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枯黄的叶子落在小院里。
兰芷指挥着人清扫落叶,邬知月坐在廊下,手捧着书卷,她目光柔和,指尖划过书页。
“哎,赵小姐!”
兰芷急忙呼喊着,却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闯入了小院,闻声邬知月放下了手中的诗集,她抬眸看过去,就见赵璋如气喘吁吁的站定在她面前。
“皓月,别看了。”
“怎么了?”
邬知月疑惑的瞧着她,赵璋如上前去拉住她,面上带着喜色:“邬家来人了,要接你入京呢。”
闻言,邬知月原本平静的面貌终于多了几分笑意,她匆匆放下了手中的诗集,轻声开口:“人在哪儿?”
“在前头呢。”
说着,她便拉着邬知月朝着前院去,一路上风风火火。
刚一走进,便瞧见屋内正端坐着一位公子,乌发白衣,体态端正,虽看不清面容,但只看这身段便知模样不凡。
“老夫人。”
两人走进屋内,一同朝着老夫人行礼,老夫人点点头,看向赵璋如:“璋如你先下去吧。”
赵璋如应声退去,老夫人看向邬知月,当年小小的孩子如今已然亭亭玉立,哪怕日日养在这田庄上,模样和礼仪与京中女子也无半点差别。
“皓月妹妹。”
白衣公子见她来了,忙站起身,面上含笑,更多的像是惊喜,他看着邬知月,声音不掩惊动。
“哥哥。”
邬知月面上含笑,不难看出她也是激动的。
面前的公子,是邬家如今唯一的孙子,邬善,邬家一脉子嗣单薄,孙辈唯有一子一女,便是邬善与邬知月,正因子嗣单薄,哪怕邬知月体弱难以根治,邬家却依旧寻神医想要根治。
“哥哥怎么突然来了?”
邬家将她养在田庄也并非对她不管不问,每年也总要回京小住。
“这..”
邬善一时犯了难,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半晌轻叹了口气。
“是母亲,母亲染了病,虽不是太严重,但母亲心中挂念你,所以让我来接你回去。”
邬知月微一蹙眉,说话声语气染上几分焦急之意:“怎么会这样,可请人医治了?”
“已经好些了,只是母亲颇为思念你,祖父也几次提起你。”
闻言,主位上崔老夫人也不免有些忧心,她看向邬知月,开口道:“皓月,你不妨回京看看罢,也好安心。”
“也好,那我便回去收拾一番。”
说着,邬知月俯身行礼,便几步出了门,她此刻不免焦急,匆匆回了自己的小院,却瞧见窦昭等人正等着她。
“皓月,出了何事?”
眼见她回去,三人匆匆迎了上去,窦昭看着她,一眼便瞧见她眸中含着的泪,忙慌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是我母亲生了病,我太着急了。”
她轻声说着,窦昭正拿着帕子,替她擦去泪水,闻言赵璋如也是一惊。
“怎么会这样,上次见邬夫人时,不是还一切都好吗?”
“哥哥说如今已经大好了,可我还是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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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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