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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朝着出口的方向缓步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白鹤淮敏锐地察觉到殷渡与苏暮雨之间那种微妙的距离感,她略微侧目,看向殷渡,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白鹤淮“咳…”
白鹤淮“那日我离开药府的时候,在门口和你在站在一起手拿法杖的人,那个人是不是你们苏家的?”
殷渡“你在问我?”
白鹤淮点点头,她太想知道那个人是否为她的父亲了。
苏暮雨“那是喆叔,是上一任的傀”
白鹤淮“不是说暗河的傀都会守护大家长到至死方休的吗,那为什么他可以退下来”
苏暮雨摇了摇头,他们都并不知道这个答案。
殷渡眉梢轻蹙,似有思绪掠过心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转头向白鹤淮开口询问。
殷渡“你和喆叔有关系?”
似乎是没有料到殷渡会如此直白地道出,白鹤淮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唇,神情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白鹤淮“我在大家长的记忆里看到了”
她答非所问着。
殷渡“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殷渡也没再说些什么,三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苏暮雨伸出手来,掌心轻贴冰冷的石门,体内流转的内力如潺潺溪流般渗透而出。石门在沉闷的咯吱声中缓缓开启,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身旁之人。心念微动,思绪已飘向可能潜藏的危险。
苏暮雨“你们且在里面等等,我先出去探探情况”
殷渡“小心一些”
苏暮雨点头。
…
密道外,一座石亭静立在几棵树的环抱之中。忽然间,亭中空荡的景象被打破,几个人影赫然显现,似乎是从虚空中踏出一般,带着几分莫名的突兀与诡异。他们的到来,令这片寂静的空间陡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
苏暮雨“慕家少主,慕白”
*“苏暮雨,我在这里等你许久了”
密道中,殷渡已倚着一块冰冷的石头坐了下来,神情间透着几分疲惫与释然。白鹤淮站在一旁,眨了眨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
白鹤淮“你不出去帮苏暮雨吗?”
殷渡“我为何要帮他?”
白鹤淮“可你们的关系不是…”
白鹤淮的话并未说完,殷渡当然也能大概猜出她要说的是什么。
殷渡“关系好并不代表我想陷入危险之中”
殷渡“更何况,他不会输的”
话是这么说。
殷渡终究还是伸出了手,内力涌动间,沉重的石门应声而开。她手中鞭影一甩,凌厉的劲风呼啸而出,精准地替苏暮雨挡下了那突如其来的攻击。
尘埃落定,她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而为,只听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殷渡“慕家当真只会玩阴招”
*“你又算什么来评价我!”
*“不过是苏暮雨和苏昌河的玩物罢了!”
玩物。
她忽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恶心感。
苏暮雨“慕白,你太自以为是了,还有…”
苏暮雨“你真恶心。”
苏暮雨再次出手,却是因慕白方才对殷渡的诋毁而心生怒意。掌风呼啸间,他的动作不由添了几分狠厉,似要将那未曾出口的不平尽数宣泄于伞之上。
……

泱提*作者除夕快乐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