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昼听到了马嘉祺的话,半晌没有开口,马嘉祺的性格一直都是处于沉默寡言,阴郁死板,不善言辞,更是不喜近人的性情,当时她一度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有故事。
剧情中,这段婚姻,并不是因爱成婚,而是两家的利益联姻。
不是说他生来如此,是因为当年的那场意外事故,导致他成为这副模样,马家人是看重利益的,对于失去利益的东西,那便是成为他们手中的废品,随意弃之。
碍于怕社会上乱嚼舌根的人多,马家人便将他放到这边宅子,因为很少有人过来,从而慢慢的,他的性情便开始阴郁,沉默寡言。
不仅仅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更多的是对马嘉祺的放弃。
蕲昼当初以为他要嫁的那个人是马嘉祺的弟弟马博宴,当领证拍照的时候,才知道那个人是马嘉祺,气的蕲昼当场走人,完全不顾他的面子。
马嘉祺在女二蕲昼眼中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残废,不管是工作能力,还是行为举止,都比不上男主马博宴优秀,所以她想尽办法,无底线的羞辱马嘉祺,逼他同意离婚,可不管她做什么,马嘉祺仿佛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般,完全没有在意蕲昼的无底线羞辱。
这让蕲昼就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越打越不痛快。
回想起来,蕲昼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过火了,表面上,马嘉祺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指不定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承受着这些无底线的羞辱,应该很难过吧。
蕲昼动作轻缓的爬下软床,赤着脚本想往马嘉祺的方向走去,可现在这般处境,马嘉祺压根就不想让她靠近的。
蕲昼接收到男人的抗拒气息,没有继续上前,识趣的坐在床上,瞳仁在黑暗中按照感觉寻找马嘉祺存在的位置,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听到了一阵低低的深呼吸声,她也没想到自己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她得想个办法,把这谎先圆了。
羞辱的话说出口了,总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她现在想通了,抬眸看向马嘉祺,语气格外认真。
蕲昼“那个……马嘉祺,我承认我说的某些话伤害到了你,是我不经大脑说话,我跟你道歉,但是,我现在就是不想离婚了,你爱怎样就怎样,随你。”
蕲昼的话令男人眉头轻蹙,抓着轮椅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指腹泛白。
这个女人,又想跟他玩什么花样。
马嘉祺“你不是说了,嫁给我这个眼瞎腿残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未来的吗?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签了字,你就自由了,你不需要顾忌马家和蕲家,对于我这个弃子来说,他们不会去关心的,如果你觉得,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这栋房子,我可以给你。”
马嘉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仔细一听,又夹杂着难掩的落寞。
要是当初听到这些话,蕲昼肯定高兴的起飞了,甚至不跟马嘉祺多言,直接签了离婚协议,什么都不要,潇洒离去。
可是现在,她不想走了,不是因为同情马嘉祺,而是她觉得,这么多年来,马嘉祺一直受着她的气,为此她还是非常愧疚的,如果现在真的签字离婚了,那么她跟这文里的恶毒女配蕲昼有什么两样?
马嘉祺“签字吧。”
蕲昼呼吸一滞,马嘉祺是铁了心要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