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芷拿着信出了门,在院子里见到了守着的邬嘉,他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兰芷上前几步。
“小姐有令,命你将此信送去纪府,交给纪公子。”
邬嘉接过信:“是。”
兰芷看着邬嘉出了府,悄悄跟了上去。
院里,邬知月端坐在铜镜前,正要拆下发髻上的步摇,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却忍不住皱眉。
原本耳垂上的白玉耳坠,此刻只余下一只。
邬知月忍不住皱眉,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耳垂,想不通耳坠是何时掉落的。
她今日去的地方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在凉亭陪着祖父,想来掉在那儿的可能性大些。
想着,她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转身离开,绣娘见她出来,开口问道:“小姐不是说要歇歇吗,怎么出来了?”
“我丢了只耳坠,想去找找。”
绣娘闻言:“这,我陪小姐去找找。”
女儿家的私物丢了,若被外人捡了去,可就不好了。
“我自己去找找便是,不必大动干戈。”
邬知月轻声说着,琇娘点了点头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邬知月出了小院,便一路朝着凉亭走去,凉亭内空无一人,花草格外娇艳,很是漂亮。
不过她也没什么闲心观赏,弯腰寻找掉落的耳坠。
小小的耳坠,落在这偌大的庭院里,格外的难找。
她忍不住叹气。
“知月妹妹,可是在寻此物?”
闻声,她愕然回眸,来人一身金玉蟒袍,乌发束起,宽厚的手掌中,摆着她那只白玉耳坠,在日光下,泛着盈盈光亮。
邬知月垂眸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此物确是臣女的,多谢殿下。”
邬知月轻声说着,白玉耳坠落在她手心,太子轻声一笑:“何必如此紧张。”
“幼年时,知月妹妹可是很喜欢孤呢。”
邬知月面上带着笑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轻笑两声开口:“知月如今到底不是小娃娃了,正是要懂得男女大防,君臣有别...”
太子摇头轻笑:“罢了,你既已回京,便莫要再离开了,这些年老师很是记挂你。”
太子口中所说的老师,便是邬阁老,邬阁老门下弟子许多,其中便有太子,太子幼年虚心求学,拜入邬阁老门下。
那时,便见过邬知月。
幼年的小娃娃乖巧可爱,只是格外的安静,总是没完的生病消磨了她许多的活力。
太子大了邬知月五岁有余,还不到自己腰高的小孩子抱着他的大腿,乖巧的叫哥哥,让自己陪她放风筝。
最后,风筝没放成,小姑娘累的在他怀里睡得安静。
思及此,太子笑的温和,邬知月见他轻笑,目露不解,却也没有开口询问。
“若无事,知月先行告退。”
太子点了点头,看出了邬知月若有若无的疏离,也没再多说什么。
邬知月缓步离去,太子静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抿唇不语。
见人远走,轻叹一声,转身朝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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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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