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芷匆匆赶回来时,邬知月已经回来了有一会儿,见兰芷气喘吁吁,院子却不见邬嘉的身影,邬知月看向兰芷。
“怎么送个信,他用了那么久?”
闻言,兰芷脸色变了变,愤愤开口:“小姐有所不知,那邬嘉!竟然...!竟然是个赌徒!”
兰芷面上表情并不好看,邬知月也忍不住皱眉。
“亏得老爷夫人信任他,他这般的人,如何能护好小姐!奴婢这就去找夫人!”
邬知月看了看愤愤不平的兰芷,拉住了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信可送到了?”
兰芷点了点头,微微皱眉:“他倒是还知道先去送信,没有耽误小姐的事儿。”
“只是小姐是如何想到这些,让奴婢去跟着他的...?”
邬知月想了想,开口道:“他半夜翻墙出院里,银子撒了一地,闹醒了我。”
闻言,兰芷忍不住蹙眉,见邬知月脸色并无变化,终没再开口。
...
宋墨出宫后,急匆匆回了定国公府,定国公刚刚苏醒,如今正是虚弱,宋墨的母亲在身边照料,吩咐婢女小厮煎药。
他几乎是疾驰冲进来的,瞧见榻上舅舅脸色苍白,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见了他,宋夫人面上一惊,宋墨上前两步,身上衣裳破了几处,鬓发黏在脸颊上,看着格外的狼狈。
“母亲,舅舅。”
他轻声开口,面上忍不住泛起笑意,定国公看着他,也弯唇笑了笑,他伤的很重,但幸好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砚堂,你可以有受伤,快让母亲看看。”
宋夫人急声开口,宋墨握住她的手腕,宽慰道:“母亲莫急,我无事。”
“那便快些先去梳洗一番。”
说着,宋夫人吩咐来婢女,拥着宋墨走了出去。
小厮端来药,宋夫人守在一旁,看着定国公喝下,轻舒了口气:“哥哥如何觉得如何了?”
定国公被小厮搀扶着坐在榻上,身上伤痕都已经包扎好了。
“无妨,这些年来,我受的伤不比这少。”
闻言,宋夫人微垂下眸,一时间有些失神:“哥哥可知,若当时砚堂再晚去一步...!
”
她顿了顿:“便是万劫不复...”
定国公没开口,半晌他才问道:“如今,是何情况...?”
“你昏迷后,砚堂独自一人闯了皇宫,陛下听闻后,昏了过去,幸而这期间有邬阁老和太子坐镇,稳固朝堂...直到昨夜陛下醒来,下了一道大赦天下的旨意,这才得以放过砚堂。”
定国公点了点头,宋夫人也不再多言,轻声道:“哥哥好些养伤。”
话罢,她走了出去,吩咐好丫鬟小厮照顾好定国公,瞧见守在一旁的宋墨,缓步朝着宋墨走去。
“你舅舅如何还是太虚弱,我让他先歇下了。”
宋夫人轻声说着,宋墨点了点:“这些日子,幸好有母亲。”
闻言,宋夫人轻声叹了口气:“你才是真的受苦。”
宋墨没答话,静静看着紧闭的房门,此时此刻有苦也不觉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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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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