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薄稷等人一路疾驰往兖州府而去,与大部队汇合。
薄稷(太子)咱们走了许多日,阿宴,你说兖州那一群人等了这么久,要是知道被咱们偷了家,作何反应?
查出许多事来,薄稷心情甚好,说话时眉眼飞扬,带着点点笑意。
苏钰我们到的早,兖州那群人不设防才叫我们查出许多事来。不过他们根深日久,这事瞒不了。
薄稷(太子)也是,我们也是钻了空子,这些人怕是没想到我们是真的要查案的。
薄稷(太子)兖州的水这么混,咱们这次虽说收获不小,但能拿出手来的,怕是不能叫他们伤筋动骨。
苏钰这群人肆无忌惮,朝中自然有人撑腰,兖州大坝拨了近三百万两的银子,真正用到的不足三分,这群人的胃口不小。
薄稷(太子)胃口大又怎么了,吃进去的全都得给我吐出来!
苏钰臣是担心,殿下过早对上朝中重臣
薄稷(太子)早晚都得对上,我又不怕他们。
苏钰话虽如此,怕只怕鹬蚌相争。
薄稷(太子)想当渔翁也得有那个本事,老头子也太小看世家了。兖州这群人我还没放在眼里,要钓的鱼还没上钩呢。
苏钰看来殿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薄稷(太子)且看着吧,舅舅那边应该也快来信了。
苏钰殿下既然已经有了安排,那,臣就拭目以待了。
薄稷笑着,伸手点他
薄稷(太子)都说你是翩翩佳公子,又有几个人知道你这般?阿宴,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苏钰殿下抬爱了,君子二字,臣可担不起。
薄稷(太子)得了吧,旁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嘛。
薄稷留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施施然起身往一旁走。苏钰嘴角难得带了几分弧度,也站起来追了上去。
薄稷(太子)咱们没跟着大部队的消息其实瞒不了多久,我也没打算一直藏着,等汇合以后让他们准备觐见吧。
苏钰是,臣稍后去安排
薄稷(太子)对了,咱们之前路过的那几个县……
苏钰臣每个地方都留了几个人,殿下放心,飞鸽传书来报,证人也带到了一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薄稷(太子)还得是你,阿宴,我脑子都不转了……你可要跟我一辈子啊
苏钰闻言,先是一怔,后又叹气。
苏钰按例来说,臣确实得一直跟着殿下。
薄稷(太子)啧,怎么听起来你还不太愿意?
苏钰殿下不知道原因?当伴读当到臣这个份上,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苏钰干的事情已经远超一个太子伴读的范畴,薄稷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薄稷(太子)能者多劳,孤这是信任你!
苏钰好了殿下,说正事吧。
薄稷(太子)哦对,舅舅来信了,姑苏林氏会出手帮忙,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得看咱们。
薄稷(太子)一拳头打不死,这群人一个个滑溜得很,要命的事都是底下人去做的,咱们最多也就说个管教不严,真要动真格的怕是要落了下风。
苏钰兖州毕竟是他们的地盘,惹急了我们也落不到好,不过赈灾的事暂且不论,大坝的事却是板上钉钉的。几百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陛下知道了也不会置之不理。
薄稷(太子)我一会儿就给老头子上折子,再让人去通知一下,联合上奏。
苏钰殿下别急,这样不妥。
薄稷(太子)怎么会不妥,这件事只要放在明面上,就绝不会轻易揭过去。
苏钰按着明面上的消息,殿下现在应该是刚刚到兖州地界,臣子却上书直言大坝的事,你让陛下怎么想。
薄稷(太子)也是,老头子本来就疑神疑鬼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赶路,与众人上船汇合时正好是晚膳时分。
薄稷(太子)阿宴,过来陪我用膳。
苏钰走过来,看到桌子上只有些清粥小菜,眉梢微挑。
苏钰殿下今日该性子了,怎么用的这么清淡?
薄稷(太子)吃不下,阿宴我跟你说,这些天我可遭罪了,比在边关当兵的时候还苦。
苏钰风餐露宿,饭菜和水都是凉的,确实委屈殿下了。
薄稷(太子)没错!所以我让宁远去买粮食,在兖州城外施粥去了。
薄稷话语里带了得意,苏钰忍不住笑了
苏钰嗯,殿下仁善,是百姓之福。
两人用完了晚膳去了甲板,船上掌了灯,河面上一阵阵的风吹过来。薄稷撑着栏杆看向远处兖州城的灯火,苏钰站在他身后。
薄稷(太子)明日,明日咱们好好跟这群人会一会。
薄稷说着,松了栏杆准备往回走,上阶梯时,刚要转身,有风浪打来,薄稷一个没站稳往后栽倒,苏钰眼疾手快揽住了他。
薄稷腰身劲瘦,身上的温度透过衣裳的布料落在苏钰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