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这次亮起的，确实是祝恬的手机，只提示音来自木代。木代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祝恬旁边的空位上，她利落地划开屏幕，扫了一眼。

紧接着、拿着祝恬的手机回复:

【木代】：腰疼？昨天拆木代招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监护不到位？行，地点发来，监护人（们）马上到。顺便，医药费记得结一下，精神损失费另算。

发送。

木代发完信息，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她身体往后一靠，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一万三，以及旁边的祝恬。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眼神在说：搞定，看戏。

一万三的目光，终于从祝恬的手机屏幕上撕开，转向了木代。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腰疼”是真的？但好像…跟“监护”有关？还跟木代有关？监护人（们）？

他现在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曹严华的O型嘴张得更大了，眼珠子在江照、祝恬、木代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一万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下，强行压下脑子里乱成一团的问号。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万三·“咳…那个…恬恬？”

事已至此、先转移话题吧。

木代蓦地站起身，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搭上祝恬的肩膀。戏看够了，收工，顺便解救一下某个快被醋淹死的笨蛋。于是，她拍了拍祝恬的肩，

·木代·“好啦。恬恬走。睡觉去。”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一万三那张写满“我还有很多问题”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木代·“有事要跟你讲。”

·祝恬·“好呀。”

祝恬闻言，应得干脆利落，终于舍得从自己的世界里抬起了头。她没看旁边眼巴巴的一万三，目光平静地对上了木代。接着，从高脚凳上滑下来。

她看也没看旁边的一万三一眼，就跟在木代身侧。

他保持着身体前倾、嘴巴微张、手还搭在椅背上的姿势，眼睁睁看着木代像领走自家小猫一样，把祝恬带走了。等等。还没告诉我昨晚怎么回事呢…

曹严华一手搭上他的肩，一同望着背影，边叹气边摇了摇头，旋即拍了拍他肩头，一脸郑重：

·曹严华·“没事的三三。兄弟挺你。”

一万三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地、挫败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自己僵硬脸颊，认命般地转过身，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调酒上，只是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心不在焉。

木代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楼下声响和走廊光线。房间里变得更加安静，只剩下两人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背景音。她坐在床上，朝祝恬招了招手，

·木代·“来来来。听我给你说…”

“…”

·祝恬·“所以下一个…是娉婷吧。”

木代点了点头。

小商河、落马湖、达伦特尔，三个案子有关联，就像是一种杀人接力赛、一个之后再接下一个。而娉婷是罗韧叔叔家的女儿。他叔叔死的时候，娉婷就在旁边，所以能推断出，下一个接力者就是娉婷。

·木代·“明天我去红姨那里探探。”

28·兄弟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