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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渡本想背起那人,可樊长玉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她深知殷渡身子单薄,怎堪负重一个男子?
几番争执下来,樊长玉终究还是没能拗过殷渡。一番好言相劝后,总算说动了殷渡,两人合力搀扶着那名男子往前走去。
樊长玉“等救活他了,一定要他知恩图报…”
樊长玉“最好再给我们些钱财…”
在听见樊长玉的打算后殷渡无奈。
殷渡“好,都依你”
毕竟看这昏迷男子的长相,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
樊长宁“阿姐!阿渡姐姐!”
总算等到了两个姐姐回家的樊长宁,从家中快步跑向门前,迎接她们归来。下一秒,她乖巧地关上了大门,轻轻地将门锁扣上。
在看见两人扶着一陌生男子进了家的赵大娘恨铁不成钢,但还是决定先去驿站找赵大叔回来。
殷渡“宁娘,快进屋.”
将昏迷的男人安置在榻上后,两人终于得以片刻喘息。樊长玉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殷渡身上,稍作迟疑,随后缓缓开口。
樊长玉“阿渡,接下来就得看你了”
樊长玉“能救活就救,救不活,死了也没事…”
樊长玉安慰着。
毕竟,无论话怎么说,都不能逼迫殷渡从阎王殿中抢人回来。这样的举动,无疑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滔天祸端。
当殷渡的目光落在榻上昏迷的男人那不断渗血的伤口时,她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她迅速从身上取出纱布,沉稳而专注地按压在伤口处,试图阻止那肆意流淌的鲜血。
殷渡“长玉,去打盆热水来”
殷渡“宁娘,去把我的药匣子拿来好吗”
樊长宁“大娘说了,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我得守着”
樊长玉“什么孤男寡女,他都要成孤魂野鬼了”
樊长玉无奈,只得将热水和药匣子递到殷渡手中。就在她准备退开时,却见对方嘴唇微启,似乎在说着什么。
殷渡“得罪了得罪了..”
殷渡“我这是在救你,你熬一熬,待你醒后可不能找我算账..”
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褪下男人的衣衫,手法利落地按压住伤口,试图为他止血。鲜血蜿蜒流淌,染红了她的指尖,但她神情专注,未曾有丝毫退缩。
一旁的樊长玉迅速伸手,轻轻捂住樊长宁的眼睛,将她的小脸转向自己怀中。毕竟,这样的血腥场面,还是别让年幼的孩子看见为好。
处理完伤口,又为对方换上一身干净衣物后,殷渡这才得以腾出些许休息的余地。
樊长宁“这个哥哥长得好漂亮,所以阿渡姐姐才要救他的吗”
樊长玉“胡说,这是救命,你阿渡姐姐救人又怎么可能会看脸”
殷渡“咳…其实我还真是因为这张脸才救的。”
只因殷渡瞧这男子的面容甚是熟悉,脑中的念头便如潮水般汹涌,叫嚣着让她去救他。或许,他与她有一面之缘,又或许,他曾在她的记忆中留下过难以磨灭的痕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