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逼我,将事情捅到陛下面前!”
窦世枢喘着气,怒声开口,宋墨身后,邬知月冷笑两声,目光落在窦世枢脸上。
“既如此,那我倒想问窦大人一句,我哥哥如今到底是因何躺在这儿了!”
窦世枢皱眉,看了眼邬知月,冷声道:“我如何知道!”
“哼,您是不知道,那不妨问问窦七夫人知不知道!”
邬知月也不怕他,开口呛回去,窦世枢蹙眉冷冷看了王映雪一眼,王映雪也不敢再开口,低垂下眼眸。
见没人再开口,邬知月回头看向还在施针的窦昭,她额上出了层汗,此刻平气凝神,捻动银针。
不过片刻,昏迷不醒的邬善呕出一口黑血,素心面上一喜,王映雪见此,忍不住又开口。
“窦昭,你这是要害死窦家啊!”
而此刻,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哟,这么热闹,这架势是在舞剑助兴不成?”
崔老夫人在窦世英的搀扶下缓步而来,老夫人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略皱了下眉,窦世英看着眼前的情况,忍不住开口问王映雪。
“我不过陪母亲聊了会天,这是出了什么事?”
王映雪见了窦世英,换上一副可怜模样:“还不是窦昭,不让人送医,非要自己为邬公子施针。”
老夫人瞪了王映雪一眼,王映雪也不敢再开口,只垂下头,闭了嘴,老夫人看了看窦昭,走到了争锋相对的戴建和宋墨面前。
见此两人皆收起了武器,拱手行礼:“崔老太太安好。”
“宋世子,事缓则圆,事乱则急,定国公本是忠良,你为堵政敌之口,越权搜府,在这个节骨眼上只会害了你舅舅。”
“朝堂里有的是我吉安崔氏的门生,你掂量清楚是非,切勿酿成大祸。”
宋墨冷眸一一看过窦世枢王映雪等人,回头拱手道:“崔老太太,今日这是非黑白,我心里已瞧个清楚,打搅庄子上安宁,来日宋墨必亲自赔罪。”
话已至此,崔老夫人又看着戴建:“戴大人远道而来,老身有失远迎,今日就都卖老身一个薄面,老身不胜感激。”
戴建听了此话,也不再咄咄逼人,顺坡下驴:“既然老太太开了口,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而就在此时,窦昭轻拍了拍邬善的背,他呕出了更多黑血,悠悠睁开眼眸,邬知月忙走了过去,泪眼朦胧。
“哥哥...!”
邬善轻咳了两声,口中满是血腥之气,邬善侧眸看了看邬知月,轻抚了下她的发,温声开口:“别哭了...”
“砚堂,劳烦你替我照顾下我这个妹妹。”
邬善轻声说着,看了眼宋墨,宋墨点了点头,邬善抬手轻轻擦去邬知月脸颊上的泪珠。
他这个妹妹,与她血脉相连,他实在清楚,她不常在家中,只每每回来那几日,却比任何人都心细,清楚家中人的喜恶。
表面上冷淡对任何事都没什么心思,可实际上任何事她都看着瞧着,默默放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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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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