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地下此刻正躺着昏迷的邬善,他下裤被撩至膝盖,银针刺入三分,邬知月在一旁守着,她眼眸泛着泪光,眼尾通红。
此刻步伐不稳,险些跌倒...
身后有人揽住她的腰,来人似是风尘仆仆,呼吸有些焦急。
那人声音低沉急促:“皓月,小心...!”
焦急之中那句话脱口而出,宋墨微微一怔,他侧目看向邬知月,邬知月站定,此刻心思皆在昏迷的邬善身上,哪里有空管他方才唤了什么。
而此刻,窦昭一把扒开了邬善的上衣,正要再取银针,宋墨眼神一凛,上前看向窦昭冷声开口。
“四小姐 ,你要做什么?”
“宋世子该知道他有肺疾,此刻气息微弱,必是肺脓已发,当尽快医治,快帮我!”
窦昭目光认真,宋墨未曾言语,一旁匆匆赶来的王映雪见此场面,惊声开口:“窦昭...你...!”
邬知月侧目看了眼王映雪,她目光凛了几分。
“男女有别,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就算要施针,也该等大夫来,来人,还不快扶邬公子起来!”
邬知月冷声开口:“我看谁敢动!”
一时间,小厮脚步顿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动,王映雪叹声开口:“邬小姐这是何意?”
“如今昏迷不醒的是我哥哥,我是此处唯一的邬家人,我许寿姑施针,谁敢阻?”
邬知月侧目看向宋墨:“世子是行军之人,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拖不得。”
宋墨点了点头,邬知月看着逼近的士兵,她拉住了宋墨开口:“宋世子既然是我哥哥的好友,那可愿信我一次?”
宋墨垂眸看着她,面前的人眼眶红肿,握着自己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此刻却还强撑着镇定,宋墨握住她的手腕。
“你信窦四小姐?”
“我信。”
宋墨回头开口吩咐:“陆争,将屋内的竹席全扯来,将此处围好,所有人背过身,谁敢看便是不要眼珠子了!”
宋墨话罢,拔出了刀,他带来的侍卫纷纷抽刀,对上顺天府的侍卫
宋墨侧目看向邬知月,轻声开口:“你既然信任窦四小姐,那可信我?”
邬知月看他,哑声回道:“我愿信世子。”
“好,此处有我,安心。”
邬知月怔愣了片刻,她看着宋墨的背影,他的话似乎还在耳畔没由来的另邬知月心安
冥冥之中,像是有人在告诉她,面前的人可以相信...
“宋世子,你拿刀公然对着朝廷命官,是要忤逆吗?”
戴建看向宋墨,宋墨朗声大笑道
“邬阁老与定国公皆有大功于社稷,互相扶持数十年,你们想立除逆之功,可也要看清了,谁才是逆贼!”
“今日谁阻我,我杀谁!”
陆争陆鸣护在宋墨两侧,紧跟着抽出了刀。
另一边,王映雪又急又燥:“窦昭你个害人精,邬公子若有个好歹,岂不是要窦家给你陪葬!”
窦世枢疾步走进后院,瞧见宋墨沉声开口:“宋世子,这是我窦府地盘,你这般造次,至我窦家颜面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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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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