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田庄门口,目送着邬知月上了马车,邬知月掀开帘子,冲她们挥了挥手。
直到马车远行,渐渐消失,窦昭三人才转身回了庄子里。
“你说皓月这一回京,要多少时日回来?”
“皓月姐姐那心急的模样,只怕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苗安素顺着赵璋如的话开口。
赵璋如侧目,便瞧见窦昭正走神,也不看脚下的路,她慌得拦住了窦昭,焦急开口:“寿姑,你走什么神?”
窦昭一垂眸,便瞧见自己脚下就是台阶,若赵璋如不拉着一把,只把要摔下去了,窦昭松了口气,回头看向赵璋如,见她一脸担忧,柔声安抚。
“表姐,是我不小心走神了,今日忙着看账目睡得晚了些。”
“这账目在重要哪有你的身体重要,你瞧瞧你这样子,不行你快回去歇会,可不能再这般了。”
赵璋如还在说着话,窦昭却没什么心思听,从她重新来过到如今,已经数年过去。
前世她留在窦府,与今生的一切轨迹都有所不同,更没有这般和邬知月每日相处的机会,可这也正是她所不解的。
她如今所见的邬知月,同前世可谓是天囊之别。
前世人人说她心狠手辣,可如今的她,温柔善良,甚至多愁敏感...若这是最初的她,那后来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
马车一路前行,邬善眼瞧着面前的妹妹,白皙的小脸精致漂亮,整个人好似一尊精致的玉娃娃,此刻那张小脸上布满忧愁,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皓月,莫要忧心,母亲如今将要痊愈,并无大碍。”
邬知月轻轻摇了摇头:“只是想要我长久不在母亲身边,如今母亲病了,我确是最后一个知晓的,略感心伤罢了。”
正说着,却只感觉马车一阵晃动,邬善面色一紧,忙拉住了邬知月,好一会这晃动才停止,邬善不悦的皱眉。
“怎么回事?”
“公子,是有人冲撞了咱们的马车,马受了惊...如今不肯走了..”
外头车夫叹了口气,闻言邬善起了身,便决定出去瞧瞧,他刚一出去,邬知月便掀开了帘子。
她手撑着小帘子,瞧见了那冲撞他们马车的那群人...
为首的人生的一副好面容,好似那白玉观音,乌发冠起,端坐马上,此刻正翻身要下马,他穿着一身随常的衣裳,可下马的动作,确似军中人一般干脆利落。
邬知月自然看的清楚。
她微微蹙眉,面上早已无了方才的伤心,目光逐一打量着那群人,见邬善正同为首的人交谈,便将目光投了过去。
他们离得有些远,听不清聊了些什么,只是那人却突然抬眸看了过来,目光如炬,直直看向邬知月。
邬知月一愣,慌得放下了帘子。
见他目光落在远处,邬善开口:“宋将军在看什么?”
“没什么。”
宋墨轻声回到,想起方才马车内的姑娘,微微垂下眼眸。
“既是我等冲撞了邬公子,本该好生赔罪,只是宋某如今身怀要事,便将这马赔与邬公子,改日在登门赔礼。”
“无妨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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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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