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阿姨很自然的坐到椅子上,幻视了整个房间,目光落到了我脸上,说道:“高城和他爸爸已经说了你们的事,他极力赞成,我也希望佳偶天成,高城一直都觉得他今天所在的位置全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其实他也得到了很多别人没有的机会。我想说的是你们都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那就是彻底的低谷孤立无援的时候你们能不能坦然的面对,男人都晚熟,他可能没想清楚。”
我说道:“既然是我们的选择,我们就要做好一切好的不好的准备。我相信他,无论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会和他谈清楚,我们不给自己留遗憾就可以了。”
我和他母亲谈了很多,我心里可以确定的是,他除了我家里有给他更好的选择,高叔叔念旧,只是希望和我父亲结亲。那天晚上心乱极了,想给他打电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身体的乏累,掩盖了心理的烦乱,很快就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长辈们都已经醒来,父亲和高叔叔没有昨日酒后的颓废,荣光焕发起来,吃过早餐,军绿色的车停到门口,我们告别,蒋阿姨用另一种眼光看着我说道:“挺好的的姑娘,好好照顾自己”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我明白这个淘叹气包含着什么。
我回到家中,我感觉和喜气洋洋的气氛很不和谐,心理有种沉重的东西,我知道应该和他谈谈,但是不知道从何谈起,我知道他看中的东西。我还有很多沉重的东西需要我去处理,我们都要学会很多的承担。
过了大概一个月,他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我去车站接他,他手里拿着一大堆礼品,我接过他手里的一个小袋子,穿过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广场,他放下行李伸手打了一辆车,转身过来提上厚重的行李,一件件的往后备箱里搬。我们很快到家,父母看到他也是十分的高兴,他是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年轻有为的军官女婿。
饭后我们去了上次去的小河边,那里很宁静,我和他说了我工作的问题,因为我的过失导致了单位的损失,需要赔偿1万,对于那个时候是一笔巨款,从我工资里扣,即使以后我辞职,每个月也要给单位打钱。他愿意和我承担。
他问我蒋阿姨有没有和我说了什么,我摇头,只是简单说了上次会面。我们在中秋节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感觉非常的平常,他把一本红色的存折放在我手里。但我不会随便用这里的钱,我会努力安排好我们的生活。
我们的婚礼定在国庆节,全国上下喜气洋洋,我们还有十天的准备时间。家里准备布置婚房,我们一起去商场买结婚的衣服,我买了红色简约款旗袍作为敬酒服,婚纱租了一件,给他选了一套深蓝色西装。我们满载而归,他突然对我说他想穿军装,我极力赞成,这是他的荣光,我们和家里商量不去铺张浪费,只要简简单单,让至亲人见证。随后带我看我们父辈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我们期待着婚礼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