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尘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环境中。
池逸尘刚坐起身就感觉到脖子处似乎绑着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摸,发现是一个略微生锈的铁链,他不禁后背发凉。
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着黑暗的房间,外面似乎在下着暴雨,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户上,风也呼呼的吹着。
池逸尘把手摸向铁链,顺着铁链的方向他找到了源头。池逸尘本想着把铁链解开,结果在找到源头时,他气的在心里问候那个绑他的人的祖宗十八代。
一根粗壮的铁钉把链条钉在了地上,而且铁钉的下半部分还和水泥地融在了一起,根本解不开。
池逸尘气的又骂了一句,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池逸尘心里警铃大作,他现在运动范围受限,只能坐在床上呈现出一种保护姿势。
可当来人走进后,池逸尘半个心都凉了,绑他的人TM是谌凌虐!
谌凌虐坐到床边,把池逸尘的一只手拉到自己的半边脸颊上,还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
池逸尘感觉眼前的谌凌虐好陌生,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可谌凌虐紧抓着他的手,而且猩红地眼眸里满是溢出的爱意。
池逸尘没再执意把手抽回来,强装镇定,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凌虐?”
“嗯。”
谌凌虐的回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池逸尘每叫一次他,谌凌虐就回答一次,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谌凌虐松开池逸尘的手爬上了床,池逸尘下意识地往后退,这个谌凌虐太不对劲了,跟他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
谌凌虐察觉池逸尘后退,眼睛一眯,抓着池逸尘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下,冷声道:“哥,你躲什么,你在怕我吗。”
池逸尘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想强装镇定,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谌凌虐的食指顺着铁链的缝隙轻轻的抚摸着池逸尘的腺体。
池逸尘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池逸尘大概也明白是为什么,心里暗骂道:腺体也太TM敏感了吧。
谌凌虐俯下身在池逸尘耳边轻声道:“哥,别怕我啊,我只是想抱抱你。”
“靠,抱我需要把我锁在这嘛!”池逸尘不再忍着,直接骂了出来。
谌凌虐有些诧异,随后亲了一下池逸尘的嘴角,略带撒娇的语气让池逸尘恨不得把人踢下去,“哥,别这样骂我嘛,还不是你自己到处乱跑,我也是没办法。”
池逸尘狠狠地看了眼谌凌虐,语气不悦道:“就没有把我绑起来以外的方法吗!”
“有啊,比如我把你*到下不来,或者给我生个可爱的宝宝,或者把你s了让你的s体陪着我,反正只要是能让哥哥留下来陪我,无论你是s是活,都无所谓。”
池逸尘抽了抽嘴角,转过头道:“那还是绑着我吧。”
谌凌虐挑起池逸尘的一缕刘海放在嘴上亲了一下,道:“哥哥真乖。”
池逸尘在心里咆哮:M的,以前那个香香软软,听话又乖巧可爱的谌凌虐去哪了!别TM告诉我一个夜晚过去就变成这样了!
等等,一个夜晚?
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池逸尘刚想到这,谌凌虐却强行把他的头掰回来。还没等池逸尘说句话,谌凌虐就吻了上去。
谌凌虐撬开池逸尘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掠夺着池逸尘嘴里的空气,甚至释放高浓度求爱信息素。
池逸尘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充满着强烈的铃兰香。
池逸尘用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池逸尘立马从自己房间的软床上醒来。
窗户外的天色还是暗的,而且也如同梦里一样下着暴风雨。
落云被池逸尘惊醒的动静吵醒了,他揉着惺忪地眼睛,声音有点含糊不清道:“池哥你怎么了。”
池逸尘检查了自己的脖颈处,确定没有任何东西绑着后,回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落云再次从黑洞里走出来,坐在床上道:“别多想了,梦都是相反的。”
池逸尘把头靠在落云的肩上,声音发颤道:“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害怕这个梦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成真。”
“池哥,这一点你和我挺像的。我小时候就经常害怕梦里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成真,所以我每天就强迫自己做美梦,可梦怎么会乖乖听我的,所以我还是会经常做噩梦。”
“是母亲告诉我,人类有一句话是‘未来是不固定的’,与其在这害怕噩梦成真,倒不如去试着改变,就算只改变了一点,但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池逸尘慢慢躺下,问道:“落云,你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落云给池逸尘掩好被子,回道:“她一共有两面,一面是母亲的温柔慈爱,一面自己的自由任性,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池逸尘在落云的陪伴下慢慢地熟睡,落云也挡不住困意来袭,身体慢慢向后倒,一个真实的人接住了他。
落云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如蚊子嗡嗡般,提醒道:“沐风,不能……以真身…出来……”
沐风抱着落云走进黑洞,把落云放回床上,轻声道:“Gratias tibi ago pro tua benevolentia monitione, Nubes Alba.”(大致意思:谢谢你善意的提醒,小白云。)