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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渡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模糊间,只见苏暮雨正抱着她,神色焦急万分。她轻轻抿了抿唇,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猛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随即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
苏暮雨“阿渡!”
察觉到苏暮雨求助的目光时,白鹤淮上前,怎么说殷渡也是为了她才受的伤,为对方把了脉后她开口。
白鹤淮“这是毒发的前兆,我…我药箱在外面,身上带着的也只能暂时抑制住毒素.”
白鹤淮“我们需要快点找出口出去了.”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从上方悄然投入的毒物。目光交汇的瞬间,心照不宣的不安在彼此眼中一闪而过,暗道不妙。
白鹤淮“他们怎么敢对你们下手的!”
殷渡冷笑一声。
殷渡“三家早就分崩离析了..”
如今对他们下手,也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苏暮雨将剑柄打开,取出无花丸,递给白鹤淮,示意对方服下。
苏暮雨“服下它”
白鹤淮“我知道有毒啊,我可是药王谷谷主的小师叔,温家家主的外孙女,我怕毒啊?”
白鹤淮“这药为何不给她吃?”
白鹤淮话音落下,她口中的那人自然便是殷渡。此刻,殷渡正勉力支撑起虚弱的身躯,缓缓站直了身子,嘴唇微启。
殷渡“这些对我当然不起作用”
白鹤淮“无妨,等我出去定然会将你医治好的”
苏暮雨“还好吗?”
殷渡“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雪薇会对我下手”
毕竟,在暗河之中,与她有较多交集的人,唯有慕雪薇和慕雨墨了。而能对殷渡痛下杀手,这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苏暮雨“她应当也是迫于家族的命令”
殷渡轻轻倚在苏暮雨的肩头,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想开口说任何话。沉默中,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只有这样依偎着,才能让内心那翻腾的情绪稍稍平息。
白鹤淮无奈。
白鹤淮“傀大人,索命鬼,你们两个就这个样子不想出去了吗?”
苏暮雨“方才交谈时我想了想,机关应当就在这两处”
他抬手轻拂,两支蜡烛的火光应势熄灭,昏暗随即笼罩了整个地方。门被缓缓推开,苏暮雨扶着殷渡,小心翼翼地迈出步伐,身后白鹤淮亦步亦趋,跟随向前。他们的身影隐没在幽深的廊道中,仿佛融入了一片无尽的夜色。
…
苏昌河方才苏醒,意识尚有些混沌。他张了张嘴,刚想唤殷渡的名字,可念头一闪,忽地忆起殷渡已经去找苏暮雨了。
唇边的话戛然而止,他低声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无奈。
当传令飞刀自窗外疾掠而入时,苏昌河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伸手将其稳稳接住,同时沉声开口。
苏昌河“喆叔,该干活了”
只是,苏暮雨和殷渡的处境又将如何呢?苏昌河心中自是不愿对他们痛下杀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