担忧道“娘,你怎么了娘。”
可回复窦昭的只是无尽的咳血。
而赵容秋过世,王映雪便进了窦家的门。
深陷回忆的窦昭不免想到,上一世窦明的言语,是王映雪害死了她娘。
赵容秋吩咐着“高升快去备马”小斯跑走后又对着妥娘吩咐着“妥娘,你带着寿姑先去赵府给我哥哥报喜,正逢璋如生辰。”
还没等妥娘讲话,窦昭率先回复道“不!”而后觉着会令人起疑委婉道“寿姑好久没见爹爹了,何不把舅舅还有表姐请到家里来一同庆祝,舅舅是御史,有弹劾百官之权,奏疏能直前御前,爹爹将来做官,正宜走动。”
赵容秋有些惊讶,询问道“寿姑何时竟懂得这些啊?”
窦昭思索着怎么答复赵容秋的话,许是看出窦昭的为难搭台阶道“也好,和哥哥也许久未团聚了,先去把我哥哥请来吧,嫁入府中便为世英埋下的花雕状元红终于可以开封了,我得还愿才是,来给我吧。”说着一脸甜蜜,拿过妥娘手中的筐子就要往奉香的地方去。
许的太过高兴,走路急了些,妥娘在后欣喜的叮嘱“慢一点。”
赵容秋走在最前面,窦昭拍了拍妥娘的肩膀询问道“妥娘,爹爹赴京赶考,王映雪是不是也住京城啊?”
妥娘虽疑惑窦昭为何这么问,但还是本分回道“是啊,王小姐先前父亲被贬家道中落,在澶西卖盐卖米养活家人,老爷在澶西求学时夫人还托老爷给王小姐带体己银子呢。”
窦昭思索着,要是真如昭世录中所说那岂不是遭了,而后急切的对妥娘说着“速速把舅舅请来,越快越好。”
妥娘虽不解,但终究是主仆的身份点了点头称是。
看了看赵容秋的地方,连忙向外门跑去。
窦昭看着赵容秋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昭世录,“既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昭世录既然记载着所谓的命运,如今我握着它预判了结局,那自然应可以改变结局,娘再难再险我也要护着你,不能叫任何人将你害了。”说着看着赵容秋眼中不免泛起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