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十人,哦不,十一人,刘青煜归队了。自从那十一人忘却一切踏入轮回后,终极和渊霖就闲下来了。
二人结伴而行,去了杭州西湖看荷花,去了西沙看海景,去了北京天安门看升旗仪式,去了山东日照看海边日出。
在这几十年里,两位百岁老人玩得不亦乐乎,仿佛回到了二人刚成型之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刻。
最终,二人玩了百年后,回到了长沙的梨园。
这一路上,二人见到了许多与那十一人相似的人,他们大多是擦肩而过,与各自的同伴谈笑风生。
渊霖“时过境迁啊!”
渊霖看着那古老的梨园,发出一声感叹。
这个梨园他是见过最开始的模样的,那时的墙面没有很多的裂痕,木门也不会一碰就喀吱作响。
终极拿扇子掩面一笑。
终极“别感叹了,咱还是看看内部有没有被魔改,真不知道这百年来密室没有人打扫,那灰该多厚啊!”
渊霖“也是,那走吧。”
渊霖拉起终极的手,抬脚走进这座梨园。
万幸的是,梨园内部除了桌子换了,其他的都没换。
二人来到机关前,终极只掐了一个小法术就破开了成黎思精心布置的机关。
渊霖看着这冷清的院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渊霖“自从张新远他们的徒弟突然暴毙之后,这院子就再没人来过了。”
他走向石桌边早已枯死的树。
渊霖“这院子是越发冷清了,我真是越来越想念之前了。”
渊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渊霖“不论是哪个之前…”
终极清楚他这是又想起那段时光,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放在墙角的簸萁和扫帚去打扫房间了。
终极“渊霖,你先回忆吧,我扫地,你拖地啊。”
他一边往屋内走去一边嘱咐道。
终极“别想用法术,你身上还有赵泽云给的玉石,在这儿用不了法术。”
渊霖回过神,长叹口气,认命般的拿起拖把,刚想用个清洁术就觉脖子处挂着的玉石隐隐发热,只得放下手去接水。
原因无他,赵泽云存在这玉石里的法术威力比他的蓄力一击还大。
二人一直忙到天黑才忙完,渊霖因为不能使用法术而耽误了不少时间。
渊霖“哎哟,累死我了真的。”
渊霖毫无形象的躺在屋顶上,手边放着两三坛子酒,一手撑头一手举着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有些感叹。
渊霖“真是给自己养娇了,之前连轴转多少天都不带累的。”
渊霖耳边传来瓦片摔到地上碎开的声音,眼前的酒从三坛变成两坛,身后贴上一个炽热的的身体,是终极。
终极的声音在渊霖耳边炸开。
终极“我就说你怎么不见了,感情是上房顶喝闷酒来了。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我都出来了,我陪你。”
月色下,二人相谈甚欢,酒没少喝,喝到最后都小口小口抿着。
这次轮到终极感叹了,他半眯着眼,还在回味酒的香醇。
终极“这青提酒和桃花酿只有那四人会酿,喝一坛少一坛喽!”
二人虽然活了上万年,但酒量还不如张新远,这俩人还不怕死的喝了两三坛,他俩不醉谁醉?月亮吗?
终极手中的酒只剩下一口,他醉眼朦胧的看着渊霖。渊霖看向终极,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二人是多年搭档,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各自的想法。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消散在晚风中,温和的酒液顺着喉咙咽下。月光中,所有东西都像被披上层薄纱,如梦一般。
二人喝了交杯酒,渊霖笑着咽下香醇的桃花酿,让终极把空坛子收起来,自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下了屋檐,消失在张新远房间内。
终极一下明白了渊霖在这儿喝酒的目的,哑然失笑,收拾好了坛子,化作一缕烟雾进了新密室。
那块黄玉环形玉佩孤零零的悬在半空中,几人的武器被分门别类放在展示柜中,红木制成的古筝已然落灰,静静的缩在角落。
终极醉了,他手不老实的摸上展示柜的暗格,手一挥,暗格的门消失不见。
他拿出龚向恒的铜板,笑嘻嘻的凑到渊霖面前。
终极“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龚向恒亲手打造,绝对准。”
渊霖也酒精上头,竟然点头答应了。
终极学着龚向恒的模样抛了几次,铜板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二人始终看不清铜板上写的东西,揉了揉眼睛竟然连铜板都看不清了。
二人蹲下身伸手去碰,就觉眼前白光一闪,便失去了意识,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