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的拥抱像海潮般轻柔，左航感觉整个人被包裹在温暖的海水中。少女发间的珍珠随着水流轻蹭他的脸颊，每一颗都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

时愿“看。”

时愿松开怀抱，指尖在左航眼前画了个发光的圆。

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她指间溢出，化作一群透明的小鱼绕着他们游动。有只胆大的蓝色小鱼停在左航鼻尖，吐出一串珍珠般的泡泡。

左航忍不住笑出声，气泡从他唇边溜走，在幽蓝的海水中画出银亮的轨迹。

时愿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锁骨处的磷光随着她的笑意轻轻荡漾，像被风吹皱的海面。

时愿“它们喜欢你。”

时愿说着，鱼尾不经意地扫过左航的脚踝，鳞片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左航低头，发现自己的裤腿不知何时变成了半透明的纱，随着水流轻轻飘动。

左航“我不要它们喜欢我，我要你喜欢我。”

左航的声音带着海浪般的低沉，指尖轻轻勾住时愿的手腕。少女的皮肤凉得像最细腻的海沙，却在被他触碰的瞬间泛起温暖的珍珠光泽。

指腹摩挲过她腕骨上那片半透明的鳞片时，时愿轻轻颤了颤，发间的珍珠相互碰撞，发出风铃般的清响。左航趁机将她拉近，海藻般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带着阳光晒过的海盐气息。

时愿“唔…”

时愿的抗议被淹没在相贴的唇间。左航搂住她后腰的手掌正好覆在那片流转变幻的磷光上，透过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下如同海浪般起伏的脉动。

时愿的鱼尾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小腿，鳞片划过时带起一串细小的气泡，像散落的钻石漂浮在他们周围。

深海传来悠远的鲸歌，时愿的睫毛颤动如蝶翼，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左航肩头的衣料。当她微微启唇呼吸时，左航尝到了她唇间海葡萄的清甜。

他们周围的海水突然变得温暖，无数发光的浮游生物聚拢过来，将两人包裹在蓝色的光晕里。

左航“小愿…小愿…叫我。”

断断续续的语言没入齿间，像是裹着一层糖，慢慢糊在心上。

时愿“左航…”

时愿“我想…”

左航“想要什么？可以说出来。”

左航的声音有些哑，指尖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发现那缕头发正闪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时愿的唇瓣泛着珊瑚般的粉，锁骨下的磷光已经蔓延到脖颈，像被晚霞染红的海浪。她羞赧地把脸埋进左航肩窝，鱼尾却诚实地又缠紧了几分，尾鳍轻轻拍打着他的脚踝。

左航“鱼是这样发情的吗？”

时愿低下头，又突然仰头，发间游过的小鱼惊慌逃窜。她学着左航刚才的样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线，留下一点凉丝丝的海水痕迹。

时愿"人类...都是这样示好的？"

左航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发现时愿后背的衣料不知何时化作了半透明的海纱，透出底下星屑般的磷光。

左航“对，就是这样，很舒服，多来。”

他正要开口，时愿却突然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那如风暴般剧烈的心跳声，满足地眯起眼睛。

时愿"比座头鲸的歌声还响。"

她的评价让左航眉眼弯起，低头看见少女眼中盛着整片星海的温柔。

时愿"我喜欢这个示好方式。"

远处灯塔的光柱扫过海面，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粼粼波光上，如同一幅古老又甜蜜的剪影。

时愿的鱼尾在月光中轻轻摆动，搅碎了一池星辉，却把左航眼底的倒影护得完完整整。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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